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听说是黎大人玩够了，怕被缠上，才把对方送到外地的，不成想又黏回来了。”

“属下告辞。”

宋映白敲了敲布告板，提醒两人，这两人一瞧是当事人，膝盖不由一。

自打港分别，他俩有一个月没见了，他回到京城后，黎臻也没主动登门求见，但是该来的躲不过。

宋映白也不想这样，总不能一边表明对黎臻没意思，一边接受他的亲近他的示好。

两人见状，赶了声是，转跑了。

——

要是以前，看皇帝责怪裴怀珹要收拾他，黎臻必然落井下石，并且还要再填土，但现在不一样，大舅嘛，要尽可能的保护。

还有什么比皇上的支持更重要呢。

黎臻有些失望，“为了庆祝你调职，再加上向裴镇抚赔罪，我东，明天在……”

一回到京城，他就慨还是京城好啊，南京有太逍遥了，不适合他这人，他还是喜气氛张的京城，在这样的氛围下，人也会变得很充实。

黎臻不是很想说，“……呃……我表明心意，然后就被无情的拒绝了。”

“皇上圣明。”

复职这天早晨，宋映白走锦衣卫衙门大堂看布告，毕竟离开这么久了，重要消息补一补。

朱晟泽叹，朕理解，朕太理解了，“你下一步打算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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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皇太后不在京城，我想让宋映白回到京城，希望陛下准许。”

范指挥使跟黎臻肩而过，心，皇上现在心情不好，希望你能带来好消息吧。

宋映白带着千的衔风光回来，忙不迭的大摆筵席，把能想到的人都请来赴宴，以表示他朋满天下，反正就是不缺黎臻那一个。

欺君之罪，黎臻担不起，如实：“他在码迎接他的亲弟弟宋映白。不过，宋映白并不知他来南京接他这件事，是裴怀珹一厢情愿。不过，亲情人，割舍不下，臣以为，也是可以理解的，好像他们兄弟自幼分开，最近才相认。”

黎臻撇撇嘴，没什么好说的，只能说他也不想这样。

“他亲弟弟？”朱晟泽一惊：“宋映白不是你的……”

朱晟泽自然不会要裴怀珹的命，正好黎臻求情，顺推舟，“既然你这么说，那么，朕看在你的面上，就恕裴怀珹无罪吧。不过，罚还是要罚的，就罚俸六个月罢。”

黎臻一怔，他的面没这么大吧，裴怀珹擅离职守，居然只罚俸六个月，像裴怀珹这人，怎么可能是靠俸禄活着的，那俸禄不够他吃顿饭的，罚他俸禄真不如罚酒三杯。

朱晟泽坐回椅上，余怒未消，但面对黎臻，态度要好了许多，“你回来了？那群贪婪之徒救回来了？”

最近宋映白一有时间就在心里骂黎臻，效果群，相信不久，他就能彻底把黎臻这家伙扫垃圾堆了。

黎臻真心实意，发自肺腑的：“陛下圣明，万岁万岁万万岁。”

他请的朋友越多，反而缺了黎臻，正好证明了一件事，黎臻和宋映白真的绝了，消息不胫而走。

黎臻笑：“兴吧？”

不过，就像哥哥说的，别想让他激黎臻，本来就是黎臻该的，他当初调走就是因为黎臻！

“去校场，每个人十圈！”宋映白忍怒气，瞪：“还不快去！”

忽然意识到一件事，他跟黎臻这对表兄弟同时对另一对亲兄弟有不一样的情，既想笑又觉得奇妙。

宋映白不会上的，只机械的重复，“谢黎同知。”

朱晟泽十分赞同，笑：“有理，就准许他回京城来罢。”然后拍着黎臻的肩膀：“朕等你的好消息。”

朱晟泽心情好了不少，如果黎臻的话是真的，裴怀珹的抗旨不遵，倒是可以理解，“对了，你跟宋映白怎么样了？”

臻来，并让范指挥使和其他人都下去。

脆公告也不看了，就往外走，才一门，就有人叫他，“宋千，黎大人叫您过去一趟。”

说完正事，朱晟泽开始说最关心的事情，“你在南京看到裴怀珹了吗？京城的事情撂挑不竟然也往南京跑，朕看他是不想了。”

他从最角落的开始看，一个都不放过，这时候就听旁边有人低声：“你说，宋千是不是没良心？黎大人把他从一个小校尉提到千，说翻脸就翻脸，据说他俩现在一句话都不说，见面就跟陌生人一样。”

皇上一听自己统治之下，除了南京那群饭桶外，还有这样的人才，心情才好了些，“朕都知了，会好好赏赐他们的。”

“到哪一步失败的？”朱晟泽追问。

宋映白真是服了，这都什么七八糟的，这还是明面上的，在他听不到的地方指不定说得多难听呢。

黎臻如实回答，只救回一半，并将发生的事情挑重叙述了一遍，对于帮忙的卓明泉和刘七着重夸奖了一番，不过隐去了卓明泉的份，只说鲛人女王很喜他，他留下陪了几晚。还有刘七，描述成了忠君国，侠肝义胆的大商人。

“你遇到他的时候，他在什么？”

对，绝不激他！他俩已经完了！

黎臻自嘲的尴尬一笑，“看样，就跟你说的一样，真是连朋友都不成了。”

这也能理解？“陛下？”

黎臻抬看他，表情没什么变化，平淡的：“你来了，我叫你来，是打算将你调到裴怀珹手下，诏狱那边相对独立，而且你在裴怀珹手下，想必也会自在许多。”

宋映白只好着去见他，一门，看到黎臻坐在椅上，如果是以前，他就直接走过去，毫无顾忌的谈笑风生了，但现在，他像个陌生人一样，毕恭毕敬的：“属下参见黎同知。”

宋映白还以为会把自己掉到他麾下，受他直接统领，没想到会把他调到哥哥那里。

朱晟泽心，从裴怀珹上就能看来他们家的人都难啃，颇有的：“唉，这也是难免的，朕理解，朕理解。”

黎臻：“没错，所以还请陛下手下留情，饶裴怀珹一命。”

宋映白在半路上就接到了调回京城的圣旨，本来忐忑的心放了下来，但同时也很有慨，他的命运真是不由自己，就是上面一句话的事，看来还真是黎臻去给他求情了。

“……谢黎同知。”

“不去！”发现自己拒绝的太直白了，改：“……没必要，我们中间没人想去。”

黎臻挑眉，叹了一气，朱晟泽站起，走到黎臻跟前，平日里看你明的，怎么这事都办不成，“你们单独在船上相了几十天，居然还失败了？”

本来是发牢，没想到黎臻：“……我确实遇到了裴镇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