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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要再问一次吗？

不可以了。

本就是他喝醉时她才趁人之危问的话，没有答案无非是因为——他比谁都清楚，那个答案不会是她想要听到的。

这样来回碰、自我折磨，只会让孟兰涧心中的伤越来越大，对他的怨怼也越来越刻。

所以他到底是将她看穿后仍然不闻不问，还是压都没有想到他的态度会让她受伤呢？

孟兰涧从崇明上撑起盘坐好，崇明被她的一本正经打动，也起面对她，直腰板端坐。

“崇明，有件事，我本想等你自己告诉我，但我等了很久都没能等到你的坦白直言。我知纠结过去不是一个好习惯，更何况你的这段过去我也有目共睹甚至曾经途经过……”孟兰涧轻轻叹了气，“就算是我一心求死，也请你跟我说一句真话吧——”

“我知你要问什么。”崇明打断了兰涧，“你啊……”

崇明定定望着兰涧，亦是轻叹一息，“真是不知该拿你怎么办才好啊。”

兰涧咬了下嘴，她被崇明那望来的一动，莫名就哭无泪。

崇明最怕她哭，连忙抓住她的手，将自己的温度透过温厚实的手掌传递到她的手心。

“你就是仗着我不舍得让你难过，一而再再而三地我吧？”崇明重重了下她柔的小手，他听他说过，手的人心也，可偏偏这个孟兰涧啊，对旁人的事一惯心仁慈，遇到他们俩之间的事，心里就墙耸立，不肯睁一只闭一只让自己好过些。

可他又拿她没办法。

他一都不希望她真正掺南北两地的这场战争中。

但就算让她一无所知地被蒙在鼓里，总有一天，她还是会知的。到时候，她只会怨他没有早些告诉她。

与其再这样揣着明白装糊涂，看她折磨自己也怨恨他，不如就告诉她吧——

“兰涧，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你说。”

“你想过，以后要从政吗？”

从政？兰涧愣怔片刻，随即坦地与崇明对视，“当然啊。”

崇明的眸光一沉。

“谁没想过当南北一统的大英雄啊！”兰涧察觉到崇明的低气压，立科打诨，“我开玩笑的啦！我也就平常和关邵霄闹着玩的时候会说自己要跟他竞争当十二楼楼长！从政？我这个无遮拦的个，去当政客恐怕最后怎么死的都不知！”

“别胡扯，”崇明严肃地蹙眉，“你老实告诉我，你姑父和你爸爸，有没有说过要培养你接班人的想法？”

“接班人？”兰涧仿佛听了什么笑话，“他们俩啊，一个铁血军人一个财政的，我能接谁的班？”

她的样看上去不像是撒谎，崇明顿时消减了一些顾忌。

“那你有没有想过，拿到博士学位回国后，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