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栈呆呆看着俊芳，睛里的两粒瞳仁儿都快要被麻痹住，连呼的力气都已极其微弱，只能勉牵动中几肌，张空气。

“很难受么？”师长神关切，一只温的手掌抚上息栈的小腹，轻柔地住。

师长的一双手摸上息栈的膛，轻如鸿，温柔绵，细致地沿线廓挲，上了粉的珍珠。

师长的指在息栈的上相隔半寸之停下：“怎么，不舒服？”

息栈忍不住想要揪着俊芳质问：你这人有病么？你为何要让我舒服？

息栈有气无力，睁睁看着俊芳俯将自己横抱起来，放到里间床榻之上。抱得还颇有些吃力，息栈毕竟已经长成，结实，不再是几年前那个柴火儿一样细弱的小娃了。

几枚指尖，忽而像是弹拨古琴的琴弦，轻抹暗挑，拨珠玉；忽而又像豪在宣纸上落笔，洋洋洒洒，错落有致。一路熟练地弹奏撩拨息栈的，简直像是在欣赏摆一件珍的玉，自小腹至间，激起阵阵波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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俊芳轻缓地拨开他的长发，开说：“我给你喝的，是麻叶大烟茶。”

息栈微微颤栗，阖上了双。他知晓对方要什么，自己来这里不就是为了这个？本就已经打定了主意，只要救大掌柜能有一线希望，自己豁去了什么都可以抛掉。

师长赶忙低下来，抚住息栈的肩膀：“怎样？难受么？”

今日好不容易被你逮到机会，还不放手发一番兽//，磨磨蹭蹭，唧唧歪歪，等什么呢？

息栈下意识地就想要拨开对方摸上来的手，胳膊一抬，却没抬起来，绵绵耷拉下去，像一坨黄面面条，本就不听脑的使唤！一寸一寸地开，连胳膊都撑不住，迅速坠落，躺倒在冰冷的地板上。

“我不会让你死，我不会伤害你......你别怕，不用怕......”

你我不是仇家么？你不是要报复我么？你不是一直想要我却没有得手么？

“......你，你，你给我喝的什么？”

“什么......”

“用麻叶和大烟膏搁在一起，熬来的茶。这东西能麻痹人的，喝下去几碗，就如你现下这般，是不是觉像被掉了骨，浑乏力，坐都坐不起来？”

师长却不理会息栈的怒视，

“你，你......”

息栈仰面躺在师长床上，瞧着对方的一张脸缓缓移近，近在眉咫尺之距。

总之是一场心不甘情不愿的易，舒服不舒服的，对自己有何分别？你们后世民国的男人，用凌//暴之前，还需要先培养情么？

师长用手指肚最柔的地方，轻柔地那两粒粉红小珠，直到息栈麻难耐，抖动起想要挣扎，却无法抗拒两颗小珠逐渐红变。

息栈再忍耐不住，气息微弱地质问：“你，你这是在什么？”

手指一一下移，描绘小腹上妙的肌线条，最终落到大儿，沿着沟两影，起来。

“你，你给我喝的什么......今日息栈就是死了，你好歹让我死个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