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了是初中同学。”坐在赵晓声和陆贺中间的孙文嘉盯着赛前的排球场。

“不服，还是怎么着？”赵晓声看着孙文嘉哑吃黄连的苦模样突然特别想欺负他，“我手机里就有照片。”

“我也想知。”赵晓声一边捂住孙文嘉的嘴，一边蹩住孙文嘉的双手，借着的优势把孙文嘉在了自己的怀里。“文嘉初中的时候比现在还别扭，理说不太可能和当时不会打排球的你成为朋友。”

孙文嘉踹开了赵晓声挡路的脚，“我算看来了，这里面最靠得住的是张一鸣！”他气呼呼地挪到了后排，一坐在了张一鸣旁边，把脸埋在膝盖里哀嚎了一句“我那时候还小，不懂事！”张一鸣居然笑着伸手，像摸小猫那样，轻轻顺了顺孙文嘉的背。

赵晓声和陆贺对视了一，隔着孙文嘉的空椅拍了一下手。

“小南？”孙文嘉回看到了穿着球衣的姜永南，和其他几个穿着同样球衣的人。

“呸！”被捂了嘴的孙文嘉发一句怒吼。

“我看看我看看。”这回到陆贺来劲了，他一把抢过赵晓声的手机。

赵晓声低看看在自己怀里使劲挣扎的孙文嘉，又下意识地了手，“他说卑鄙。没事，你说。”

“小师弟？”背后传来一个声音。

“再说一句，我和你绝、！”孙文嘉霍然将目光移向边的陆贺。

“这家伙初中的时候……”

无可忍。

“他拿这招对付我？你以为我们俩什么情啊？”赵晓声一脸不屑，“他小的时候被自己妈妈打扮成女孩，还和我照过婚纱照呢！”

还没说完，陆贺扑过去捂住了孙文嘉的嘴，“我错了，我错了。为好哥们不能这么卖你。这两天的饭我请，求你别说了。”

“那张照片我早删了！”孙文嘉说得淡定。

“甭他！比赛哨音一起保准颠颠地回来。”赵晓声挥挥手，说得很自信。

苏喆笑着掐了掐孙文嘉也不知是气红还是臊红的脸，“你就当赵晓声手里从此少了一个威胁你的筹码好了。”说着从陆贺手里接过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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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欺负过了，小嘉不会有事吧？”王梁栋这个时候冒了一个副队的责任。

“还有你！咳，还有你这么当哥们的？”

苏喆对陆贺竖了竖大拇指。

杨旭看向孙文嘉跑远的背影说：“我怎么突然觉自己这么内疚呢？零是两个人的，气都让小嘉受了。还有，”他朝远挪了挪，“你们两个也太可怕了，怪不得小嘉中午一直吵着不许我换屋。”

“是么？”赵晓声拿起手机得意地晃了晃。

陆贺朝赵晓声打了一个响指，一副“你懂的”的表情。“刚开学的时候大家互相不熟悉。看见他从男厕所里走来，不光男生很惊讶，女生也都不知是怎么回事。有几个不怀好意的男生就把文嘉围住了。我呢，恰巧在旁边证明了他的清白。”

“小嘉，怎么从来没见你用这招对付过晓声啊？”杨旭问得不怀好意。

“咳咳，！”孙文嘉气得给了赵晓声一脚。

“气死我了，我得去透透气。”孙文嘉站起来，走了两步又停下。他用恶狠狠地目光扫过正憋着笑的六个人。“你们都给我记住了！”然后，他三步并作两步踏着台阶跑远了。

“少了一个威胁他的筹码？”赵晓声从苏喆手里接回手机笑得有几分邪魅，“类似这样的照片我家里有三本呢！随便拿来一张都能让他难受一阵。”

孙文嘉瞪了陆贺一，看向王梁栋，“副队！你也不！”

“明白明白，小嘉本来长得就可。”杨旭哈哈笑了。

“很像女孩。”赵晓声接了下半句。

“哦？是么。”孙文嘉清清嗓，“初一的时候，你穿了爸爸的睡来上学。初二的时候，你要向三班的班表白，却错了对方的姓。结果情书传给了一个男生。也是初二的时候，”

赵晓声看到孙文嘉微微变了脸，赶松手。

王梁栋欠着和杨旭、陆贺挤在一起。画面上的两个小孩大概有五六岁的模样。小小的赵晓声穿着笔的西装，两只手环着孙文嘉的腰，笑得很灿烂。孙文嘉则穿着粉白的公主裙，一手拿着鲜一手搭在赵晓声的肩膀上，乎乎地亲吻着他的脸颊。三个人不由同时发一声赞叹，“卧，槽！”。

杨旭不舍地了嘴边的饼渣。如果队长在，别说现在的雪饼了，昨天自己和小嘉的捍卫零之战能不能成功都是一个问题。至少最后小嘉不会逃得那么顺利，被抓回来之后一定会被揍扁的。“你是怎么认识小嘉的？”没有了雪饼的杨旭只得重新扯回刚才的话题。

“照照，以后自己找女朋友照！”孙文嘉嘟着嘴转向苏喆，“小喆。”

“那你是怎么知文嘉是男生的？”苏喆很好奇。

“有什么关系？”杨旭掏了第十一块雪饼。

“鲁理在的时候，你也敢这样我就让你吃！”王梁栋从后面劈手夺过雪饼。

陆贺看了看已经放弃挣扎，但是满怒火的孙文嘉。

陆贺咋了咋嘴，“这也太般了。文嘉，有工夫你也和我照一张！”

“一张床呢！省得和你挤了。”陆贺笑得很得瑟。

跑到台的孙文嘉摸了摸自己还在发的脸，奇怪那张也不知删过多少回的倒霉照片，怎么一到要关就会现。幸亏赵晓声还没有缺心到把全照片都保存在自己手机里。因为当时摄影师好像从他跑向赵晓声的那一刻起就开始快门了，一直到最后赵晓声拉着自己亲嘴才停下。要是那张和男人接吻的照片被发现，他也就没脸见人了。孙文嘉大大地呼着新鲜空气，心里憋屈。明明是同一个童年回忆，怎么自己就成了被威胁的那个。

“因为当时小便我就站在文嘉旁边，所以，”陆贺摊了一下手。“看见了。”

“你放手吧，他都要没气了。”张一鸣带着淡淡的笑容，指着孙文嘉说。

“文嘉初中的时候发比较长，虽然还是男生的发，但是”

“对不起，我认识的朋友。你们先走。”姜永南对自己的队友说。

孙文嘉扒拉开陆贺的爪，心满意足地笑了。

孙文嘉指着赵晓声说不来话。他的确不敢拿赵晓声怎么样，因为他们两个的糗事实在是不成比例。

“告诉我，我晚上把床都让给你。”杨旭这个时候抛了一大萝卜。“你们也想知吧？”杨旭回看了看，发现坐在后排的王梁栋、苏喆和张一鸣也都了好奇的神情。“六比一，放心说。小嘉生气了就没人陪他打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