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福倒是没看有什么变化来，还是像个小夫，清秀的小脸儿上架着一副西洋来的琉璃镜，跟个小孩儿似的。

“扯呢？你不知我酒量什么样儿吗？三杯喝完我就醉得不成样了，能把你从小城楼上踹下去你信不信？”唐渊见到他们就如同见了家里人一般放松，脸上的笑意真实了许多，一掀袍席地坐了下来。

“袁大哥，为什么李老老是给你酒喝，我他买他都不卖呢？”杨详也扑过来跟抢酒喝，仗着唐渊酒量不好不敢多倒，抢了一大杯，还给旁边乖乖坐着的周福也满了一杯，一都不顾人家的推拒，“哎，给你满酒你就接着，谁不知你是个酒篓。”

然后师傅领着他了桃谷，整天在神桃树下面修炼，喝苦苦的药。时间慢慢过去了，最开始唐渊计时是靠闻的，桃开了一季，又开了一季，后来可以看见飘落的桃了，后来可以爬上桃树看远桃谷的医者培育药材了。

“我说，我跑来了，就再也不会回去了，而且也不会再把其他人放去了。”

“那不行，白叫我们兄弟等了这么久了，今天这酒你非得喝了不行。”杨详见了他也是兴，虽然唐渊养病时常回京城，他们也时常通信，但自从唐渊病好之后，他们不见面已经许久了，本就有些想念，再加上他从小纨绔，京中人少有能看得上他的，自然对儿时好友有更多期望。于是也扑上来，端着酒杯要给唐渊酒，谁知刚上唐渊下，就跟看见什么似的，讪笑着退回了自己的座位上，“——袁大哥，我……我跟汤圆儿闹着玩呢。”

是谁在跟他说话。母亲推着他，把他的手到师傅手里，哭着说：“汤圆儿，走吧，跟他走，等你能看见了再回来看母亲。”

“哈哈哈，元宵你到底怎么着洋相儿了，怎么他这么怕你？——好香的酒，是李伯伯家的酿是不是，快拿过来让我尝尝。”唐渊起给袁骁让了个位，捧着自己的小杯将他手里的那壶酒抢过来给自己倒上。

唐渊登上小城楼的时候，杨详已经带着一帮人把小城楼清场了。他越来越像个纨绔弟了，小时候大家一起到小城楼上来玩，他就一直想着独占好位置，数次撺掇着他们清场，但碍于自己父亲的威，一直没敢。现在长大了，可算是熬了，虽然杨父还是很严，但再也不会当街打他了呀。

“我跑来了。”唐渊回过来对袁骁说。

“什么？”

第14章小城楼

（十四）

“他自己贼心虚。——你酒量不好，少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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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渊看他这怂样，笑着回，正好瞧见袁骁从背后的楼梯一步一步上来，面严肃地看着他们，手里拎着一壶酒。

周福推拒不过，只能端起酒杯一闷掉，他喝酒有如喝，在唐渊他们登楼之前已经喝了许多了，现在边的酒坛已然摆了半人，但他还是没事人一样，目光清明，神志清楚，甚至还能空讥讽杨详两句：

酒澄澈，犹如月光，映着天边一月，还散发着谷的清香，只让人想把埋去，浸在一月中长醉不醒。

“来来来，汤圆儿，你可来晚了啊，罚酒三杯，罚酒三杯。”

杨详看着他面不虞，吓得直抱，只：“袁大哥，我错了，你别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