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拍照的时候要摆什么pose比较能够电死人？」他兴奋的拿宣传单，上面写的是系草写真集的拍摄日期，好像就是这几天了。

「去找柔馆那个男的拿。」亏我昨天还拖着他一起落跑，他现在却跟疯婆一起落井下石。

打在她的脸上，痛在我的手心，糟糕，我罪恶重，在事后再对她说一百万次的对不起会有用吗？还是我直接去庙里下跪，请神制裁我？

「当然没有。」她怎么知我在想什么？难我刚才不是os，而是讲来？

疯婆手上提了一个小桶，里面的随着她的手在波动……这里面装的该不会是她的泪吧？

接下来的课，疯婆当然没有再现，这完全在我的预料之中，但是贾齐的碎碎唸功夫可让我费了不少心力，吵死了！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我只是想要绝情一，没想到绝情会变成狠毒，我、我、我……我可以无话可说吗？

「我不记得我昨天有说过这样的话。」帅哥本不记恨，但当对象是贾齐的时候，情大变是人之常情。

要哭也别在教室里哭嘛。

「下午在这里等你，等你冷静够了再来。」我对着前方的空气说话，好吧，应该说，我没那个脸面对大家，还有她。

「你冷静了吗？」在这间教室里，在每个停住手边动作的人的耳朵里，我的嗓音是响亮的。

隔天到学校前，我一直在路上祈祷着，希望疯婆不会当场对我砲轰，免得我的面掛不住，但我发誓，我绝对不是因为怕她！

噢！责怪的神像是裹了毒药的箭，分裂成无数支不断的向我！

至于那个丽，坏心又没耐心，以后嫁人有她的苦可吃了，最好是遇到一个坏公婆！

「不这样，她不会清醒。」我将神调离贾齐，不自在的看向旁观的同学。

不，他本就没有气质可言。

不过就是当着她的面亲长发正妹而已嘛，嘛这么多泪？她真的有喜、非常喜、超级喜我到这程度吗？

我踏一步，就停了一步，同行的三个女人也跟着我又停又走，丽开始不耐烦的推着我走。

但是我对下午的谈判完全没有把握，说不定谈完以后还是跟以前一样，不过人总得一试，才知结果。

「那你不要去上课了，回去休息吧。」还是长发正妹最有心，她扶着我来到路旁的行人椅坐着，算我没错看她。

以为说几句好话就可以说服我？

「亚郡，你昨天没事吧。」我一教室，贾齐上像麦芽糖一样贴了过来。

「噢！我昨天的重伤还没好……你还打！」贾齐抱肚痛哭，「医药费拿来！」

他一直说我是个虚有其表的坏。

「我都已经当上了系，你还不满意？」她埋怨的泪都滴到我上来了啦！

「亚郡！」贾齐生气的叫着，我真搞不懂，他何时变得正义凛然了？

「什么问题？」反正又是些杂七杂八的事。

「你打算怎么理啦！」贾齐在中午下课时，关心加好奇的问我。

「真的假的？」我以其人之还至其人之，右拳直接打向他肚，难他不知我的肚痛吗？

这是我的原则，对……我不打女孩，不她们有没有错事，可是为了让疯婆正视我的问题，我必须打她……我想我一定被什么不知名附了，才会打她一掌。

「可是……」我也不知我要可是什么。

「好，你很好，你等着唐佳佳修理你！」贾齐生气的哼几声后，转回去呼呼自己的伤。

「回去当你的系草！」我没耐心的踢了他一脚，真不知他是凭什么选上系草。

「不用了。」男汉大丈夫，绝对不能怕被疯婆砲轰就不敢去学校！

「不知。」我想都不想的拒绝，难他看不来我现在心情不好、忐忑不安吗？

「我？」应该是我问他才对吧。

疯婆没有答话，我好像可以听见泪掉落地面发的声音，她在下一刻夺门而，我不敢看她的背影，因为我怕会忍不住追去、我怕自己会不停的向她歉！

我仔细的巡视他周，昨天不是还痛得哀哀叫，怎么今天就生龙活虎了？

所以我才要跑得远远的，老朋友、学校或是跟拍照有关联的事都要离的远远的，旧事才不会重提。

「不是我满不满意的问题──」真要我绝情一也可以。

「好好说。」不能用质的弥补，但也不能将我的情赔去，唉呀，真难！

「欸，那我有个憋了很久的问题一直想问你。」贾齐甩掉了刚才的正气，唤回了本的怪异气质。

而且这本来就是事实，我也没想到会轰动全校，甚至连教官都动，柔老师不要太得寸尺，诱拐未成年学是会被告的！

「你真的没有对不起我的事吗？」疯婆突然现在我的视线里，泪满面且神哀怨的看着我，像极了从电视里爬来的贞小！

「你你自己就好。」我都被他的话给吓傻了。

「你到底在想什么啊？要走不走的！」

我怕说这么多他会消化不良，再加上刚才经歷了不明附的可怜又可恶遭遇后，我也没有太多心力帮他，所以简单的指示一下就好。

「你冷静一，别大呼小叫的。」我笑着警告她，要是她让我在教室里丢了面……啊，我忘了，帅哥从不威胁女孩的。

我受不了，我一定要翻一次白才甘愿！

我起了膛，向她们说没事之后，心惊胆的发现前往学校的路途愈来愈短。

「我肚痛。」我说的是实话，今天一早被咕嚕咕嚕叫的肚吵醒，我本来以为是它饿了，没想到是厕所在呼唤我，我在里蹲了颇久。

「我没在演戏。」我握拳，手心的觉还在……打她的那一幕也还在视网前晃呀晃的。

「你可别再打她了，她毕竟是女孩，要是惹什么事情来让学校知了，你会被抓去问的！」贾齐把一大堆后果都说了来，我看他是在故意吓我，「到时候恁老母老爸都被叫来陪着你丢脸，看你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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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对自己发誓，我绝对不会再打她，就算不是为了她，对自己的良心也会过不去。

我又没有什么对不起疯婆的事，她为什么又凭什么要修理我？

「你到底什么时候才看得清事实？」谁是她男朋友啊？

只有聪明人才知我的拍照技巧有多么奥！要将镜当作是女，对着它献灵魂、展现魄、拋电死人不偿命的眸，再来个擒故纵的嘴形，还有，背景音乐要挑那悠远又切的曲目。

「你翻脸不认账！」

「还好啦。」我胡的带过，他休想我会将后续发展告诉他。

「你要我怎么冷静？堂堂系的男朋友，竟然在女朋友面前吻别的女人！」疯婆崩溃了，她丢掉桶，直接抓着我的衣领，难过、心碎的看着我。

「不要这么小气嘛，听说你中拍的那一张照片可是轰动了整个学校耶，说有多帅就有多帅！」

「你还说你不喜她，你都吻她了！」她哭喊着。

我已经先看过课表了，今天下午的课都不是在这间教室，所以就算我真的和疯婆谈判，也不会有人涉。

「是吗？」

「对啊，被一个不可理喻的女人缠住，是男人莫大的悲哀啊。」他用语言比划着昨天看到的景象，旁人看绝对是一雾，不过我是当事人，看得一清二楚啦！

他的一切气质，从到脚，都是从我这边偷去的！

好吧，我指一下。「你只要瞪着镜就可以了。」

见忘友的傢伙。

「当然，你不看镜吗？」我就知读书厉害的人，这方面不一定懂！[§

我必须想个法，不是挽救，而是弥补。

我觉手心温刺痛，大概是刚才使的力气过大。

一定是我的心情太张，才会肚痛。

「不然我们去帮你向老师请假？」长发正妹提了一个办法。

「瞪？」

疯婆果然拿着桶放在下，让泪一滴接着一滴落桶中。

最没良心的就是这三个女人，没有人发现我的异状！

「为什么？你说清楚啊！」疯婆当场拉着要我解释，我心一横，挥手给她一掌。

「我非常肯定我没有。」相对于她的反应，我的笑容显得很不搭轧。

有这么夸张吗？

「什么还好？」贾齐险的笑，手肘突然拐我的肚，「唐佳佳可是一大早就哭着把昨天的实情都说来了。」

「你今天演的戏很烂耶，剧情由走低，太扯了！」贾齐完全不认同我的态度，我只能说他还不够瞭解我。

「喂喂喂！你怎么打她了！」贾齐气急败坏的朝我跑来，鲁且没礼貌的把我抓到一旁，毫不留情的骂了我一顿，「她是女生耶，你有话不能好好说，一定要用打的吗？」

就在同时，教室全面安静，手大力脸颊的声音好像还在空气里回盪，我没有看向疯婆，也不能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