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城笑着摇了摇。

这不是求贤若渴，这是饥不择。

程许想起一句话，戏谑：“俗话说，喜一个人的时候，觉得他拉的屎都是香的，怎么到你这儿就这么嫌弃？”

他跟周城的关系算不上多好，两家在生意上有来往，自然而然作为辈的他们多多少少偶尔会联系。谢闻棣不喜跟人客，但他大哥谢闻栖耳提面命让他不要在外面太横行跋扈，该走的过场还是得走，所以接到周城的饭局邀请时，谢闻棣也就答应了。

谢闻棣接过酒杯。

一起游戏对谢闻棣而言不是什么大问题，“过两天吧，许菜最近忙得很，没上游戏。”

程许：“别急，缸里还有，拿来冲了就是。”

微博评论百分之八十都在举天狗CP的大旗，其他的人则在跟无所不在的黑抗衡。

C大最近新了一批多媒设备，照C大的计划，这些设备要在九月初开学的时候就投使用，程许和几个同事加班加对设备行调试。

但萧潇说的也没错，他是有些懦弱。

“你会不会想太多？”谢闻棣直男思维，“可能他就是单纯地想和许菜玩儿？”

萧潇捧着手机，泪盈眶，她指着屏幕上的内容，“Devil不愧是你看上的男人，你看，他为你与黑为敌了！”

谢闻棣当然没兴趣。

谢闻棣踹他一脚，“你少跟我开这玩笑。”

谢闻棣眉微蹙，“我就想单纯地玩儿游戏而已，太计较成绩，就没意思了。你的战队如果是草的话，那国内一百多支队伍，五分之三恐怕连草都算不上。”

谢闻棣傍晚开车门兜风，半路上接到周城的电话，便换了路线，去了周城约好的地。周城了一桌菜。

孙皖跟周城接得更少，但周城名在外，有些传闻想不知都难。

“嗯。”谢闻棣看着他，“怎么？他菜得要死，你别跟我说你打算拉他队。”

萧潇窝在沙发上刷微博，程许在打扫卫生间，忽然听到萧潇一声尖叫：“哥——！”

谢闻棣莫名其妙：“你什么时候对菜鸟兴趣了？”

“不对呀，理说他应该不缺人，怎么把主意打到小许上了？”

谢闻棣：“……”

“听说你遇到一个有趣的粉丝，叫小许来着吧？”

“我听说前阵AAD职业战队的经理来找你，要你加他们。AAD在国内的名声可不小，也就你有这个实力能让他们亲自上门求贤了。”周城毫不掩饰自己的赞，“也对，连AAD都请不动你，我的草战队更没希望了。”

情这事，本来就不是单方面的。

萧潇激情跟黑抗战，不忘跟程许科普：“你不关注这些你不会懂，总之就是有人非议你跟Devil刻意卖腐挣人气，认为Devil其实很厌恶你，原因你应该知。Devil这么都是为了保护你！四舍五就是表白！你动不？”

现在的他，大概就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状态。

“可我还是觉得哪里怪怪的。”

“真不考虑？”周城，“我认真的。”

程许：“……”

这日终于得了空，程许上了游戏。

孙皖这么一说，谢闻棣觉得更怪了。

第20章第二十章旧人

不知是不是错觉，谢闻棣觉得周城说这话的时候带着一奇怪的意，周城没给他究的时间，又追问一句，似乎有些焦急。

“难得能把你请过来，还不得多准备些好吃的？我没记错吧，这些菜都是你喜吃的。”周城给他满上一杯酒，勾肩搭背，“来，跟跟哥们喝两杯。”

程许探来，“怎、怎么了？”

“介绍一下，这位是我和Devil的朋友，小周。”孙皖朗说，“这个是小许。”

更何况，他这样的情况，如果冒然击，只会给彼此造成伤害。程许是喜谢闻棣，但也不至于盲冲，害人害己。

“哥，你真懦弱。”

程许：“……”

周城笑：“没，我就是觉得他好玩儿的，什么时候咱们一起四排，叫上他？”

周城这人仪表堂堂，其实心很多，某方面名声不太好……不过这不到谢闻棣来。

队伍里已经有三个人，谢闻棣、孙皖和一个陌生的人，唐糖今天生病，请假不直播。

谢闻棣：“……”

“不考虑。”谢闻棣，“我也认真的。”

吼，扰民小心挨打。”

周城笑开了，“没问题。来，多吃儿，你三天两熬夜直播，累得很吧？”

程许：“……”

周城拍拍他的肩膀，“他可一都不菜，把你给吃得死死的。”

萧潇不以为意，“Devil跟你说什么了？你们现在算是朋友了吧？”

“小周？”孙皖比谢闻棣有危机，“他主动提要跟小许接？这就有意思了，他男女通吃，你知的吧？”

程许：“……”

“我不知。”

谢闻棣微博就发了一个字：懂？

周城只能叹息。

小周：“你好。

回到家，谢闻棣想了想去，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却又说不来，于是找来孙皖商量。孙皖葛优式躺在沙发上。

周城连程许的面都没见过，没理云恋吧？

“别想了，周城的世界你本想不通。”孙皖率先放弃，“你放心，小许喜你，不会移情别恋的。”

“这是有什么好事情了？”谢闻棣落座。

谢闻棣：“……”

萧潇：“谢天谢地。哥，那就麻烦你了。”

“算了，我懒得你，反正你不要让自己后悔就是了。”萧潇很快换了个话题，“话说回来，Devil拉的屎怎么办？虽然我喜他，但是我不喜他的屎啊，这让我怎么去洗澡？”

晚上下班的时候已经是十过，等到回到家，已经是十一之后，一连三四天，程许都没有跟谢闻棣他们组排游戏。

两人一边喝酒吃菜，一边聊天，周城说他准备组建一个职业战队，专门打PUBG，问谢闻棣有没有兴趣。

谢闻棣有上了贼船的觉。

程许：“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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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皖自小生活在GAYGAY成群的渝城，对周城这好司空见惯，不免就想得比较，谢闻棣这么一提醒，他也觉得自己想得太歪了。

萧潇一句话堵得程许哑无言：“哥，他拉的是稀，跟屎有形态之别。”

程许觉得他和萧潇都是神经病，大半夜不睡觉，在这儿讨论别人的拉的屎。谢闻棣要是知了，可能会羞愤得把屎糊在他们脸上吧。

萧潇叹了气，“别人不了解你，我还不了解你？你刚才看他的神就像看稀世珍宝一样，既然这么喜，那就去追咯。”

一张图：谢闻棣给程许夹菜，手上着他的名表，而程许漏了个下，红齿白，就这样还被打了文字赛克——许菜。

程许：“你不懂，不要瞎参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