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也不太明白。」穆初桐问，「这到底了什么事儿啊？」

「大壮，你在呢？」穆初桐试探地问。

久蛮指着大壮说：「行了，你去吧。」

穆初桐赶截：「我就随问问，帮派的事情我哪敢轻易打听？」

冚家铲，「冚家」者，全家也。「铲」，则是指连起。因此「冚家铲」，则是灭门的意思。在某些地区也是一个常用词，在日本有类母俱亡的名菜「亲丼」，在粤菜中也有类似的「冚家铲黄金炒饭」，实属常见词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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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去植发！」久蛮骂，「的，看了就来气！」

「一规矩都没有。」久蛮挥挥手，「你去房间照看着小穆哥吧。别在这儿碍手碍脚。」

久蛮往椅背上一靠，教训：「以后不要这样了！伤风败俗！」

穆初桐一怔，才发现自己上那件睡袍松开了，一阵发麻，赶把衣服裹了些，说：「刚起床，没留意……」

「二五仔，冚家铲。」久蛮拿起一烟，又不燃，只是咬着。

在座的人觉这个问题太有度，无法回答。

久蛮呸了一声：「他的手段肯定比你的发还多！」

穆初桐在酒店洗了个澡，穿了酒店的浴袍睡到了第二天中午，浑浑噩噩地起来，发现客厅坐了个大汉，吓了一。结果发现是大壮，心里才定了些。

狮心只得说：「那么，现在确定了的是，啼确实叛变了。」

「没有，久蛮大哥是把您当自己人的！」大壮也连忙解释，「不是我不愿意告诉您啊，是我也很懵啊。」

「咳咳……」久蛮糊地说，「小穆上有我托付的贵重件。」

「我……」心腹一怔，「我脱发……」

政会议室开会，会议的内容是「师贤真是个仆街」。

大壮便说：「大哥叫我来照看你。」

久蛮既然不明白说，心腹便不多问了，只以为久蛮真的把什么重要又机密的东西放在穆初桐上了。

「是、是，当然、当然。」穆初桐谦恭地答应着，心里想着：

他们在确定了啼是二五仔后，问题就仅仅是啼跟了毒罂还是跟了师贤。

「没错，师贤先假装愿意和毒罂合作，叫毒罂把货带上。毒罂起了黑吃黑的心，没想到反而被师贤黑吃黑了。」另一个心腹分析，「同时，师贤让啼开车将小穆哥送到营地那儿——可是，他为什么要和艾分开，不索将小穆哥一并带走呢？」

第十八章

心腹问：「哦，我明白了。师贤带着小穆哥横冲直撞。小穆哥是个斯文人，哪里见过这阵仗啊？不得吓破胆儿了？小穆肯定会主动寻求他的庇护的。然而，就算他把小穆哥带回去了，要怎么样用手段让小穆哥将贵重件来呢？」

「所以我就说师贤是冚家铲。」久蛮一脸了然，「师贤一早就想黑吃黑了毒罂，可又捺不住那个装的劲儿。他又诱使毒罂先手，自己装作迫不得已要反击的样把人家杀光，那就符合他的装范儿了。想必毒罂这回刚从R国军火商那儿批到的货，已经全被师贤吞了。」

大壮话也多的，说话很朴实，啥都往外倒。穆初桐也明白为什么久蛮谈重要事情的时候都支开大壮了。

「仆街冚家铲。」久蛮一边脱下了勾勒他动人线条的衣，换上了完全浪费他材的貂，「师贤怎么会如此的仆街？」

大壮原本打着瞌睡，听见穆初桐的声音就了起来：「小穆哥！」

二人聊了半会儿天，就听见门被打开了。

心腹便分析说：「所以，这次师贤门的目的是两个，一个是毒罂带的货，另一个是小穆哥带的货。」

穆初桐倒是相信大壮在说实话，也不知该说什么好，便和大壮闲聊起来，问问他家里几人啊，成了亲没有啊，最近的目标是什么啊，如何为之奋斗啊。

心腹一怔，摸了摸自己光秃秃的。

不敲门直接开门的人，除了盗就是久蛮了吧。

这仍是师贤一贯的作风，「想要但我要你自己给」。他嘴上说是答应了送穆初桐回荆帮，事实上本没走那条路。得穆初桐走投无路，便只能依赖师贤了。

大壮便安分地退。

狮心分析说：「既然毒罂的人全死了，啼还活着，那么证明啼已经是师贤的人了。」

久蛮看见光心腹有些生气：「你嘛和那个仆街留一个发型？」

一开始，久蛮自然不知啼乃是「二五仔（叛徒）」，不然他也不会派啼开着他的车去接人。啼一开始也没背叛之心。但他的格就如之前穆初桐观察的那样「于」。他在乌鸦公馆多年却一直只负责守门，却发现大壮这个蠢材却能扶摇直上，他自然心有不甘，经过他人策反，才叛变了。因为啼是多年老资格了，一直还算老实，久蛮也没想到他是二五仔，便委托他去接穆初桐。在他发现啼没有照既定路线走的时候，才惊觉啼竟是这么一个冚家铲。

这个语气让穆初桐发麻，答应着：「嗯……」

师贤这个人，想要什么不说，要人送上门去的。这回，他便让毒罂自己送死，然而，他又非要显得是「勉为其难」地收下了这个人。

穆初桐讪讪，笑着说：「怎么在这儿呢？」

只有狮心知，穆初桐本人就是那个「贵重件」。

穆初桐便坐了下来，一脸不安。

心腹赶答应了，第二天来不及植发，来见久蛮的时候特意了，算是非常敬业了。久蛮看见他这样战战兢兢的，也有于心不忍，便答应了植发费用可以跟社团报销。

大壮赶歉。

哦，久蛮应该也在盗之列。

大壮赶拿着打火机要去帮大佬烟。久蛮「啪」的一声打开他的手，骂：「你不认字啊！」说着，久蛮就指着墙上「室内禁止烟」的标识：「你他吗讲文明！」

一个心腹便问：「可是师贤怎么会把小穆哥牵连来呢？」

久蛮脸沉质问：「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四分之一个呢？啊？」

大壮也是言又止的：「这个……」

「是的。是的。」大壮赶遵命走了。

「因为他想装！」久蛮回答，「他想怼死毒罂，却不直接怼死他。他想带走了小穆，却不直接带走。」

久蛮指着穆初桐，说：「你坦白说……」

见穆初桐颇不自然地杵着，久蛮便指了指沙发，说：「坐呀。」

看久蛮大摇大摆地走了来，大壮和穆初桐赶站了起来迎，嘴里都说着：「久蛮大哥，中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