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档。”他说，“听起来好

“那个人是杀害杰夫瑞.戈登的凶手，也是别墅凶杀案和杀死看林人的杀手，我不能放过他。”

奥斯卡继续走著，血迹在一扇闭的门外中断了，他将手放在房门的把手上，悄无声息地轻轻转动了一下。克斯在另一边，他们互相看了一，奥斯卡抬脚踢开门，举枪对著室内的每个角落扫视。这时旁传来一阵风声，黑暗中一串血珠扫了过来。奥斯卡立刻转，但对方的拳已近在前，他放弃了用枪的念，双方距离太近，近到无法伸直手臂。血珠落在对面的墙上，一颗弹从门外来，奥斯卡看准机会弯腰冲对手撞去，直到那人的背撞上门後的墙。即使遭到更为猛烈的反击，奥斯卡仍然不肯放手。对方似乎被他的蛮力控制住了，两人又一次几乎摔倒在地。“我要割掉你的咙，让你的气在外面。”这个人向他耳语，奥斯卡不顾伤痛，尽力把凶手在地上。他的上不知多了多少伤，甚至觉得自己也被染了，有了一些疯狂的征兆。

在不能单独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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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真是好事，太认真却不是。

“我知。”克斯把手铐的一铐上凶犯的手腕，他的心仍在剧烈动，和职业无关，这是人自然的反应。“你知为什麽我可以放心让麦克一个人走，而要跟著你？你冲动起来没人挡得住，我不希望你事。”

奥斯卡脱下外裹住伤，开始往前走时，他仍然有摇晃，但已经不再到恐惧。这是他的职责，必须完成的任务。

奥斯卡似乎对这句话到有难堪，而凶犯却毫不留情地笑起来。

“奥斯卡，你想什麽？”

克斯并没有回去找麦克，相反，他认为此刻奥斯卡的情况更令人担心。他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自己的搭档脸上如此严肃的表情了，奥斯卡经常会让人觉得有些不修边幅，玩世不恭，对待事情总是以开玩笑来敷衍了事，但此刻，克斯看到他的中平静如。这目光只现过一次，在老埃尔文警官退休前一天，奥斯卡从他的办公室里来，站在走廊上，看著自己的手掌。他让克斯闻了手掌上的味，一铜和锌铝合金的味。──他的奖杯。奥斯卡说，他要退休了，这个老家夥。

“好的，好的。”奥斯卡不断重复这句话，“要是你得到，你不妨试试。”克斯果断而迅速地开了一枪，混中弹却毫无差错地中了那人的右。“别动，除非你有两个脑袋。”克斯的枪对准他的後脑，奥斯卡气吁吁地继续著他不敢放松，杀手诡计多端。他没有多余的手可以给嫌犯上手铐，只能请搭档帮忙。克斯弯下腰，奥斯卡说：“夥计，没你真不行。”

奥斯卡单手检查了枪里的弹，接著往前走。克斯不敢离开他。他看到了沿途的尸，还有那个最为可怕的被剜去双和的人，这些景象难免令人胆战心惊。奥斯卡跨过尸，凶手已经离开了走廊，地上有一串新鲜血迹，沿著墙角往前而去。克斯确实打中了他，但伤并不致命，他离开的速度如此之快，好像忽然之间消失在空气中一样。

“你受了伤，别动。”

克斯认为那是他前所未有的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