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千真万确的事实。而他……”舒展边说边慢慢地偏过脸来。

只有彼此的呼一下一下地响着。

叶冲没有再说什么，语言忽然变得无比贫瘠。而这个时候，也实在用不着再说什么，问什么。

“没错。”

利荷联的夜是这样的黑，又是这样的安静。

“是啊。”

“阿展！”

“所以哥，别劝了，何必呢。”

角接着被轻轻撞了一下。

叶冲刚动了一下，就觉到扶在腰间的手掌加重了力，却又透着一分恳求。他于是停下来，任由舒展凑近。

舒展却好象很愿意告诉他，“我是司徒当代家主的小儿。但我从小就什么都不行，术垃圾，机甲无能，神力更烂。老不知想了多少办法，最后还是放弃了我。”他的话音又一次变得咬牙切齿，“反正什么都有我哥！”

舒展挑了挑眉，一脸的挑衅，“就是因为他是男人，我才喜啊。”

舒展脆地承认下来，“我是司徒家的人，就是白河区的司徒，联盟金的一面旗帜司徒家那个司徒。”

对，那就是司徒翼。下一秒，他惊讶地望向舒展，也不看不看得到，“司徒翼是你亲哥？那你们家……”

“改不掉的，哥。我很清楚，改不掉。我就是同恋，我喜的就是男人。现在在联盟里，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在老里，这才是件了不得的大事，而且是大错事！”他说着说着添了几许笑意。

“不怎么说那总是你家，没必要把关系得这么僵吧。你这次拿我当挡箭牌我义务帮你，要再有下次的话，我可不会免……”

他听到叶冲笑了一声，只是有些。

“嗯。”

听在叶冲的耳朵里，却无端带上了一丝悲怆。

说完也不等那端的人再说什么，舒展切断了通讯。

在黑暗里，觉是如此灵。他简直能够清楚说先碰到的是舒展的上嘴还是下嘴……然后他听到舒展再次开，“……他就是我喜的人。”

两个人一同陷到沉默里，谁都不想声。

直到手掌突然一空，叶冲挪开了。

“司、司徒翼？”叶冲想了又想，确定自己在一年多前确实见过司徒翼，在联盟直播的一场比赛里。

投影里的青年顿了顿，沉声：“他是男人。”

温而略有些急促的呼在脸上，两个人之间好象再无距离。

话到嘴边却什么也没来。

他看不到叶冲的神情，也无法从均匀的呼里判断对方的反应。

青年又沉默了好一会，才：“这没什么，向……你改了吧。”

很久很久，舒展张了张嘴，“虫……我……”

叶冲：“舒展刚才那是你哥？看起来有熟啊。”这是句大实话，他总觉得投影里的青年在哪见过，只是想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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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到此为止，我还有事，回见。”

24.2

舒展轻声回答，“是我哥，你觉得熟很正常，他是司徒翼。”

看不清楚对面的那双睛，叶冲不动声地垂下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