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拿到写着自己新名字的白纸时都有些发愣，连沉闷的紫莹都没忍住开问：“小为何选中我，还赐我这般贵重的名字？”

“很好，足够细心，足够聪明，善于分析。”简直就是“韬光养晦”的典型代表，“霜玦，你觉得她分析得对吗？”

是给二人改了名，紫莹和霜玦。

霜玦继续：“她不仅辨明了小满意的是哪句话，还把这些话都记住了，然后一字不差地整理好说了来。”

霜玦了气，那于表面的幼已经很好地随着表情沉淀下去，不再滴溜溜转动的睛黑白分明，泉一般清澈透亮：“对，却不完整。”

覃与又看向一旁还盯着纸上名字发愣的霜玦：“霜玦，你知我为什么选中她吗？”

“哦？”覃与斜靠着椅扶手，单手撑住脸，“还缺什么？”

覃与满意地：“还有呢？”

霜玦眯了眯，覃与挑了挑眉：“你从何得知我需要人为我在府外理事务？”

覃与笑了：“直言吧，恕你无罪。”

覃与拍了拍掌：“很不错。”

紫莹抠了抠手指：“自小大婚以来一改往日成天在外玩闹的作风，我听说这几日小一直待在栖梧院读书且昨日还找账房要了账簿查看，再加上今天夫人将府中未满二十的下人全都召集起来突然说要为您挑选‘派得上用场’的人，所以我猜测，您大概决心番事业，所以才想着先从府里挑选合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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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莹抿了抿，斟酌着开了：“霜玦的聪明有目共睹，除此之外他还能说会，极其善于察言观……而且他自幼被赵鳏夫带在边跟跟地负责府里采买，又是男份，十分适合为小理府外事务……”

覃与笑了：“你当真不知我为何选中你吗？”

“她和才一样，读懂了小听到满意的话时故意在桌上敲击的手指。”

她看向已经恢复冷静的紫莹，“他把你猜得如此透彻，你不妨也猜一猜我为何会选中他。”

他悄悄觑了一覃与神，见她仍是那副笑盈盈的模样，没有半生气的迹象后方才补充，“慕公成婚当日冒犯小被关到柴房，后又因染风寒被扔在下人房里反省，虽说小未曾前去看望，但府医一直有关注慕公病情，显然是听从小吩咐不能叫他事。才想，小是想让才去磨一磨慕公锐气，好叫他自觉

“小之所以选择她，一是因为她善于观察，二是因为她记好，三是因为她足够听话。”霜玦看向端坐在椅上微笑的覃与，“若才没猜错，夫人说要打发走我们时如果我们表一丝不愿，小您都不会留下我们，对吗？”

紫莹嘴动了动，没说话。

紫莹猛地扭看他：“你……”

被人叫了快五年“小狗”的霜玦乍然听到自己的新名字被覃与从嘴里念来，灵动的中闪过一刹那的迷茫，那名字在他耳中绕过一圈后稳稳落在心，他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覃与在问什么。

“才斗胆一猜，还请小恕罪。”

霜玦了谢，这才开：“小选中才固然有让才充当府内外传声筒的作用，其实更要的，恐怕是为了，慕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