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终其一生，只会一选择。

这段时日，容妃常常来扰林岸，林岸苦不堪言，那日的事件成了他心里的一坎，他没办法证实到底发生了什么，只能置之不理。至于容妃提的那些条件，他一个都没有答应，自生起他就受皇室教导，忠君国时时刻在心中，这是他人事的一把尺。

他甚少这样的表情，从来都是着一黑衣，来往于黑暗之中，杀人不眨，如同鬼魅一般。

林岸恭敬：“臣给容妃娘娘请安，恕臣还有要事，不能久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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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妃娘娘，臣想得很清楚，请你不必白费。”

容妃笑：“本有长生，皇上只会一心一意捧着本，而你……为玄衣司首领，皇上最信任和最亲近的人，却在觊觎皇上的东西，你说皇上会如何待你？”

“是吗？”容妃笑了，“那你跟我之间算什么？给皇上绿帽，还不算背叛？”

然而暗角落，行肮脏嗜血之事，他仍有一颗赤之心。

林岸思及此，正了正神，向苏安一拱手，“苏公公提醒之恩，林岸铭记于心。”

容妃走上前，轻轻抚摸林岸的肩膀，“但你的可是很诚实的。”

林岸侧避开容妃的接，“揭发我，对你自己也没有好。”

苏安拱手躬告辞，才走远没几步，后面就传来了容妃那媚的声音，“林岸大人，这是同苏公公说什么悄悄话呢？”

苏安连忙转行礼，容妃一拂手，示意他先走。

林岸没有回答，他径直往前走。

说完林岸毫不客气地转离开，容妃叫住了他，“站住！林岸！你可想清楚了？你觉得咱们皇上会放过一个背叛他的人吗？”

“林岸大人，人之所以是人，就是因为有血之躯，并非刀枪不，非是才多嘴，容妃此人心计颇，大人须得多加小心。”苏安到底把话说了，也许是因为刚才那句劝解之言，也许是因为林岸不计得失为正义说话，也许是因为突如其来的同情怜悯之心。

即便前路坎坷一片黑暗，即便鲜血淋漓遍布荆棘，他总是会走下去的，只要还有一双脚，他就能走

得心里一阵悲凉。

林岸：“我是被你陷害的。”

玄衣司只听命于皇帝，绝不参与任何权势斗争，也绝不会受任何人要挟，哪怕以他的前程、命赌注，他也绝对不会任何背叛皇帝的事情。

林岸并未转，背对着容妃，冷冷：“我从未背叛过皇上。”

“林岸大人，多日过去了，你还不曾下定决心吗？”

总而言之，苏安也不清楚为何要多此一举了。

走了两步，林岸站住，转过，朝容妃一个浅淡的笑容。

待只剩下容妃与林岸二人，容妃立时现了真面目，脸上的笑容倏然不见，冷漠的神。

容妃：“林岸大人，时日无多，你可得好好想清楚了。”

自玄衣司那天，他就发过誓，此生只为皇帝效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