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景嵘简洁明了。

她坐到沙发上，长一气，老人那特有的疲态，“我就知……总有一天会有人来找。我一直在等着这一天。”

这话说得好像她一直在等他们到来似的，易安歌觉得奇怪，想问，又觉得破坏气氛，便忍住了乖乖等在一边。

就在易安歌以为她会拒绝的时候，老妇人居然很快就了。

他这反应也不对劲。印象里他是个易怒又明的家伙，这样放空虚脱，本那就不像他。

易安歌只能过去，也坐了下来，景嵘一手指在老妇人的额，一手握着易安歌，说，“闭。”

电话那景嵘沉默良久，然后说，“十分钟后基地门等我，我们再去一次。”

“好好休息……”妇人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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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嵘在老妇人对面拉了个椅坐下，对易安歌勾了勾手，“过来，你一起看。”

音容相貌、说话语气、生活方式……一切的一切。

老人的回忆就像一黑白的老旧影片，几十年前的记忆如般涌来，景嵘确地捕捉到了和周才有关的那一段。

一切的疑都指向了周才的死因和死亡时间，易安歌立即联系景嵘，将他们的推论都告诉了他。

景嵘对她说，“周才去世前你陪在他边，我要看他当时的状态。”

她削下一小块苹果，小心地递到周才嘴边，周才却没什么反应。妇人等了一会儿见他不吃，又将所有的东西都放回了床的果盘里。

景嵘看着老妇人，对他说，“她是周才的妹妹，周芳。”

易安歌皱皱眉。她的语气不像是在哄一个因病闹脾气的至亲，反而像是朋友，语气淡淡，甚至带着些恰到好的疏离。

老妇人慢慢地摇着，轻声说，“我记不清了。”

“……”老妇人默了默，“你想看什么？”

这么长时间下来易安歌对他的能力也算是了解，闭的动作十分轻车熟路。在闭的一刹那他看到老妇人脸上带着一如释重负的笑，心里莫名有些发酸。

他已经去了三十年，他可熬不过那年的冬天。

老妇人脸变了变，最终低下了。

“只是你以为自己记不清了。”景嵘有些不耐地皱眉，却语气平和地解释，“记忆不会主动消失，只不过你以为自己忘记了。”

“以前也有过这样的，”她一边将他们让屋，一边说，“离开后很快就回来，你们不是第一个。”

他轻描淡写地说了请字，好像在征求对方同意，言语中却完全没有商量的意思。老妇人愣了愣，张张嘴，还没说什么，景嵘就又说，“我知你明白我的意思。”

去哪儿自然不言而喻。他们很快回到了周才的房，老妇人对他们这么快就再次现没表现太大的惊讶。

妇人和周才还在用沉默对峙，易安歌的思维发散了

易安歌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盲问，“怎么回事？”

居然是兄妹，易安歌一直以为是遗孀，不禁愕然。

景嵘开门见山，“请让我看你的记忆。”

周才看都没看她，依旧看天，只用鼻哼了一声。

周才躺在病床上，两放空望着天板。年轻的妇人坐在一旁，正在削苹果。妇人衣着致，看起来生活过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