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所谓的“天字号”上房也就是比普通房间稍微净那么一些，还远远不如普通客栈的上房，更不要提京中又或者是洛的客栈了。不但房间不大，打开门的时候还有一霉味扑面而来。

“少侠，你，你这是说的什么话？”

小二接过那块银，背着两人偷偷地端着看了又看，越看越像两个字。跟咱们客栈酒旗角上的那两个字形状还像嘛。小二这样想着，但也没放在心上。

只是这银上怎么还刻着一个章？

他不识字，却有人对这两个字再熟悉不过了。车夫的表情僵了一僵，大拇指轻轻地挲了两下指，略沉了沉脸才回过来对着唐渊说：“多谢少侠了，今天我这大老也能住一回上房了。”

“客官您真会说笑，”小二一边将二人向堂屋引，一边向着里大喊，“上房两间！”

“小二你看我们俩是会上半夜住一间下半夜换一间的主儿吗？两间就够了，再多了怕住不过来。”

，掸什么？”夫上来拦住他，夺过他手里的抹布。车夫大概是跟混得时间长了，说话很直接，直把小二尴尬非常。

“你既然知我上了这趟车，那必然是知我在何，江湖上知我落脚何的不过五五之数。唐渊拿手来，反反正正，比了个五来。其中就有你无为阁，若是我的知好友必然不用易容这等手段。其他人讲究探听消息，需无声无息，最好在别人觉都觉不到的情况下把情报拿到手，对轻功自然。但我看你脚步虚浮，不能说不会轻功，妙却是谈不上了。再加上那夜你潜我家，同我过手，今日我醒来见到你的时候便觉得你有些熟了，那你必然是无为阁中人。我拿的那

“客官，您这是？”

这家店落于官旁，应该是跟它的店名一样，客似云来才对，可是不知为什么，这天晚上居然没什么客人来。唐渊踩着木制楼梯的时候，总觉得这楼梯踩起来不安稳，好像随时都能塌掉似的。客栈的墙上也是一片发黄，真像是个废弃了许久又重新开张的店。

“不愧是苦人，神果然厉害。”那人抚掌而笑，眉间已经完全看不夫的质朴气息，反倒有一惯坐位的贵气。

“哈哈哈哈没事没事，你去忙吧。”

“咳咳，我说小二，你们家这上房多长时间没人住过了？”

小二哥从车夫手里接回抹布，右手一甩就搭回了肩膀，躬着腰不停地：“这不是给您二位掸掸灰吗？二位远而来一定辛苦了吧？小店天字号上房都为您二位备着呐！您来几间？”

小二不知他笑些什么，只他这人有怪，接着问了两人的饭菜喜好便下去叫厨房饭去了。

“没猜错的话，无为阁的这位朋友？——跟我到这里是想探听些什么？”

“客气了。”唐渊回了一句，转对着小二吩咐，“小二，别忘了提壶上去，再备些吃，我这走了快一天了，还没吃上饭呢。——车夫大哥，请吧。”他再没说别的，只当没瞧见车夫诸多异样似的，先一步上楼找那所谓的天字号上房去了。

“过奖了，我自小与最的易容匠人相，对此自然格外些。不过前面说的那些不过是我的推断，最重要的是，我对人再不设防，还不至于在车中沉睡不醒，以致到了需要人叫醒我的地步，你对我用了什么药？”

“阁下易容术很是妙，连我都看不端倪来，不愧是无为阁中人。不过我想你应该不经常无为阁探听消息的任务，因为你犯了一个对于易容者来说最致命的错误。易容成一个人，不是伪装成那个人，而是把自己变成那个人。那夫不知我是江湖人，还以为我就是往京城探亲的普通人，叫我都是叫小哥儿的，你一张嘴就是少侠，简直就是江湖人士，那你必然不是原来的夫了。再者夫赶车惯了，下的时候鞭都是放在车上的，方便下次赶方便拿，哪像你随手拿着就下来了。夫说从没上过京，你却似是路很熟的样，还知过了这家店下家店在何。”

若是他识字就能看来，那是扭曲着的无为二字。然而他不识字，只当这是什么官银，所以上才有这印。滋滋地看了两，把这银揣到自己兜里了，另拿自己的私房钱来到掌柜的账上。

“还是两间上房吧，这位车夫大哥的钱我替他付了。——至于剩的钱全留给你当赏钱吧。”唐渊从袖中掏一锭银来，在手里转了两转，这才越过车夫递到店小二跟前。小二只看着银睛就亮了，这足有二十两，供这两人在这店里吃喝住一个月都有富余了。

车夫朗声大笑，拍了拍小二的肩膀，似是没发现什么不妥，倒是唐渊忍不住朝小二多看了两。

“嘿嘿，您瞧来了？咱家这才重开时间不长，还没来得及好好整饬一下呢。其实空了也没多长时间，就前两天还有一位客官过来呢。就是人有怪，给了钱之后就把自个儿锁在房间里也不来，走的也早，第二天一大早我们才刚开门，我来楼上叫他，人就不见了。”小二一边抱着新被褥给两人换被褥，一边回忆着当时的场景，“就听见‘扑通’一声，好像有人大早上楼似的，您说怪不怪？”

听着他话的夫面也沉下来，脸上窘迫的表情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大局在握的自信，他坐下来给自己倒了杯茶，一一地喝着。他一言不发，唐渊也耐得住，等着他开。这一杯茶将见底时，车夫才开了：“既然少侠都发现了，那我也就不装了。”说罢伸手撕掉了脸上的胡，明明脸还是夫那张忠厚老实的脸，但他神一变整个人气势也跟着一变，竟像是换了个人，“少侠力惊人，不过在下还是想问少侠如何知我不是那夫的。”

车夫跟着他笑了两声，被他的神看得心虚：“好，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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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渊听着小二描述，只觉得有些好笑，“噗嗤”一声笑了来，接着就跟了笑似的，哈哈哈笑个不停。

“不是药，是我无为阁一门秘术。不过少侠放心，大凡少侠有心提防，秘术是不大起作用的。不过谢某还是想问少侠如何知我是无为阁中人的？毕竟谢某上可没写着无为阁两个字。”

“哈哈哈哈哈哈……‘扑通’一声，太好笑了！”唐渊笑得直扶桌，笑得累了坐下来双手撑着自己的大看着车夫：“车夫大哥你说好笑不好笑？”

车夫把鞭递给小二，指着外面的车说：“帮我把赶到后院，要喂上好的草料。——给这位少侠来一间上房就够了，给我一间普通的就行了，实在不行把我跟安排在一块也行。”

“那大哥为什么不笑呢？”唐渊收了笑声，，声音渐渐冷下来，“是否因为是自己的丑事所以笑不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