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煜闭上睛，陷了十分悲伤的回忆。

六个小时后，在明亮的月光下，景嵘终于睁开了睛。

短短三个字像极了命令，景嵘知趣地从善如，将上的病号服脱了下来。

易安歌轻哼一声，用略敷衍的态度回答了他。

再往前一，就是景嵘心脏的位置。易安歌木着一张脸看了一会儿，问，“你想瞒着我的，就是这个？”

些颤抖，“小睿他，从小就很喜到跑。他不好，只有使用能力的时候会比较开心，我不想他难过，所以一直迁就着他，克制着自己的力量，让他玩得开心一。五岁能力觉醒的时候他几乎没熬过来，我不知应该怎么帮他。我没有经历觉醒，但逐渐变得壮，可拥有能力的小睿却逐渐消瘦下去。”

封煜激地对他笑笑，“那也要等景哥醒过来后再说。安莉雅说之前打的镇定剂就快过效了。景哥随时可能醒来。你在这里守着，也要照顾好自己。我……我再继续找他们。”

易安歌再次俯下，吻上景嵘那双毫无血的。

易安歌去取来巾给他背。这小事景嵘自己也能好，不过他们两个默契地都没有提起这茬。

两个人之间的沉默比事之前更甚，易安歌抱着手臂，将靠在椅背上，与景嵘之间的距离不远不近得恰到好。景嵘将杯放到床柜上，问他，“你没事吧？”

但他没有说来，只是沉默着给人递。

他的恢复力惊人，基地里的其他人都或多或少松了气，但在易安歌看来，景嵘的这状态恰恰是不健康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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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景嵘这人，一旦万不得已必须逃避一个人，多数时候是自以为在对那个人行保护。易安歌想不来自己有哪里需要他来保护，外界没什么会威胁到他的东西，那唯一的可能就是这

温柔的巾碰到脊背的肤，景嵘微微皱起了眉，也看不是难受还是舒服。易安歌不他那么多，自顾自给他着，之后又用另一块巾将珠。景嵘背上有两很很长的伤，是翅膀行从内伸后留下来的，现在已经结痂成疤，摸上去的。易安歌拿着巾的手在那两伤疤附近停了一会儿，继续帮他将，然后推着景嵘的背，在他床上坐了下来。

第58章告白

景嵘看着他，半晌，对他伸了手。

易安歌的声音虽然很轻，但十分定。

就算是语气再平淡，这句话光字面理解就足够让人皱眉。景嵘表情明显一滞，看向他的目光中隐隐带上了些了然。

“你在生气。”

景嵘有些僵，大概是被摸得不习惯。易安歌看着他宽阔的臂膀，轻声说，“你觉得瞒得住吗？”

“我对不起景哥。”封煜喃喃着说，“我答应过他如果小睿失控，我会提前知到，然后阻止他，但是我没有到。现在景哥这样……都是我的错。”

“不是你的错。”

他伸手臂，握了握拳。结实的肌下蕴着和其他异能者无异的力量。

易安歌看着这个近在咫尺的男人，轻轻叹了气。

易安歌看着他，轻声说，“那晏安……”

易安歌不知再说什么，于是拍了拍他的肩。封煜，转离开。

易安歌将自己的手覆了上去，与他相握。

他的语气很平静，平静到连他自己都觉得惊讶的地步。他只是在陈述事实，如果听他说话的人认为他是在闹脾气，那也没有办法。

所以现在只有自己一个人能在这儿守着，易安歌也觉有一不好意思。但如果让他走他是绝对不肯的，那唯一能的，就是祈祷景嵘能尽快醒来。

景嵘默了默，“……抱歉。”

“你先好你自己吧。”他说。

保温瓶里装着包和小米粥，易安歌没什么胃，吃了两就放到一边。不过他知这大概是那些家伙挑来挑去好不容易才买回来的。景嵘昏迷这么长时间，对一直跟着他的异能者们来说也是个不小的打击。

从什么时候开始，你变得如此令我挂心了？

景嵘接过易安歌递过来的，低声了谢。他的声音并不沙哑，整个人看起来还算神，不像是差从鬼门关前走过一遭的样。

指尖相，易安歌没有及时放开杯，而是刻意停顿一会儿，受着从那人上传来的温度。景嵘没什么表示，静静地看着他，最终还是易安歌率先放开了手。

“如果不认为自己有错，就不要歉。”易安歌。

醒过来吧……不只是我，大家都在等你。

易安歌摇摇。他能有什么事？多是些伤，放着不过几天也就好了。

封煜的个很，跟景嵘差不多，以前人特别温和，看起来十分可靠，但现在他的背影却透着无法言喻的落寞和悲伤。易安歌站在走廊里，对着他离开的方向看了好久，才后知后觉地回到了房间。

在发现景嵘不想对之前梦中的那个吻过多的解释以后，易安歌想过很多。首先排除掉的是这人天生轻浮，那么就是这人有难言的苦衷，至于这苦衷是什么，易安歌想破脑袋也猜不到。

封煜微微一抖。易安歌看在里，也就不再继续问下去。

“后来我明白了，也许这就是我们之间的分。他拥有能力，我拥有。这对我来说没什么，可小睿很痛苦。他想要驾驭更大的力量，却没有那样可靠的素质，每一天过得都很辛苦。他想要我的，我也想给他，可是这怎么给啊……看着他痛苦，我本毫无办法。”

从痛苦到愤怒，再到怨恨，弟弟对哥哥的情发展得顺理成章。封煜理解，他从小到大就一直是个老好人，不是多难过的事，他都能理解。

他在床边坐下，看着景嵘将喝尽。

这个动作没什么特殊的意义，至少易安歌没有觉到。他们静静坐了一会儿，然后易安歌起对景嵘说，“换衣服。”

他坐得靠后，景嵘不得不将向前探才能给他让一些位置。易安歌在他后细细研究着那两伤，确认已经基本长好，不会一扯就裂开之后，轻轻抚上左边那条伤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