因为他的话，男人下意识

柜台边的男人不由得松了气。

面对对方凶神恶煞的威胁，阿夸举着双手，黑得发光的脸上满是无奈，他向那斗篷男人的左手方向努努嘴，说：“客人，嘛这么心急呢！俗话说心急可吃不了豆腐，你看这不是给你送来了吗？”

趁那个烦人阿夸离开的工夫，作为饭馆里唯一的一个客人，男人开始打量整间饭馆的环境，仅仅过去五六秒，他就收回视线，因为这里实在是没什么环境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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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你妈！！”斗篷男猛拍桌而起，然后顺势掏了腰间的手枪，他把枪指着阿夸的脑袋，狞声，“你少他妈废话，老可是给了真金白银的，把搞好的ID卡给我来，不然老让你脑袋开！”

“啊呀啊呀，客人，你这么暴躁可不好！”阿夸连忙挥着手，“古话说得好——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

脸隐藏在斗篷下的男人抬迅速看了他一，才拿起勺，挖了一饭嘴里，下一秒，男人‘呕’的一声，立刻吐了。

地搭在柜台上，指节却不耐烦地叩击着柜台油腻的木质表面，显然已被阿夸聒噪的声音吵得不耐烦了。

杯盘发哗啦碎裂声，饭粒还有黑的咖啡撒了一地。

“他妈的，这是炒饭还是炒盐，你是在耍我吗？混！”男人绷了好久的神经终于断裂，他觉得自己受够了。伸手一挥，就把整盘咸得发苦的炒饭和那杯稠得跟泥汤一样的咖啡扫到地上。

低低啧了一声，男人放到柜台上的手指再度不耐烦地敲击起来。

大半张脸埋在影里的男人，同样也本没兴趣吃饭，可为了避免阿夸那张大脸凑得离他更近，只得接过菜单，胡指了指两三样东西。

狭小的店堂空间，只有几张破破烂烂的餐桌椅，光用，就能看上面落了一层灰。男人底下的脚椅正吱嘎作响，简直随时可能散架，所以他不得不小小翼翼，只坐了一半，另外一半则腾空着，以防不测。而他的面前，摆着不不类的酒吧柜台，吧台后面有酒架却没有酒，只蹲着一只金光灿灿、笑得不怀好意的招财猫。

“给，客人，这是你的海鲜炒饭和咖啡。”通过柜台，把盘和杯放到男人的面前，阿夸扯开笑容，雪白的牙齿。

“客人，天还早着，你不吃儿什么？俗话说‘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阿夸的大嘴又张张合合，，觍着脸拿起同样油腻腻的菜单，凑近了那个斗篷男。他似乎一都没注意到人家嫌弃地往旁边让的动作。

噢，对了，阿夸明面上的份，是这家小饭馆的经营者。破烂的馆连门招牌的字迹都已模糊不清，而绝大多数到他这家饭馆的客人，当然也不是真的来吃饭的。

“好咧，我上厨房给你准备去，稍等啊！”阿夸光着膀，穿了条宽松的大，学旧电视剧里酒楼小二那样，甩了甩挂肩膀上的巾，然后终于趿拉着拖鞋，走了。

时间一分一秒慢慢过去，整个店堂里非常安静，就在男人的耐心快要告罄时，消失了将近十多分钟的阿夸，终于端着盘，啪嗒啪嗒现了。

他顺手摸了摸斗篷下边，在腰里的枪，心里终于又踏实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