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个很好的人，一直希望我脱离这样的生活回归正轨，可是我那时候很固执，没有听他的话。”

“……嗯。”

☆、第102章听话

伏麟迅速低。

伏麟哭无泪。

“……”温景尧不发一言，微微蹙起了眉。

也许是饿着了，温景尧还合。虽然他用右手拿筷也没太大障碍，但总没有左手那么灵活，伏麟看得一阵愧疚，抱歉的话不自觉地溜：“对不……”

见温景尧闭目养神完全没有谈的意思，伏麟脆钻厨房饭。把那条鱼料理好，希望对方的心情能稍微得到些安。

星期五才好不容易敞开心扉，亲亲地叫着“麟麟”，在月光下拉拉小手……这才过了短短两个晚上，又变成了冷冰冰的“伏麟”。

伏麟无言以对，寻思了半天才找个理由：“我和曲言商量过的，其实我们本来也没打算和对方架，想着先去看看情况……”

伏麟张张嘴没有发声音，只吐了一微弱的气音。

伏麟急着辩解，温景尧却再次打断了他的话，以一似乎在讨论学术问题的认真语气继续说：

早晚都要说的。过去的那段破事既是黑历史，也是他灵魂中永远抹不掉的烙印。

“我被人揍得半死不活，还被砍了很的一刀，躺在四下无人的巷里，那时候真的以为自己会死……拿起手机，用最后的力气勉拨通了120，却觉得持不到救护车过来了。父亲人在国外，曲言搬家去了s市，大概连他们最后一都看不到了。”

“了这件事，学校原本打算开除我，是曲言恳求家里面帮我解决，才得以继续念书，参加考试。我选择了休学一年，和过去的一切撇清关系，拼命补习以前落下的功课，玄穹也帮了我很多忙……后来，我很好运地考上了s大……再后来，遇见了你。”

温景尧知他所说的帮派大概是指什么，没有多问，只是说：“你怎么认识曲言的？”

伏麟地瑟缩了一下，不可思议地回望着他。

“你就这样，一直持续到三？”

都是自己的孽啊……

温景尧的右手却淡定地离开了温的肤，转而把撩起的衣角缓缓拉下来。

客厅里光线昏暗，却没有人主动开灯。吃光的碗碟放在一边，也没有人主动收拾。

而且还是为了保护自己才受伤的——这一让伏麟尤其难受。

“住院的这段日里我想了很多，反省了很多，也有了一些新的发现。终于明白我爸并不是不我，也终于意识到真的很对不起边关心我的人。”

客厅里很安静，能听到时钟嘀嗒嘀嗒走动的声音。

因为一直以来无论在哪里，他都是悍到不需要任何人保护的姿态。

“后来，我就为我这些年虚度的岁月付了代价。”

只用睛看这旧伤，都能直观地觉到它曾经有多惨痛。

他别开脸，不想让对方注意到自己泛红的眶，和已经濡了角的泪。

伏麟站起，走到温景尧前。在近在咫尺的地方，掀起了上的t恤。

伏麟一气。一旦开了个，忽然也觉得不是那么难说了。

伏麟知对方在等待他解释。左思右想，最终选择了这句话作为开场白。

待叙述完这段过去，室内又陷了长时间的沉默。

“三那年……我休过学。”

还好，现在天黑了。

“至于我为什么会很在乎叶玄穹，是因为被救起的那段时间里，是他帮我垫付了医药费，不眠不休地照顾我好几天。对我来说他不仅是朋友，也是恩人。”伏麟了苦涩的笑容。

待心情平复之后来，看见温景尧正在用一只手收拾

“……在帮派里。”

温景尧的瞳孔骤然收缩。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冷淡的目光扫了过来。

“之前那次在街上撞见贼，我就告诉过你，遇到这情况不要逞。”

这句话听在伏麟耳朵里，就跟“吃完再算账”没什么区别。他默默地埋吃了一阵，瞥见温景尧用单手吃力地刨饭，又忍不住说了句：“……我喂你？”

不怎么说，“被温景尧发现真面目”，远远比不上“让对方担心、害对方受伤”这个事实更严重。

温景尧忽然伸手指，在那疤痕上轻轻了。

所有想说的话，一瞬间都堵在咙里。

从来没有人跟他说过这样的话。

“吃完再说。”温景尧打断。

在温景尧平静的目光中，他辩解的声音越来越微弱，终于住了嘴。

“对不起，害你受伤。”

“在十五岁那年的夏天，我认识了叶玄穹。”伏麟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提起了温景尧一直在意的另一个人。

“别这么说……”

“因为空虚，所以极端地选择了用暴力去发内心的不满，经常逃课，跟着一群比我们年纪大的混混去打架斗殴……”

“我和曲言，那时候真的算同类吧。他不是他家的亲生孩，我是生下来没人要的孩，我们都很空虚。”

如果两个人想要继续走下去，将这段过去和盘托是必要的。

不知味地填饱了肚，天也晚了。

“后来？”

“我从小就不是安分孩。家里长期没人教，思想很中二……不学习，讨厌老师，逃避家人，经常在外惹是生非……后来因为一个契机，我加了y市的一个‘帮派’。”

“但如果再遇到一次今天的情况，我依然会冲上去。让我睁睁地在旁边看你受伤，我不到。”

“休学的原因是，打架……受了重伤。”

伏麟什么话都没说，转去洗了把脸。冰凉的刺痛肤，让情绪彻底冷却了下来。抬看着镜里的那双狼狈的红，他在心里默默对自己说：“真的没有下一次了。”

一丑陋狰狞的伤疤，顺着白皙实的腹蜿蜒而下，没了系着带的仔腰。

温景尧扯了张纸巾了嘴，轻轻“嗯”了一声。

“伏麟。”温景尧摇了摇，“你们都很厉害。我一个不会打架人跑去掺和，算是不自量力吧。”

所以现在才更觉得对不住温景尧。明明答应过不会再冲动依靠武力行事，没过多久却再次破了例。

“……”

直到把香的饭菜都端到了沙发前的茶几上，他这才反应过来温景尧手打着石膏，吃饭不方便。于是选了最的鱼腹的，将几大刺剔净，把碗推到对方面前。

左撇，左手受伤，实验室是不成了，平时学习生活都要受影响。

“既然已经吃过大亏，为什么还要冲动行事？”

温景尧缓慢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