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及至此，江渺的泪一拥而上，他攥着穆恺的手，声音带着定：“穆恺，住手吧，不要再继续下去了，我们安定下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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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渺的冷了下来，把自己的手从穆恺的手心里，语气中夹带着不解地追问：“凭什么非要到那一步才结束，这没有人的拿其他人的命作棋的博弈还要到哪里才足够？你有没有想过那些无辜的人，他们只是听命于你们，他们给你们卖命不是觉得他们自己的命比你们低贱一等，是他们相信效力于你们可以得到庇护。他们是人，他们也有灵魂，他们也有他们的家人，你们为了个人利益争斗却拿他们去当炮灰，凭什么？”

一生意，两盈利。

他酝酿着一些话，一些因为有过痛苦回忆而显得分外沉重和必要的话。

穆恺眶发红，狠狠地扼住江渺的手腕，无视他的反抗并用力地把他扯到前，压抑着将要爆发的怒气声线低沉地说：“你问我凭什么？你为无辜的人抱不平，我去问谁为什么我要被到这一步？如果像你说的那样人生而平等，我父亲和叶锦文那一代人的恩怨为什么要我来为他们承担后果，为什么和事情完全没有关系的穆柔要为此丧生，为什么即使在他死去那么久之后那些人依然死死咬着我不放，你有替我想过吗？在一切的开始我还是我，而后来我就成了所有人矛盾的，所有人仇恨的载，有人关心过我的受吗，有人来问过我愿不愿意吗？我是错了什么，以至于我已经不能继续成为我了？那些死去的人效力的是我吗，他们只忠于他们中的最大利益，他们借用我的力量想要飞黄腾达荣华富贵，最后在谋仇杀之中被反杀，全是他们自己的选择，我过他们选择了吗？至始至终没有人在乎过我，包括你。”

汽车之内的气压瞬间低到几乎凝固。

回到制造者和原料提供人的手里。

穆恺反握住江渺的手，牵到边轻吻了一下，耐心地安着：“不要害怕，相信我好吗，事情很快就会结束的，只要合约内容完成，老叶就再也没有翻的余地了，我们从此就不会受到任何威胁，我们可以退可以有新的生活，但现在不是时候。”

穆恺把车停在车库的时候，熄了火，车里静悄悄的，两个人呼的声音都格外清晰，江渺住了穆恺刚想要从方向盘离开的手，穆恺转过投过来询问的光。

那一瞬间，江渺的记忆无比清楚，那些发生过的事情都好像同时被定格在脑海中一样，他想起所有因红酒庄卷的不幸事件，所有戕害，杀戮，以及逝去的生命。

逝去的已经逝去，至少我们还有可以创造的未来。

他忽然想到，他和穆恺上背负着这样重的罪孽死去以后恐怕要下地狱永不超生，所以他们之间也谈不起下辈在一起这扯淡的话了。

这是穆

目睹了这一切，一复杂的思绪一直凝结在江渺的心，虽然他依旧没有声不作任何反应，回程的时候同样地凝视着窗外默不声。

还有那些散布在世界各地分享着红酒庄制的毒品，沉浸在糜烂的神世界直到腐烂败坏的人们，以及躲藏在他们后为他们的堕落而呼着在易桌下数着钞票的人们。

这样的过程往复循环，在漫长的时间中形成了完整的产业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