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越来越，已经从崇明的小没过了膝盖，兰涧翘了小，像小飞机一样悬空在他背上。卢少将因为行差踏错，误把明女士摔在了浅滩上，已远远落后。

“你爸爸怎么还自己讨打的？”兰涧大惊小怪地跟崇明窃窃私语。

于是柯万黛与孟知合在那场雪中降生的女儿，叫兰涧，是兰谷溪的旧称，亦是让悲痛绝的柯秀云在茫茫白雪中找到了生机的溪涧寒兰。

兰涧墨黑的瞳仁骨碌转了半圈，“你们带上我和妈妈一起玩吧？”

为了让母亲活下去，柯万黛时常将兰涧送去山中，让柯秀云代为教养。所以对兰涧来说，外婆是长久陪伴她、最疼她的人。

“还能是什么呀……”

“是的。”兰涧敛起眉间的郁气，凝望远，抬手指了指不远的那对父并肩坐在溪畔，“妈妈，他们是不是已经试过对方的手，结束比试了啊？”

“老婆大人！”卢捷凑近明鹃耳语，明鹃状似凶狠地剜了他一，手腕却被卢捷抓住拒还迎地锤了下他的心窝。

“怎么玩？”

崇明的背只有中间那一块布料被渍沾，看上去不像是摔在溪里才打的，更像是汗的痕迹。

“兰涧啊，”听完兰涧外婆的故事，明鹃眶泛红地唏嘘，“你外婆一定希望你能好好的，是吧？”

兰涧本想去扶人起来，却被崇明扣着两背着就走。他提醒她这可是比赛，谁输了回去要表演夫妻对唱。兰涧歌平庸，可不想在长辈面前献丑，崇明更是五音不全，明女士就是吃准了这才下的赌注。

“骑过河！”

……

于是晌午后的兰谷溪里，多了一老一少两对夫妻，丈夫背着妻涉溪踏，往上游的吾岳瀑彳亍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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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明，你说他们会表演哪一首歌呢？”

现在看来，他们二人回家要观众了。

兰涧用力地，“其实外婆过世后，我也没有觉得她离我很遥远。我妈妈是仿生机人专家，她为了弥补自己缺失多年的母，在她的万代机人数据库中，建立了外婆的人格数据库，后来她为了我，又重新解构修改多年，让我认养的陪伴型机人越来越有外婆的行为模式。只不过思维方面，它还是像一个大的人形搜索引擎一样，我问什么答什么，并不能真正拥有外婆秀云的人格。”

被山民发现时已是奄奄一息。一夜白的柯秀云手里攥着一株期晚来的寒兰，这是她在漫天大雪的溪谷中唯一找到的尚有生机的兰。

“犯贱呗！”这类画面对崇明来说稀松平常，“你还想不想看我和我爹比试了？”

明鹃搂住兰涧的肩膀，“上去问问不就知了？”

“虽然现代科技的应用无法取代一个人，但能将思念的人影永远保留下来，这也不失为一幸运吧？”

明鹃女士仔细打量两人一番后，啧啧称奇，“你们俩这是在等我和兰涧来了再给我们看个表演赛吗？”

明鹃才不信他胡诌，“行，那你现在再去收拾他一顿，让我亲看看你是不是真的老当益壮！”

卢捷笑着站起来，“可不是嘛，刚刚已经打了一架了，这臭小被我打得节节败退，直接退回了岸边，所以我们俩上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