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檀木看习惯了，洛檎却很兴奋，拿着相机拍个不停。而且他在尝试拍车窗上，半透视窗外风景、半倒映车内人影的神奇效果。自从博馆里看到古时文在玻璃上与他和乔檀木合汇在一起以后，他就有些迷上了这光影效果。

还有在士停下来加油的时候，乔檀木举着相机伸窗外，拍车内两个人把脸挤压在玻璃窗上变形的样。洛檎看着扭曲的鼻脸颊效果乐不可支，把嘴也贴上玻璃去拍，乔檀木连忙抓回来，拿纸巾他的嘴，说脏。

洛檎弱弱：“……我还以为小声了撒……”

直腰板。

洛檎嘿嘿红着脸笑，拿过纸巾压到乔檀木嘴上：“不可以亲我，但你可以间接亲纸巾的！”

女生们顿时觉得很没劲>.

洛檎默默地：“……啊呀，册那……”

“嗯……今天这就不错！”苹果严肃地评，转看着窗外的景忍不住就笑了起来。

照片上，稻田里隐约映着车里举着相机笑的自己，和旁边在低边说话边给自己剥茶叶的乔檀木；

秋收农忙，是金黄、红和绿的层见叠。

乔檀木：“……”

然后两只就安静太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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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乔檀木险些笑来，虚心求教，“那应该拿哪一来泡你比较好？”

等洛檎完全醒过神来，就已经在开往某山区景的悠长公路上了。

远青山渐变墨淡彩，近洼倒映天光云影。

洛檎惊叫一声，然后咯咯咯笑起来。

嗯是的，今天是11月11日，洛檎小朋友奇异份证上的生日。乔檀木一大清早就学着洛檎以前当小闹钟时的样，冲到洛檎床边抱怀里一阵瞎摇，搞得洛檎差以为地震了吓醒。然后给他换上一新衣服，刷牙洗脸，就抓着门赶长途士了。

沿路的城乡和英国火车上看到的不尽相同，没那么净整齐，但从模样到的庄稼，都更像洛檎熟悉的样了。虽然不再有人用扁担挑，没有驴在拉磨，很少有在耕地，但还是会看到鸭晃晃悠悠地走来走去，几条小土狗对着开过的汽车汪汪叫。

或者是一片片树荫里嘬着嘴着袋装的两只。因为窗外暗些，于是显得喝的两个娃分外认真；

……坐在前排的两只女生终于再也忍不住，僵直着，声音颤抖：“好萌啊他俩好萌啊！那个小男生更萌！！”

乔檀木更轻：“但实在太近了撒……”

结果到洛檎的嘴，又一阵心猿意……不自然地垂下睛。

乔檀木恶狠狠地抬，隔着纸巾一咬住洛檎的小手指，用力磨了两下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