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忙？”云舒一蹙眉，直觉上到有些不好。

褚攸又在他脸上落下一吻：“时间不早了，你先去睡吧。”

“请坐。”钱通用扇指着凳，那神态仿佛是在自己家中一般。

“褚哥哥，你，你不看书了？”白芷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

第49章第四十九章

对上白芷疑惑的目光，褚攸突然正：“小芷儿，你，有没有觉得我陪你的时间太少了？”

“并没有呀。”白芷似乎也知褚攸为何这样问，“我白天的时候也要许多许多事呢，一儿也不无聊。再说，我想让褚哥哥中，我想让你有朝一日成为大官。到那时，我就能陪着你，一起为天下百姓事，那才是有意思的事。”

人活七十古来稀，他的一生中又有几个三年？他，还能陪着小狐狸多久？小狐狸说得那些事情，他能陪着他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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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请云兄在自己的卷上写上我的名字，我再将我的卷写上你的名字。”钱通从衣袖里拿一块银元宝，看看四无人，在云舒面前挥了挥，“当然我也不能白占了云兄的便宜，事成之后，这银就是你的了。”

白芷还是反对：“不想睡，褚哥哥还要看书呢，等看完了再睡。”他可不想让褚哥哥因为他看不了书。

“我当然是想要我的名次在前几名，云兄也不要有太大的压力，只需考中前三名即可。我看过你的文采，以你的实力是没问题的。”钱通拿着银晃了晃，“至于我想要前三名的原因嘛，这你不必知。”

褚攸和云舒倒是个例外，照白芷的话说，他的褚哥哥就是闭睛写，都能写个名。

因为之前南音说他不会给褚攸研磨，白芷特意学了好久，现在褚攸一提笔写字，他就拿着墨上磨。

云舒然大怒：“收回你的银！”而后便要走。

云舒气得满面通红，他本就是老实人，遇到这事情不知该说什么了。

距离考只剩下两天时间，纵观整个行书院，不到哪里，准能看见手里拿着书的学们。就连饭堂里的学们也是边看着书，边吃着饭。

钱通怎会让他走，几步挡住他的去路，又从衣袖中掏了两块同样的银元宝：“如果云兄不满意，银好说。”

褚攸将白芷拉到他上坐下，两人脸对着脸，褚攸就那么地看着他，也不说话。

云舒又要走，钱通又拦他：“你真的不好好想想吗？拿了这些银，你就不用像现在这般忙忙碌碌，你的家人也会过上好日。”

“哦，”白芷害臊的脸红红的，“那你什么时候写字和我说一声啊。”

在安宁村时白天就经常让他一个人玩儿，那时不怎么说，还是总能看到人的。现在到了书院以后，只能中午和晚上见面，见面的时间少了许多。

云舒没坐，他本意不想与钱通有太多的联系，直截了当地：“钱兄，不知找我有何事？”

“哦，那你读声来，我看看你背没背错。”白芷说着就要拿褚攸放在桌上的书。

看着小狐狸认真设想以后的样，褚攸忽然又想起了以前他曾经想过，但又不想碰的那个话题。正如小狐狸所言，三年在他的生命中只不过是弹指一挥间，可三年，对褚攸来说却是弥足珍贵。

云舒也没指望能从他嘴里得什么东西来，听他说完了，也就不想再待下去：“云兄，此事恕难从命，告辞！”

白芷拽着褚攸的胳膊将靠在他的肩膀上：“我想陪着褚哥哥呢。”

“我在背刚才看的东西。”所以不用看书。

褚攸一把抓住他的手，没让他动。

“我看过云兄考秀才时的答卷，端得上是才华横溢，文采卓绝，在下实在是佩服。”钱通笑眯眯的，“可是在下的文采实在是一言难尽，所以想请云兄帮个忙，只是个小忙而已，云兄很容易就到的。”

钱通倒也快，直接把来的目的表明：“再有两天就到了考的日，我想请云兄帮个忙。”

“我的家人会过

这会儿褚攸的手刚碰到笔杆，白芷那边就飞快地把墨拿到手了，刚要放砚台里研磨。褚攸瞧见了，握住他的手低声轻笑：“我只是随便摸了下笔。”没想写字的。

云舒又想回绝他，可想了想他刚才的话问：“既然如你所说，就算考了最后一名，也不是什么要的事。那你为何又要大价钱让我替你？”

“此事对云兄来说可是百利而无一害的啊，就算考考了个最后一名，那也无妨，山长又不会将你赶去。有我在，同窗们也不会笑话你。再说，我虽没什么文采，但也不至于会考到最后一名。”钱通继续诱惑着，“云兄家里缺银，这我也是知的。拿了我的银给家里，这是多好的事啊，何乐而不为呢。”

褚攸没有办法：“那要是很困很困了，就告诉我，咱们再一起睡。”

褚攸带着白芷回去了，云舒跟着钱通来到一凉亭内。

“你想说什么？”云舒隐隐已经知钱通要什么了。

“这三年在我的生命中只不过是弹指一挥间，既然褚哥哥想官，那我便陪着你。以后褚哥哥官腻了，咱们再别的事。”白芷歪着，掰着手指，似乎在规划以后的事情，“到那时咱们终日游山玩，天天都在一起，一刻都不分开。若是游够了，褚哥哥又想官了，咱们就再接着官。嗯，褚哥哥，你想不想武将？要是你了文官不喜，咱们就武将。你不会武功没关系，都是可以学的，到时也像现在这样，你学武的时候，我也陪着你。嗯，你要是不喜学武呢，咱们再儿别的事。世间三百六十行，咱们行行都一遍，多有意思呀。”

看得都是小话本。

“褚哥哥，你不要多想。”白芷亲了他一，“和那些连书院都不能的女比，我已经很幸运了呢。我可以在书院里正大光明的和你在一起，可以陪着你吃饭，陪着你念书，这多好啊。”

云舒想了想，对褚攸：“灵均你们先回房吧。”

白芷飞快地在褚攸脸上落下一吻：“我就这么看着褚哥哥，只要是看着你，我一整晚都可以不眨的。”

“云兄，有空吗？”钱通扇着扇满脸笑容地挡住了云舒的脚步。

云舒不明所以，钱通又：“我有事想请云兄帮忙，行个方便？”

“那我陪你一起睡？”说着褚攸就要站起来。

褚攸一阵心酸，面上仍笑盈盈的，亲住那喋喋不休的小嘴：“好，以后咱们把所有的行业通通一遍。什么当官的，商人，木匠，泥瓦匠，打铁匠，通通都要过把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