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排名不分上下的专业选手了两个业余选手，王细雨学统计的脑转得比明月珄这个学商科的还快，明月珄玩牌五分钟被哥哥絮絮叨叨分析战术十分钟，她一个两个大地喊嫂来救命。

镜那端的李郢不知何时已经转成了后置摄像，谢堂前还的想跟这位神秘的北欧叔叔多说几句，兰涧摸摸谢堂前的，“围围姑姑陪你视频好不好？”说完她又喊了声“哥”，李郢“嗯”的应声，仍在空无一人的偌大客厅里走动。

明月珄接过嫂手机时，只看到视线中现了一架三角钢琴，镜那端的人默不作声地走了几步，接着荧幕就陷了一篇漆黑中。她听到琴盖被打开的沉响，画面中白丝布帘一闪而过后再次陷黢黑，轻盈婉转的钢琴声从听筒里蹁跹而，明月珄不明所以地问谢堂前，“你在和谁打电话？”

“一个会赶跑野狼的北欧叔叔！”

明月珄不像兰涧那样有耐心会帮他调节度举着手机，她帮他把手机架在桌前，给他在下垫了个抱枕，谢堂前在沙发上晃着小脚，上半端正听了会儿琴音，便被眠了似的脑袋昏昏沉沉地靠向坐在一旁玩手机收祝福的围围姑姑。

“小燕？”明月珄轻声叫了谢堂前一句，只见他沉重得本揭不开，她心中暗，没想到对面人一首曲都没弹完就能把力旺盛的崽哄睡了，她凑近手机荧幕小声，“他已经睡着啦，谢谢哟，祝你新年快乐！”

代完她才不对面的人到底有没有弹完曲，不解风情又毫不留情地切断了视频。

一曲终了，李郢十指停在黑白琴键上，良久才启轻吐一句宛若叹息的话来：

“新年快乐，大小！”

谢堂前睡着后，他爸妈也玩累了，崇明给他们一家留了房间，一家三不打算等零的烟火早早就熄灯睡了。

明月珄还在沙发上看沙雕动漫，兰涧和崇明洗漱完，陪她坐在沙发上一起等零的新年烟火。崇明想看卓别林的默剧，兰涧想看《Tom and Jerry》，两人猜拳兰涧胜，但动画片放上后先睡着的人还是她。

她跟谢堂前陷昏睡的表现不太一样，脑袋一一小啄米似的在前，瞌睡打到一半还会晃晃尾让自己清醒一些，下一秒便再次眯上开始啄米。

崇明袖手旁观，迷地欣赏了一番的她憨态可掬，在她像豌豆荚一般要弯到沙发上时，终于伸手将她揽到自己肩。她调整了下姿势，半梦半醒地嘀咕，“崇明，要记得叫我起来看烟！”

崇明没答应她，看着荧幕上那只穿着纸的小老鼠扛着三角酪东奔西顾，心里也像是有一块不化的三角酪，正腻在他心尖来去。

“哥。”明月珄看到她哥不知第多少次垂眸盯着他老婆傻笑后，忍不住叫了他一声。

“嗯？”

崇明转过，面上带着令人如沐风的明朗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