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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25(2/2)

徐长治便脸红脖地追着陆久安打。陆久安一路嚷嚷:“不就仗着有人疼吗!当初是谁帮你送的信,谁给你的接应,谁在你爬太医院墙的时候帮你垫着的……你这没良心的……”

钟伯琛笑了,两眸清炯炯地着泪。这时陆久安又喊“夫妻对拜”,钟伯琛下意识地低下了,再起时,正被我从袖里薅来的一包药面拍了个正着。

我将钟大丞相介绍给了士兵们,表示我们全国第一大才经过密推算后得一个结论——咱这边最多不三个月就完事了,阿史那不住了,咱比突厥厉害多了。士兵们听闻后士气涨,呼雀跃地奔走相告,仿佛看见了近在咫尺的胜利。

士兵们便围观成一团起哄。我不嫌事儿大地抖搂徐长治跟上官夏的黑料。上官夏笑容慈祥地说:“殿下,您上几颗痦,微臣都知。您何必这么见外地说微臣坏话呢?”

我又让陆久安也走。陆久安却讪笑着说:“殿下。才心小,就认一个主。伺候您开心着呢,您就留着我吧。您若是不要才了,照皇家规矩也得跟您殉葬。咱甭这么麻烦成不成?”

两个月过去了。守城军骤减到了一千。半数死于伤恶化。可怜白骨攒孤坟,一向淡看生死的上官夏终于忍不住落了泪,愤愤不甘地说:“若不是没药……若不是……”

壮士不还歌倾别酒,故人何在血洒边关。那一仗,我们确实“玉碎”了。铁箭迸发而来,穿透层层血。火光冲天,亮如白昼。狼烟飒飒,恶吼九州,遮天蔽日。浑是血窟窿的士兵抱在城墙上拼命往下砸石,若实在撑不住了就脆纵一跃,用砸落攀爬城墙的突厥人。北方军中无一人退缩,是打了一宿,让阿史那一时间有些琢磨不透我们到底还剩几人。

我们冲着尘沙的天空拜了天,冲着魏叔的棺木拜了堂。天地无言,堂已逝,我与他总算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了。我岑越赤果果孑然一,闯了这剧中黄粱一梦。但庄周与梦蝶究竟谁真谁假,在此情此景下已经不值一提。良人在侧,挚友成双,纵然是盛世繁华,也抵不过此般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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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史那又退兵了,暂退至不远不近的地方继续观望。阿史那此时也是两一抹瞎,可能正猜测着我们是不是援军到了。然而真实情况是,我们还剩下百人有余,已经油尽灯枯。

但是我觉得我赢了。阿史那已经完了,他被我平白拖在这里这么久,还以为我们是主力。待他走这里一看,原来真正的主力在别的地方,也不知他是不是得悔得自己两个嘴

我正想说“狗的规矩”,突闻号角声起,烽火照台。阿史那果然攻了。我慌忙盔登城楼,冲最后的守城军们吼:“大丈夫宁可玉碎,不可瓦全!迎战!”

场面便失去了控制。

事儿告诉了他。钟伯琛陪着我一通缘分妙不可言,最后跟着我登上了城楼。

我约莫着,阿史那的全力猛攻就在这几日了。然而我无力阻止,只能顺其自然撑一天是一天,多守一日便是赚大了。昔日里和我们一起打趣的士兵越来越少,有许多人昨日还问我何时能回到家乡,今日便成了冰冷的尸,被抬走匆匆掩埋,巍巍城墙下,死人骸骨相撑拄。

这之后的日里,我与钟伯琛一起蹲城楼,应对大大小小的攻。有了他的陪伴,日似是没那么苦了。吃不饱肚也无所谓,只要夜里能与他相拥,短暂地休息一会儿,便又恢复了。我们俩都邋里邋遢地胡拉碴,互相取笑对方是糙老。徐长治跟上官夏蹲在我俩对面,各挤眉让我们注意一下形象,陆久安却一副看破不说破的表情:“也不知昨晚谁偷偷跑去了上官太医的帐篷里……”

我把他们仨全推帐篷里,飞速给钟伯琛脸,问徐长治去拿他的侍卫服来。徐长治微怔,旋即褪去盔甲朱红的侍卫服。我说你把袖撕下来给我,他便问都没问直接扯了布条下来。我把布条一分为二,然后递给钟伯琛,有不好意思地了下鼻:“你给我叠两个大红呗?”

于是士兵们又嘘我们关系真。人在地上坐,锅从天上来的钟伯琛随接了一句:“哪有痦……”

钟伯琛一脸茫然,但还是动手折了几下便了两朵歪歪扭扭看不是什么品。我很是满意,我家大宝贝果然文韬武略,啥啥都会。我从地上捡了两,勉把红别在了我们二人上,推搡着他跪在魏叔的棺木前,想了想又转了个方向:“久安,你来喊,一拜天地。快喊!”

这样吵吵闹闹的日,说白了就是在苦中作乐。突厥的攻越来越频繁,也越来越凶猛。阿史那在不断磨损我们的兵力,并试图探个虚实来。阿史那已经无路可走了,就算放弃啃我们这块,他也回不去草原了。因为阿兰桑已经端了他的老巢。东边是晟宣国和祁国联军,这两家跟他绝不算盟友,抢土地抢得正开心,他走过去等于自投罗网。西边又绕不过去,只能从我们这个钉上找麻烦。

徐长治拍了拍他的肩膀,也说不来什么像样的话来。我看了看钟伯琛,又看了看城墙上破破烂烂的军旗,上前拉过上官夏:“没有药不是个办法。你且去槟城找我六弟,让他想办法搞药材过来……另外你把这个给我六弟。告诉他,这玉佩是有个叫阿兰桑的姑娘,给母后的东西。”

我把阿兰桑的玉佩跟母后的玉佩一并给了上官夏。上官夏欣喜地问:“瑾王殿下来了?也就是说祁国兵帮咱们了?”

“嘘,小声。军机不可。”我老神在在地挑了挑眉。上官夏顿时神焕发,将玉佩小心地收怀里,当夜骑上离开了。徐长治亲自送他至郊外,目送上官夏远去。待他回来后,第一件事便是向我磕了个响:“谢殿下……”

陆久安愣了一下,旋即明白了我的用意,憨笑着吊了吊嗓涨地喊:“一拜天地!……二拜堂……”

我就说我的狗大队长一向甚谙我心,一便看穿了我在说谎。六弟来是来了,问题是他走海路,到不了这么快。槟城谁都不在,但还算安全。希望我们的太医院扛把能福大命大,不要白瞎了他这好手艺,继续当华佗在世造福百姓。

滋滋地冲着钟伯琛傻乐。钟伯琛看向我,隔着风沙与血雾,神极尽溺。我突然想起有一件特别重要的事情没有,慌忙抓起他和徐长治的胳膊跑下了城楼。路上遇见陆久安便一同喊上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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