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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莫里亚笑了起来，拿回了手机：“不然英国也不至于拖了几个月还没动手，他们自信艾琳解不开密码……”

“呃……如果要说秘诀，大概是我买过一个航空公司？”托尼被咬得有些发，不自在地坐了起来，“你没发现这不是什么密码，而是航班座位号吗？我觉得这简直一目了然——‘007，确认置’，先不007代表什么，下面那一排符号规律显然是字母和数字的结合，那么就很容易联想到这是归类编码方式。再看这些字母，从A到K全都现了一遍，唯独漏下了字母I，这是为了把大写的字母I和数字1区分开。假设他们在用这方式给什么东西归类，那么数字和字母一定各自代表了横向和纵向。这里现了四组两两连号的号码，一对是数字连号，一对是字母连号。字母到K就终止了，数字最大也只到61，既然它是一封有着义的邮件，那么号码可能是随机取，字母和数字一定是有讲究的。于是我们可以得结论，被

艾琳和莫里亚最后定下的策略并不复杂，第一步当然是要在夏洛克心目中留下刻的印象——这正是艾琳的专业领域，她最后是真空裹着夏洛克的大衣被从自己的宅邸接走的，这本就能解释一分战略了——嗯，忽略司机莫兰奇黑无比的脸。莫里亚提供了一帮助，国人来得恰到好，给了艾琳和夏洛克共患难的机会。场足够惊艳、脑表现得足够聪明、有着共同的冒险经历、还在最后的锋中胜过了一筹，要是这样还没在夏洛克心中留下刻镌影，只能说明他对自己的室友的确是真了。

莫里亚：

“——他们决定排队去掐死他。”莫里亚幽幽地，“而这就是我现在想对你的事情。”

艾琳谙勾引技巧，当然不会容许故事产生任何差错。她给夏洛克用的麻醉剂正是莫里亚的存货，这一次兑了整整五毫升，夏洛克起码要睡上三四个小时才会苏醒，然后就会接踵而来的幻觉。就在他的幻觉之中，艾琳还回了大衣，别心裁地给夏洛克设置了新的短信铃声。未来的一段时间里，除了短信他们不会再有集了。艾琳要开始辗转逃亡，把自己暴在军情六的监视之下，这样才能让夏洛克产生一万事仍在可控中的错觉……方便下一次的神打击。

莫里亚神情复杂，低看了看手机，又抬看向了托尼：“……托尼，我们都知斯是怎么把正十七边形画来的。”

“……”托尼惊悚地瞪大了睛，不可思议地：“等等——为什么我觉到你居然是认真的！？”

莫里亚耸了耸肩：“我能确保的是真正内线的安全，甚至如果他们足够聪明，还可以借此掌握大权……至于下一次的计划，那就是国家的事情了，我可不是会心人类未来的超级英雄。”

托尼的纠结没人知，贾维斯也好像对此毫无察觉，一直没有提到过和这有关的话题。托尼有心找他或者莫里亚坦诚地聊一聊，但每次都不知该如何开……好在莫里亚还没摸清要如何使用现实宝石的力量，而虫一事也还只是个猜测，托尼还有足够的时间思考选择。

“——唯一能解除威胁的办法就是把情报卖给恐怖组织，但这反而可能会招致恐怖组织的报复。”莫里亚，“所以只能想办法置死地而后生。让英国人和国人都知她手里有这份情报，反而更方便浑摸鱼。但她解不那个密码，而我也不是密码专家，为了小命着想，只好麻烦一下博学多才的夏洛克了。”

——光是想想就足以汗倒竖了，他一也不想去给人！！！

气氛好像忽然之间变得古怪起来。托尼被莫里亚的目光看得一阵莫名其妙，向沙发背上靠了靠：“……有什么不对吗？”

“！？？”

“——可也没有那么难解吧？”托尼困惑地，“不就是一架将从英国飞往国的航班号为007的波音747吗？你确定艾琳没有拍错东西，这玩意儿真的能拯救世界？”

“——可能能拯救世界吧。”莫里亚漫不经心地，“她拍下了一封邮件的照片，上面有一段密码。邮件的拥有者正是国防的一名官员，刚巧我知麦克罗夫特最近正忙着准备一件大事，事情和国、德国、中东都有关系。稍微个连线题，不难得那些恐怖分准备重演一次911的事实。他们想超越上一次的成就，就势必要好更严谨的准备，而国人和英国人现在都提前知了这件事，他们不能袖手旁观，但又不能暴他们埋藏的内线，那封邮件大概就和他们的应对措施有关……所以她惹了个大麻烦，英国人或许还会观望一下，国人知以后，一定恨不得置她于必死之地。”

托尼微微皱眉：“但你现在却主动把事情告诉了中情局……”

“其实我一直都想问……”听完了莫里亚的叙述，托尼忍不住说，“艾琳到底掌握了什么让她自己命悬一线的东西？”

托尼：“……我不知，可能……欣？”

莫里亚调了图片，把手机递给了他。托尼扫了一：“看起来的确复杂的。”

回到属于自己的那个世界，可他实在不知自己该不该把莫里亚一起带走——莫里亚的犯罪天赋实在可怕，谁知给了他一个更大的舞台，莫里亚会不会得比在这个世界还要成功？托尼可不想某天早上醒来接到通知，他男朋友昨晚跑到仙和洛基联手颠覆了奥丁政权，或者抢了颗宝石导致银河系全面开战，让他好要么大义灭亲要么被当成同党一起被复仇者们理了的准备！

莫里亚的回答是脆利落地掐着脖把托尼倒在了沙发上。一阵气吁吁的亲吻后，莫里亚咬着托尼的耳垂，语调糊地：“你是怎么解谜题的？”

“然后呢？”托尼问，“解密码以后，再为了逃避国人的追杀而卖给恐怖组织？就算他们知情报，取消了这一次恐怖袭击，但英两国的内线都会因此暴，而且谁能担保就没有下一次了呢？”

“……毋庸置疑。”托尼略带惊讶地挑了挑眉，不知他葫芦里在卖什么药，“一把没有刻度的直尺和圆规……你想表达什么？”

“是啊，怎么用一把没有刻度的直尺和圆规画一个正十七边形，这个问题困扰了数学界两千多年。”莫里亚说，“所以你知，当十九岁的斯只用了一晚上就解了这难题的时候，从阿基米德到顿，那些数学史上最有名望的数学家都有什么样的反应吗？”

托尼不禁挑了挑眉：“我能看看吗？——那个密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