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五海豚的样很，通修长圆，灰脊背白肚，嘴角上翘的弧度很大，与生俱来的微笑让人内心温。

小五郁闷了，你到底笑什么？

小五两一瞪，有些凶：可以的，我就可以。

那你是什么意思？还掐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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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五仔细地看着程俊的表情，说：你是个好人！

诶小五！你给我说清楚，什么叫都怪我啊？

可是

小五被他这一笑搞得莫名其妙，你在笑什么？

小五说，他那晚跑去后其实没走远，只是躲起来了，他看到程俊来找他的，但他当时很生气，就没现。他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了一会儿，回过神的时候就已经迷路了，天也已经大亮。本来他可以循着孩的气息找到回来的路，但刚好那会儿看见了馆主。

小五痛叫，程俊也被吓了一，尤其看见他脸上那被他掐的位置血一样红，更加心惊。

虽然很久以前就见过小五的本，甚至还与他有过非常亲密的一个月相，但现在却是程俊第一次清楚的知这是一个人变化后的本来模样。

小五蹙眉，重重地调：雄！

程俊失笑，小五的。不知为何，自从知小五的份后，这个动作突然顺手起来，就好像他对海洋馆的海豚们经常会的那样。

程俊石化！

哦，任何生，雄的一方都不可能怀的。不论是动还是人类，都不可以。

好嘛，看样还在生气。

程俊嘴角了，不都是一样嘛，他还在乎说法好听不好听。

程俊掐了一把小五的脸。

常年驯养员，程俊的格壮，力可不是一般二般的大。小五的本是海豚，他的肤几乎白得弹可破，没有孔，被程俊这么一掐，脸上顿时现一团血红的印记。

为什么？

你不相信我。

小五不懂幻听是什么意思，但听得来程俊话里的意思，这个家伙大概还没能接受他能生孩的事实。

程俊抹掉脸上的，蹲在浴缸前面，腆着脸笑，小五，变成人和我说话呗。

程俊盯着小五足足愣了有五分钟，最后仰大笑起来。

程俊只瞥了一，立刻仰起脑袋，钻回卧室抱了一床薄被将他光溜溜的盖住。

原谅程俊一个普通正常人类脑容量有限，接受小五是一条海豚这超越科学范围的事实已经占用了他整个脑袋，现在要他接受一条雄海豚能生下一个人类小孩的事，他几乎要怀疑自己是否还正常了。

大概是因为知小五是海豚的关系，程俊伤了他，心里一阵一阵的懊悔自责和心疼，捧着他的脸小心翼翼地着，比对他儿受伤时还要上心。

咳，不是不信你

馆主果然问小五愿不愿意到海洋馆工作。

程俊目瞪呆，完全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什么叫都要怪他啊？就算小五能生孩，可关他程俊啥事儿？

程俊仰大笑之后有低着双手捂着脸闷笑。

小五说得这么肯定，不相信他他还生气，程俊其实愿意相信这件事的，小五能够从一条海豚变成一个人本就超越了科学，他能生孩基本也不是不可能。

被刚给小五盖上，小五就

那你说说，你为什么能生小孩？只是程俊他，还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知小五是海豚后，程俊满心都是对他的愧疚与疼，完全没考虑过他人类的外貌是那么俊、是何等、自己那颗钙化的心如果长期与他相对能不能把持得住的问题。

因为孩啊，我想见他。如果跟你一起事，我有机会见到他。

小五说：本来不想去，看见伙伴们囚禁在那地方逃不掉他着心的位置，这里很痛，要我去训练他们，不到。可是，他说是跟你搭档，我就犹豫了。

他是不认识馆主的，是馆主主动找他说话。

小五立刻又气鼓鼓地表情，还带着一哀怨，委屈地说：他是我生的！

呃，对不起嘛！程俊讨好地摸摸小五的脸，溜溜的手真他么舒服。程俊将他回椅上坐下，自己拉过小扎也坐下，那，小五你跟我说，你他的手比划了两下，是公海豚还是母海豚？

这以后可怎么办呐！

第二天一大早，程俊起床，看见小五睡在沙发上，果然还是睁一只闭一，而且全上下就穿了一条三角。

浴缸也就一米五左右的长度，注满后窝一条两米多长的海豚，哪儿能舒展得开？小五的大尾不断拍打，激起满室的，浇了程俊满，棉质的圆领居家服瞬间被淋得透。

程俊的内心是震撼的，视觉冲击往往更能引起内心的波动，一个活生生的人前一秒走浴室，后一秒就变成一条海豚，这不可思议的震撼，大概只有亲目睹过才能切会。

第12章

小五，是你吗？大概是内心的震撼还没过去，导致程俊问了个显然与他日常智商不符的问题。

小五言之凿凿：孩，是我生的！

程俊有不知怎么表达，双手胡比划着说：呃小五，有不对哦，你是海豚诶，晓海是人类，不同，你们俩不可能是亲生的吧！

程俊一怔，小五那神满是控诉，这让他想说的确不信却怎么都张不开嘴，那小模样实在太委屈了，又气又恼又委屈，看了让人一阵肝儿颤啊！

程俊左想右想莫名其妙，追着小五去了浴室，结果他没见着人，却看见浴缸里有一条两米多长的海豚正在扑腾，浴缸里的洒得满地都是。

程俊：

啊好痛！你嘛？小五捂着脸从躺椅上惊起来，表情痛苦。

程俊知，馆主看过那天的表演，见过小五，对他印象刻，偶遇之下会去打招呼很正常。

海豚形态的小五张着嘴叫了两声，然后一扫尾，甩了程俊一脸。

现在才意识到这个问题也已经晚了，男人说话一言九鼎，他说要养着小五那就一定不会反悔。所以程俊开始焦躁，今后他恐怕要一直于求不满的状态。

程俊：（⊙o⊙）啊！

对不起，对不起，我脑犯。程俊立刻起拉住小五，捧着他的脸使劲他的脸，我就想看看我是不是现了幻听，一时犯就掐你了，对不起对不起！

小五被这样一问，突然脸红不已，腾地站起来，冲程俊吼：这都要怪你啊！吼完，小五越过程俊，拉开玻璃门跑浴室去了。

原来是这样。

程俊狠狠抹了一把脸，很认真地看小五，小五，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海豚又甩他一脸。

你那天晚上跑去之后去了哪里？你怎么认识的馆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