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蒙看着陈寂的背影冷笑一声，凯琳哼了声：“收起你的睛吧，像嚼过的香糖。”

费蒙回看了她一，话语中带着黏腻的调笑：“怎么，最近冷落了你，对那个东亚女人都有嫉妒心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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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任叫你去一趟办公室，幸运女孩。”费蒙嘴角挂着令人作呕的笑。

陈寂平静地在登船名单上签了名，问：“什么时候发？”

事后调查时，由于别在她前的微型记录仪奇迹般一直在工作，她也没有背上什么不必要的锅，反而收到了一笔数额不怎么面的赔偿还有一天可有可无的假期，后续就不了了之了。

“知了。”

“放轻松，陈。你们上船时会有警卫队随行，不会有什么危险的。”主任当然不知凯琳已经将事情全告诉了陈寂，说得相当轻松。

已经提前被铺垫了那么多，陈寂显然已经百分之八十确定主任叫她去办公室是为了什么，去之后果不其然，主任给她看了列的登船名单，她的名字就在第一个。

因为死亡从来都比生命简单。

凯琳不再看他，费蒙拍了拍她的肩，走掉了。吃到嘴里的，他向来不吝于容忍一她们的小脾气。

费蒙却靠了过去，“一个月前我们还那么亲密，不敢想象你现在对我这么冷漠。Do you wanna hook up?”

陈寂正想着，桌面被扣了扣，她抬，发现不知什么时候费蒙靠在一边，凯琳撇了撇嘴，端着杯回自己的位置。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陈寂抿起嘴，她心里知，如果真的需要研究员去的话，需要登船的名单上一定会有她。

费蒙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掀翻，她想她不会挣扎。如果雾之后有什么东西将她拖向海，她想，她也不会挣扎。

凯琳翻了个白，懒得和他说话。

“午餐之后，越快越好。我知你是最不喜加班的，对吧。”

但也许是上天眷顾，她撑到了救援队到来。

凯琳冷笑了声：“我倒是想个课题，看看这个世界上到底有没有一生的发情期是每时每刻，你说呢，费蒙。”

陈寂不理会他这蹩脚的玩笑，“好，我知了。”

陈寂冷淡地了，抓起记录本和钢笔离开座位。

“你要小心费蒙，”凯琳说，“知吗，幽灵船这事儿是昨天晚会上主任随说的，在知可能要派研究员过去的时候，费蒙那家伙故意提了你的名字。”

至于去船上搜查的人没能再下来……

更也许是某报应，先登上逃生艇离开的那些人因未知缘故全遇难，活下来的，反而是他们这些被遗弃的人。

主任满意地了，“吃过午餐你就准备去大楼外西侧吧，那里会有人等着你的。”

走主任的办公室，陈寂向着自己的办公桌走去，她想，应该是不能准时下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