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起行礼，皇帝已经迎殿外。

四月初十，元棠一大早乘车到城端门，据谒者指引步行到汇文殿。

京城贵胄云集，袁家的门第放到京城实在不算什么，当年袁将军京受封，游甚广，元棠想在京城站稳脚跟，还得攀一些旧关系。

袁德当年随袁将军过京城，这几天看元棠受冷遇，心中不平，反倒还是元棠安他。

除了沈家外，袁将军结的其他人家大多和袁家门第相当。时过境迁，有些故因同属沈尚书一派，这些年被萧家排挤，早已贬谪京，有些改投萧家一派，不愿与打着沈家旧烙印的袁家往来，有些或许见元棠无官无职，应接敷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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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棠在席位上看不见殿中皇帝的样，只能听到低哑的声音轻缓地说话，很像从前上学时校长的开学讲话，听着听着就让人昏昏睡。

从官署来，元棠居然遇到了乘车经过的萧擅之。萧擅之的车后跟着一大群仆从，他坐在车上，与一名僧人谈，没有注意路旁的元棠，倒是元棠从车排场一就认了他。

众人都有些疑惑，太后怎么来了。

皇帝忙让人搬来坐榻，请太后殿就坐，太后却说：“天气这么好，坐在殿中辜负了光。”太后不殿，皇帝也没有让亲娘在外面自己坐屋里的理，只能让人把榻移到殿外。

众人行过礼，皇帝赐了坐席，便开始说些劝勉学尊儒重的话。

皇帝说：“是。”

便听到妇人笑意盈盈的声音说：“重办太学是好事，老婆也想一睹大夏才俊的风采，顺便活动活动骨，没事，皇帝有话继续说，我在一旁听听就是。”

他照在家中列好的名单逐一上门，首先是沈家在京城的宅院，沈靖宣说过，如今只有他五叔一家在京，元棠去的时候未见到沈家人，只见到沈家一个事。

翌日，元棠先到礼报，他奉诏京，必须先告知礼人已经来了，接待他的吏员说，各州郡士已陆续京，五日后皇帝将在中汇文殿召见，随后才正式学。

元棠先是闻到一阵香风，而角瞥见太后的仪仗从汇文殿左侧的现，才知香气是从人手提的香炉中飘来的。

正在元棠脑放空打瞌睡的时候，广场左侧有一人小跑殿，皇帝的声音停了，片刻，听得人：“太后驾到。”

随后太后只在一旁坐着，未执一言，待皇帝说完，对太后：“请母后训导？”

谒者门第和份安排的班次，元棠有爵但不，排在中间稍稍靠前的地方。皇帝还在上朝，众人班就位，至太升才等到皇帝驾临。

忙活几天，元棠收获不多，原先他还想打听封淙消息，结果扑了空。

肯定要见见封淙，相隔一年，他们几乎算断了联系，封淙应当还在里，也不知怎么才能见到。

殿前广场站了几百人，都是着大袖长衫的各地士，晓风微拂，衣带飘举，尽显翩翩风度。

太后笑着说：“我一介妇人，哪能训导别人。”她的目光向广场上一扫，又对皇帝说：“听说陛下想让皇也到太学听讲？”

还有几天空闲日，元棠带着准备好的礼，打算好好拜访袁家在京中的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