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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6(2/2)

“最近有什么好事发生吗?”

陶然迎着周喆专注的目光往前走,衣摆翩跹,姿决然,竟有了几分义无反顾的意味。叶祺回过看在里,不禁十分唏嘘。

“牵线?怎么牵?”陶然本想喝,没想到味还真不错,不由又细细品了第二:“他这中央戏学院毕业的人,下次要是再来找你,你又怎么办?”

陶然和周喆一人一把黑漆漆的长柄伞,一前一后,一言不发地走到了到漉漉的湖边。

住的那一款,只是他从来没告诉过常铮。

“你这是何必呢。以前是这样,现在也是,你不能因为你和陈扬是这样的人,你就次次对周喆这个……偏执狂心啊。”

叶祺对自己的胜利一清二楚,这会儿才大大方方拿请客的态度来,指着红茶笑:“这是我自己带来的茶叶,不是餐厅的。我就猜你来了以后,看在这茶叶的面上,可能就不好意思发脾气了。”

早年的一群朋友里,就数周喆最恣意明朗,而陶然最温和仁善,谁能猜到这样的两个人凑在一起,兜兜转转总是孽缘。

叶祺居然松了气:“谢天谢地,你没有站起来直接走,我已经非常意外了。”

一个真正的聪明人,能被一个模棱两可的理由骗到这么远的故地来大概已经是极限了。叶祺长叹一声,主动拿起茶壶给陶然倒了杯红茶,又在三层的甜品塔里挑了一个看上去不甜的放到他的碟里。

“哼,你倒是佛系媒人。不过……这就真的是你不够了解他了。”陶然冷笑一声,目光往门一飘:“周喆是一个永远能抓住一切机会为自己服务的人,只要你留一条门给他,他就一定能登堂室。”

万幸的是,此刻扪心自问,陶然真的是觉得腻了。

但凡故事,必有终局。不是每段情都要执着到路远亡才算完。如果陶然需要的是一个了断,那他宁可担着风险,也一定要推他们一把。朋友能的,也就到此为止了。

“我跟周喆说好了,我只约你下午现在这个学校里。能不能遇到你,在哪儿能遇到你,我可不,也没告诉他。”

那块碑写着整个校园整改造计划开始于某年某月,竣工于某年某月,还写了几个捐赠数额大的校友的名字。好歹大理石不就能坐,陶然先收拾了一番,自己坐下来,这才发现周喆正愣愣地站在小径的

陶然也懒得多说,伸手一指小树林,自己就先往那个方向去了。当年草草分手以后,周喆没多久又约他在这儿见面。陶然人到湖边的时候,正巧几个同班的姑娘聚在不远秋千,他只好绕到树林里去,坐在大理石碑上继续等。结果周喆到了,开就是对不起,我还是很想你。

陶然慢条斯理地嚼着蔓越莓塔:“话都给你一个人说完了,差不多行了啊。”

叶祺没看他的睛,只盯着杯里沉着一茶叶碎渣的茶,慢慢地陈述:“我今天早上在学校里遇上了周喆和我们这儿最近来的一个访问学者,我看他们在聊天,就过去了,没跟周喆多说。后来他找到我办公室来了,跟我说了很多……”

其实回想想,事情能走到今天的地步,两个当事人确实都有责任。周喆虽然任妄为,但至少从来都是坦诚的。陶然虽然先一步清醒过来,当初却比周喆醉得更厉害。毕竟没有纵容,哪儿来的挥霍纵容。说到底还是一降一,愿赌服输罢了。

一切从这里开始,也应当在这里结束。周喆四下看了一圈,找不到任何能坐的地方,只好用征询的神望向陶然。

陶然锐地抓住了他的不正常:“我说了这么多,你就回答我这个?”

折腾了这么些年,彼此从未相忘,这最基本的默契还是有的。就在这湖畔的草地上,当年的周喆说了“我觉得我好像喜你”,而陶然年少轻狂,对自己和对方都盲目自信,就把这句话听成了“我喜你”。

陶然还没座就听到这么一句,习惯地没跟叶祺客气:“不好意思,加班差狗,还真没有。倒是你,刚跟我电话里发的什么牢?什么王援要结婚了你觉得慨,慨什么呢。你不说是你室友,我都快忘记王援是谁了。”

“我直说,你能不跟我绝吗?”

时辰未到,有些话说来只是不合时宜。

“上午看到他都快哭了,我是真有同情他。你们也这么多年不清不楚了,我答应他最后牵一次线,你们也该有个结局了。”

哦对了,这一幕也是往事。当年的剧情,周喆应该走过来给他一个的拥抱,然后开始倾诉衷

叶祺想了想,答曰:“你又不是我们专业的,不记得他也正常。”

围巾带来的温和这一线熟悉的、令人神往的香味让陶然不由自主地微笑起来,叶祺坐在教工餐厅的桌边等他,看到的就是这么一个穿着米风衣,孑然独行的影。本来是如此萧瑟的一幕,却因为陶然边淡淡的笑容,令人前一亮。

“……”

叶祺继续使用“明知对不起你,还是要对不起你”的表情,陶然叹着气拍拍他的肩:“免了。”

“不会的,我今天跟他说清楚了。我帮他最后一次,然后就不用联系了,就地绝。”

他都说自己已经跟周喆就地绝了,陶然还能怎么样呢。真的也不能怎么样了。

也难怪周喆不敢直接提。过往历历在目,亭台依稀如旧,如此伤心地,他哪儿敢说我们往那边走。

“很多情款款,简直惨得听不下去的话,是吗?”

说着,他拿了张餐巾纸仔细地拭完自己的手指,推开椅站起来:“下次见吧,他已经到了。”

没他这话,陶然差都忘了,叶祺是多么善于往别人和自己心里。但凡是叶老师想的事情,必定无往而不胜。

叶祺用一“我也知这很蠢,但我就是受不了情演悲剧”的神看着他,陶然心漫过一阵绝望,悲极生乐地扶着额苦笑了一下,心想这下完了。

“……”陶然很想问难我在你心目中就是这么个人,但想想毕业那会儿自己的表现,恐怕比偏执狂更偏执,当下也说不这话,只好换了一句继续:“人都是会变的。哦也许你没有,但我已经不会一言不合掀桌走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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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就说得太明白了。

陶然直接被逗笑了:“行了,过赔礼歉的分,你就说你到底叫我来什么吧。”

“你要是敢

桌上一阵堪称刀光剑影的沉默之后,或许是叶祺饱歉意的神实在太真诚,甚至还有一悲天悯人的奇异彩,陶然选择先开

叶祺回敬:“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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