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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问什么就问吧。”韩章对上对方双眸，大大方方。

韩章透过后视镜打量对方眉。

“那你还跟我……”林舟皱了皱眉，斟酌用语，“讲价？”

林舟看了垂着不作声的冯涛，又看向韩章，同样疑惑：“我不用笔录吗？”

以他的长相，其实用不着钱嫖，酒吧夜店转一圈，多得是想和他约炮的。

他还没说完，林舟就严肃地打断他：“我没有招嫖，那杯饮料是客人的。而且我也不是故意放在上的，我跟你说过了，那是个意外。”

“好。”林舟了，拿起笔开始填表格。

韩章骂完他一个抬，看到林舟扶着车门静静立在驾驶室旁，显然是听到了方才他俩的谈话，表情有些讶异，又有些茫然。

不言不语的时候，林舟的眸显得有些冷，加上着副金丝边镜，更增加了距离。但只要他一说话，角自然上扬，和他柔的南方音，简直叫人风里走一遭，浑舒。

他开一看，几乎是瞬间就猜到了这个号码的主人。

这车现的实在快很准，时间把握准，早一晚一都不行。冯涛没有准备，一下刹不住扑到车门上，再想手脚并用翻过障碍，后的韩章已经追了上来。

她看到跟在韩章边的斯文青年，吃不准对方份，也就不知该用何态度对待。

已经有些奔不动的小个男人闻言立又发力往前奔逃起来。

林舟着韩章就过去了，不知是不是还尴尬着，也没个神。

韩章觉得之前自己可能是被那杯星爸爸蒙蔽了双，才会执拗地一再试探对方，得这事现在十分尴尬。

韩章视线扫过林舟，转离去。

晓晓答应了一声，对着林舟：“英雄你往这儿来，我给你个笔录。”随后动作麻利地坐回报案窗，从屉里拿了张表格来。

韩章心里骂娘，只好追不舍。

在他又一次如刘翔一般跨越倒在地上的自行车后，终于忍不住骂：“冯涛，你特么别让我抓住，不然我要你好看！”

十分钟后，林舟手机震动了一下，显示收到了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上次的钱和这次的车费我你后座了，你别忘拿来。还有，谢谢。

韩章押着冯涛坐在后排，行驶过程中不断受到从前排，更明确是从后视镜中投过来的视线。

“韩哥，你都一夜没睡了，上又受了伤，要不你先回去休息吧，这儿有我们呢！”晓晓好心提议。

一路上林舟没有再主动开说话，韩章理解他骤然知真相的心情，给他平复的时间，也没再声。

林舟收回目光，继续填表。

一旦对方消失在人中，再找起来就难了。

林舟一时无言：“……”

林舟收回视线：“你真的是警察？”

小巷两通，中间分别是两幢楼房的外墙，看小个男人再往前十米就要窜小巷，韩章急得恨不得手里有长矛能飞过去把这傻穿而过。

韩章看着他，把疑惑写在了脸上。

“你写下个人信息，写好之后我问你几个问题你如实回答，我电脑里记录一下就行了。”晓晓细心地给林舟解释程。

韩章扯着他一把把他拽下来：“你倒是再逃啊！”他咬牙切齿，将人双手反剪在引擎盖上。

晓晓：“哪里话，韩哥你路上小心哈！”

“当街抢手机。”韩章掏一香槟的手机丢在桌上，“你们谁联系下失主。”

“车技不错。”韩章朝他扬了扬下，随后跟他打起商量，“那啥……能不能开我们去派所？我把这傻送去。”韩章抓着冯涛发迫他抬，朝着林舟晃了晃。

两个人都觉得这是最后的博弈，是彼此间速度的比拼，谁也没料到会忽然杀个“意料之外”。

“是。”

这人都快比他这个人民的守护神还要心守护人民了，一正气动日月，实在不像个会当街招嫖的下胚。

晓晓并未察觉异样，看到林舟抬看向韩章，便也跟着看向韩章。

“行行行，反正就是误会呗。”要说之前他还有一两分不信，在今天林舟飞车追贼的义举后，也已完全将怀疑给消除了。

他张了张嘴，在韩章魄力十足的目光下稀里糊涂地就了，回过神三个人已经全坐了车里。

林舟又看了后视镜，从他怪异的笑容里突然明白了什么。

“见义勇为的。”韩章言简意赅，“给他个笔录。”

“又他妈是你！你说说你都第几回了？”他拎着冯涛衣领，招呼了一名年轻警员，将人一起押了审讯室。

林舟盯着这行字末尾那两个“谢谢”内心既觉得莫名其妙，又觉得荒唐至极。复杂的情绪之下，竟生

派所资历比较老的治安民警老赵过去就一脚踢在冯涛小上，吓得冯涛往旁边让了让。

况且……

冯涛可算是大学城派所的老熟人。打架斗殴，小偷小摸，大案不犯小案不断，韩章抓他都抓烦了。

晓晓往韩章这边走来：“韩哥，这位是？”

韩章笑起来：“你不在车放我能跟你讲价吗？”

不断制造的人工路障搞得脾气暴涨。

韩章一掌拍在他脑壳上：“抵你大爷！你都他妈第几次了？”

等到了派所，林舟和他们一起下了车。

“你钓鱼执法？”

林舟填到一半，实在无法忽视边那么大个人盯着他，于是抬与他对视，无声发起抗议。

韩章否认：“我就是想思想教育一下你这路边公然招嫖的行为……”

大的白途观以拦路虎之姿降临巷，瞬间将冯涛的路堵得结结实实。

韩章的确困得不行，刚才肾上素激增也没觉得，这会儿疲劳简直山呼海啸般袭来，就说：“行，那我先走了，辛苦你们了。”

谁知你个专车司机能贴心到给乘客买饮料啊，那下回能不能帮我菜市场把菜也给买了？韩章内心腹诽着，却聪明地没有槽。

韩章凑到跟前悄悄看了，字还好看，像他本人。

冯涛整张脸贴在车盖上都变型了，嘴里不住求饶：“韩警官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你饶了我吧！我给你线人，我以功抵过，我……我举报聚众毒！”

了所里，同事见他去而复返先是一愣，再看到耷拉着脑袋被他推来的是谁，一下都明白过来。

韩章这才想起还有这茬，“嘿”了声：“要！你跟我来，我找人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