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选择，就像是亲人陷绝症的残酷折磨里，家属们是否同意停止供氧，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

语气很平淡，段末看向他，但他的睛被长睫垂下掩盖住，看不真切，神里透漏的东西段末看不明白，却觉心脏像被针扎一样的刺痛。

段末动用异能，隔绝了付聪四周的原晶能量，能量一消散，他们清楚地看到，付聪的猛地一搐，终于彻底地了下来，面很平静、安详，没有呼——他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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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战斗还要继续，赤炎小队仅剩三人，方炎、林清清和范，他们三个的异能等级不算，而且在之前的与丧尸战斗中透支太严重，只能勉应敌，不宜战，战力只能集中在段末他们上。

山脚的沟壑外，丧尸刚刚已经聚集了很多在这边，而段末他们从不远看到，竟然已经有丧尸开始试图越过这沟壑。一凉意从脚底直冲脑门，段末没想到他们能化得如此之快，之前还只能行走，渐渐到小跑、奔跑，现在都已经能够跃了吗？这要是给他们时间，未来的世界谁是主宰还真是说不清。

“我跟你们一起去！”方炎还没有走悲痛，但态度很决，“我的异能等级比他俩一，现在也恢复了不少，我可以帮你们，而且……我也想多杀一丧尸。”

犹豫了片刻，容星儿也不忍心拒绝他：“好吧，待会儿你跟我们，有事我们也可以随时手。”

“这样，你们先呆在山里别去，外面的丧尸还有不少，我们得抓时间去清理一些，下午来的采矿工人很多都不是异能者，丧尸能少一些是一些吧。”容星儿提议。

“让他走吧，”温言淡淡地开，“这样吊着一气，对他来讲也是一折磨。”

方炎、林清清、范跪坐在付聪的边，他们再难受，也只得同意这个提议。他们看着付聪痛苦地在死亡线上挣扎，清楚地明白他永远也无法再回来，自私地继续吊住他，是能短暂地安自己的心，但这样的生命对于付聪来讲就是一折磨。他们选择送他走，因为设地的想一想，如果自己是付聪，恐怕也会选择死亡。

给中心基地发去消息之后，一行人准备下山，这次他们没有什么目标，只要保证了安全，那就痛痛快快地杀吧！

方炎沉默地，旁的林清清一直在担忧地扯着他的衣角，泛泪光，但方炎却好似变了一个人，转过不去理会，狠心地从林清清手中扯衣角，跟着蓝鲸小队走山，隔绝了后悲戚的视线。

林清清呜咽着哭了声，早就知了结果，却没有办法去改变它，只能睁睁地看着它发生，这样无能为力的觉也许将会成为他们一生的痛。

前的方炎，相比较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仿佛苍老了十岁，再不见当初的自信与乐观。

“嗯，被我们发现了他的法之后，就没有再现了。他是冰系异能，这样的环境对他来说再适合不过了。”方炎的声音有些沉闷，似乎经历了这一些事情后，他整个人都沉内敛了许多。

“对了，那个陈暮……是逃掉了吗？”段末问。

不能再犹豫着兵不动了，每个人的异能都在速转，空气开始絮，元素之力疯狂涌动，卷起的雪铺天盖地，风声疏狂，丧尸的喊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