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我跟你走？」

「不是亲情、也不是友情的觉对不对？」

「我就知你了解……嗯？」她猛地回，狠狠地倒了一气：「天啊，你什么时候──你全都听到了？」

「那那那、那只是、只是跟你长得很像的人！」她蜂的脸都快要变成珊瑚红了，说话的声音像是快哭了：「我、我才不是在画你，我怎可能会──呀！」

「谁说要──」她几乎要尖叫了，「你、你偷听别人说话，很可恶耶！」

「是……」

恰恰恰……恰啦啦……啦啦……

「对。」

「你什么意思，我当然懂啊！」

来福在原地转了一圈，接着往前走了一小段路，牠发现我没跟上，又回来转圈圈。

可昕立即接过麦克风，神情开心地唱了起来：「我──们──是正义的使者，要──来──打击邪恶的罪犯！束手就擒吧，坏！恰啦哩──」

「就是不行！」

她的脸颊迅速飞上两朵红云，吶吶地说：「我……我也喜你，你就像……」

「来福，你这叛徒！」

咦，诈？有、有吗？我觉得自己唱得不怎么样啊！

「我嘛生一个陌生人的气？」她明明就很不兴，「你不去准备考试，来我们这边不嫌吵吗？」

「我……」真不知打哪来的勇气，我竟然可以冷静地搭着她的肩膀说：「我喜你。」

「没关係，多来这边聊聊天也很不错呀！」她们你一言、我一语地打开话匣了，可惜她们讲十句我只来得及回一句。

呃，为、为什么要我上台？但米妮不给我迟疑的时间，一把将我抓了上去。

米妮向我指了指麦克风。

可昕背对着我，独自坐在她常去的凉亭内，一边哼歌，一边在素描簿上作画。来福动作灵巧地奔了过去，蹭着她小撒。

「可昕，米妮说你像小孩，不把事情说清楚的话是不会明白的。」

「呀！还我！」

「好吧。」我缩回手，然后趁她松懈的时候一把过来看。

「你还在生气吗？」我看着可昕。

「是耶……你怎么知？」

也许是「月亮代表我的心」这首歌太「痛」，也许是我唱得太烂，每个人都像石膏像般定住不动，连可昕都瞠圆了杏。直到我唱完，现场仍然鸦雀无声，我顿时尷尬得下不了台。

为了应付课业，我到现在都还没参加过任何社团，说起来确实觉得有缺憾。在这里，不你唱得好不好都不会有人取笑你，玩得开心最重要。我想自己开始可以理解为何可昕这么喜唱歌、舞了。

大家还是用傻呼呼的表情望着我，这时我已经无法忍受，匆匆地向米妮告辞了。

「是不是只有我接近你、抱着你的时候才会这样？」

「看到我跟别的女生好，心里是不是酸酸的，很想生气？」

咦？我还来不及问她帮我了什么歌，她就将麦克风递了过来，「安啦，你一定会唱的！到台前来吧，这样大家才看得到你，我陪你。」

隔天我不由自主地起了个大早，连早餐也没心情吃就往学校去了。才刚校门，一抹黑影就突然窜了来，要是我来不及煞车一定会被绊倒。

「难你就不能……你在画什么？」我注意到她画到一半的图，想拿起来看。

「来福？」我不禁莫名其妙地望着那隻正对我摇尾气的黑土狗，「你在嘛，我差撞到你呢。」

我的嘴角忍不住了一下，很伤心在这时候她居然还提些无关要的事：「可昕，我只唱给你听。这首歌的意思，你懂吗？」

连米妮都看来了，当事人却还不知吗？我不禁苦笑。

「不行！」

我听到右边有人很不开心地哼了一声。如果可昕是在吃醋就好了，现在我也只能这样安自己。

大家看见我要开唱，纷纷瞪大了好奇的睛，气氛因此安静了下来，害我觉得有些彆扭，甚至想夺门而。

「这……」我实在很难回答。

我吃了一惊，转一看才发现可昕坐在我的右手边，因为人多的关係，彼此需要肩靠着肩坐，也许是这样让她臭着一张脸吧。

「那听我唱完好吗？」

我，慢慢走近她，「你愿意原谅我了吗？」

「噢，对了，」米妮去而復返，笑：「忘记告诉你，我擅自帮你了一首歌，请不要介意。」

要不是了解她的个，我真的要认为她是在发好人卡了！

「算了，我也不必知。依我对她的了解，她乍看是个成熟、理智的女孩，但其实是个童心未泯、有些憨的小孩，我看她好像还不是很清楚自己的心情……你要多加把劲了，知吗？」

「叶同学！」突然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等我转时就看见两、三个女孩的笑脸。

一阵似曾相识的旋律在包厢中响起，所有人笑着向可昕说：「嘿！你的主打歌到囉！」

她扁嘴，「既然这样，我就只能像喜朋友一样喜你了……明明就是家人的比较，你怎么就是不要？」

「你、你快放开我！」

牠彷彿听懂我的问话，汪了一声就往前跑，我得跟着跑才不会跟丢。牠带我到中园，这时我不用想也知牠带我来的目的了。

她停止挣扎，沉默了一会：「……有耶，为什么？」

「欸，」米妮不知何时跑到我边，悄悄地用手肘了我一下，低声问：「你和可昕怎么了？前阵还看你们有说有笑的。」

「不要看！」她十分惊慌地抱住本。

「哎唷，你对朋友也太冷淡了吧？」不知情的米妮大约只当可昕是在开玩笑，转就去招呼其他人了。

「我不是你哥哥！」我都快崩溃了。

我觉得有无辜：「是来福带我来的。」

「哇，真的是你耶！」她们惊呼：「好稀奇喔！第一次看到你现在这地方耶！你也喜唱歌吗？」

我毫无预警地抱住她，很开心自己不是单相思，很开心、很开心！

「因为我喜你，所以我知。」我摸着她光如丝的秀发，庆幸对方看不到自己的脸，否则真的是糗毙了，「因为你也喜我，所以你不知。」

「可是我现在讨厌你！你……你都让我不知该怎么办，让我觉得自己是笨，讨厌你！」

「啊，你来啦。」可昕完全没有发现到我的存在，逕自跟来福说着话：「幸亏有你，我才不至于闷病来。这几天我反省了一下，开始觉得自己很坏，擅自把人家当哥哥，然后又把人一脚踢开……来福，你说我是不是很任？他或许只是想跟我朋友，我却那样对他。有那么真诚的歌声的人，绝对不会是坏的，你说对不对？」

「为什么不行？」

她乖巧地。

「……不用理他啦，他要唱会自己。」冷冷的声音在我耳畔响起。

可是，当台前的萤幕跑歌名时，我不禁呆住了。

好可疑。我伸手抓住本的，「可昕，借我看看。」

一翻开我就愣住了，「你……在画我？」

「你有没有脸红心、患得患失、又喜又难过又甜的觉？」

「小！」米妮猛地抱住我，双亮晶晶地问：「好你个藏不啊！真的太诈了！你要不要加我们社团去参加比赛？」

「我觉得不……」

「呜……」她开始哽咽，泪逐渐浸了我的制服，「你很诈，竟然用唱的……歌声这么好，当初怎么不社？」

「嗯，称不上特别喜，我很少唱……」面对她们惊诧的表情，我只能微笑以对。

「你问我你有多，我你有几分……」

「什么？」她呆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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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用讲的她的受力似乎比较差，没有其他办法的我只好哼一小段旋律，轻轻唱着：「你问我你有多，我你有几分？我的也真，我的情也真，月亮代表我的心……」

「哼……」

……原来真的有这首歌啊，我太落伍了。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