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照片我是没有，有也不能给你们看啊，给小顾制造情敌啊？说回正常的，她都剪短发了，通宵工作更是屡见不鲜，得亏人家底好，两年都没见给她熬丑了，天天除了西装就是简单的工作服，但你猜怎么着，人家小顾来之前的那三天，她在商场那些时装店泡了整整一个下午。”

秦想知这睡眠姿势并不舒服，她曾经常年保持着这个习惯。

秦想去取了车，在后视镜看了一车后座的这对妹。她心情颇好，顾节家她去过几次，路线倒是还熟，难得送她回家，只是多了一个人，又是顾节的妹妹，她一时间倒是没有话可以当个开场。

沈鸣只能掰开筷，盯着一盒葱烧排骨恨不得看穿饭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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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想轻柔地替她拭去泪。

还说不困。

秦想拨了拨她的发，却发现她角的泪痕。

“歪了歪了，说八卦呢你扯之前的什么，除非你有当时秦总监的照片，否则你不要再讲了！”

学校毕业晚会上，老总就派人去把她提前定下来了，给钱又不分权，可是天降的好事。”

好在顾节没有攥着被的习惯，秦想很容易地给她掀开一些透气，茸茸的脑袋躲在被里，顾节睡的很沉。

一群人说笑着回去，正搞完机测试还没在工位上坐的沈鸣就看见面前一盒葱烧排骨，外加一盒大米饭。

和秦想此时的轻松心情不一般，坐在后座的顾节垂了垂眸，任由妹妹将她的手

秦想把拎回来的小米南瓜粥放在加垫上，她冲了一杯，想着等顾节一醒刚好变温，就放在她床边，可以直接看见。于是秦想轻手轻脚推门去放杯。小小的床上顾节仍蜷缩在被里。

——

“……喂！”

“害，你还不知她啊，八成是去商场钱遇见秦总监了。”

“算了，还是尝尝吧。”

“这我就不知了，哎，小顾不是她学妹吗，说不定能从她那边打听到消息，下次找她问问八卦去。”

“你刚来半年，才过实习呢，这哪知，当时我们秦总监拿着钱自己挑了一批人，去年小顾刚毕业就来了，你得知我们这小公司还没成立几年呢，我可是第一年就来了，那个时候大家忙的和陀螺一样，秦总监可是实打实的工作狂，别说化妆了，她都为了方便当时剪了个短发，还别说，帅的，我要是……”

下班后秦想送她回家，但两人在公司楼下遇见了在医院完检，顺路来找顾节一起回家的顾止。

“那我们秦总监那个时候刚刚毕业啊，老总怎么知这一号人的？难以前就认识？”

“你们怎么看来秦总监喜人家的？这瓜我有吃不明白呀。”

“你又怎么知？”

她的脑袋上逐渐浮起一个问号，偏去问明：“我不是说我得调试机，得和那几个工程师吃吗，咋还给我带了？”

明把罩上正打算午睡，打个哈欠回她，“本来是给小顾带的，但人家有其他大女送饭了，只能给你喽，我相信你的胃。嗳，不准浪费啊。”

——

……噩梦了吗？秦想微怔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