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周让故意夸张的摆手，趁机转移话题，“爸你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

“那你们俩到底是怎么回事？昨天不是好好的吗，还约好一起去玩，怎么，玩的不开心啊？”

“天啊，小让你没事吧？怎么睛红成这样？”

“没、没事……”

周让心里暗叫一声不好。

所以我，放你走。

“我还想问你呢，你怎么会在这儿睡了一夜？昨晚，发生什么事了？”

不可置信的看向周让，敖钧之不想相信周让竟然能把这段情断得这么彻底。

“小让……小让……”

可我没想到的是，还没等我面对，你就已经放开我的手了。

你从一开始就低估了我对你的，我没想到我们的就这样一击就碎，好在我们还未全淹没在泥潭里，你现在退，还来得及。

“记得！！”敖钧之抬起，用几近嘶哑的声线，朝走到门的周让说自己最后的请求，“去以后，吃东西。饿了一天，你再什么都不吃的话，人会垮的。以后……再伤心也要吃饭……别让我担心……”

“如果你还放不下他，或许……你们……可以……”

周世良担心的推了推蜷在门的周让，不明白他为什么一大早会以这姿势在家门睡着。

我曾定的认为，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会牵着你的手一起面对。

敖钧之，你忘了，我说过，有资格照顾我一辈的人，是你。

“还说没事，你睛都了，怎么，你……哭过吗？”

这，注定就是我的结局……

可敖钧之没有将这些说，取而代之的，是一句撕心裂肺的告别。

因为这个梦本不属于我，总有一天它会归原主。

“我，只是想说，他已经离婚了，也回来安家了，或许……”

“好，”周让了哭红的鼻，故作镇定，“那你回N城吧。”

“没发生什么事，我、我就是太累了，没注意，就、就在这儿睡着了。”

糟了！

“当然这个病的养成也有它特殊的理由，毕竟你经历的那些事，潜移默化的就改变了你的格。起初爸不提，是不想涉你的成长，可是现在爸觉到，你这个病要是再不改，很有可能，会让你后悔一辈。”

“小让啊，来，坐下，”周世良将双空的周让到沙发上坐下，试图抚平他的慌不安，“爸跟你说，你一直有个病你知吗？”

“对越在乎的人，越不肯说真话。这就是你最大的病。”

S城又怎么会不是我的家，有你的地方就是家，这一你比谁都清楚不是吗。

“……嗯。”

周让发现自己竟无言

而楼下的敖钧之，已然被剥去了灵魂，只剩空壳，亦步亦趋的拖着步，离开周让的世界。

“他刚到国那会儿，一有机会就溜到机场，想回国找你，可每一次都被他们家的人抓回去，被逮到一次就被私人医师电击一次，可是他从来没有放弃。直到你狱那天，他都还在努力，只是最终，他还是无法放下国对他的牵绊，才让事情发展成了今天的样。”

“你……告诉我这些什么？”

“是啊，你昨天早上不是兴兴蹦着就去了吗，怎么回来以后是这副表情？”

我竟然忘了，昨天和你约好一起门的，你说要带我去一个地方，我知，那一定是个很特别的地方，我怎么可以被陈柏江吅的突然现冲昏脑，却忘了我和你有约在先。

敖钧之忍住心痛转过，不让周让看见自己不停落的泪。

“这是你说的。”

“爸，到底是什么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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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什么？！”

26.

于是，周让也不回的上楼了。

这四年，好像一场梦。

“事到如今，有些事我也不想再瞒你。其实陈柏江他，为了回来找你，是有努力过的。”

“敖钧之，”周让抑制住愤怒肩膀不住的颤抖，“你这是在推开我吗。”

听到敖钧之的名字，周让心一。

“去以后，吃东西。饿了一天，你再什么都不吃的话，人会垮的。”

我想，我可能需要一辈的时间，接受，这个既满足又遗憾的，结局。

我魂不守舍的时候，是你一直在隐蔽的地方陪着我，我太迟钝了，为什么脑一直转不过来，领悟得这么晚。

无可替代的存在，扎的印记，不是么。

“是，是我闯了你的生活，我原本不该现的，现在好了，什么都回到原轨了，如果这是你要的，我成全你。”

周让睡惺忪的抬起，声音已经完全沙哑。

“什么……病……”

曲永远成不了主旋律，过客也永远当不了故事的主角。

没有勇气再继续回应下去，周让怕哪怕再多说一句，都会忍不住推吅翻刚才所有违心的话语，然后一把抱住敖钧之在他耳边呼。

“你说什么？”

周让避开周世良的视线，拍拍站起来。

第九章

对不起让，原谅我不再定，我无法自私的把你捆在我边，如果你因为不到最而难受，我会比你痛苦一百倍。

而我早应该想到，会有这一天的。

说完，周世良的叹了一气。

为他静吅坐一整夜，我怎么会不知他在你心里是什么。

不接受他的支票，是因为不想和他再有利益上的瓜葛，我想和你有个净的开始，只属于我们的开始。

“哎哎！别啊爸！你别去问他啊！”

“其实陈柏江说错了，比任何人都希望你幸福的人，是我。所以，只要你能幸福，要我什么都愿意。”

再也忍不住的绞痛，周让一把推开门，直接倒在了门后，将刚才拼尽全力憋住的泪全数释放了来。

原来陈柏江是我们之间永远跨不过去的一坎。

“或许什么！”

“你都推开我了，不是么，那就让一切都回到□□吧，S城原本也从来不是你的家。”

这是你昨晚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我现在才明白，为什么你会知我饿了一天肚，因为，你也一样啊。

“我……”

“昨天……一起去……玩？”

“好，你不说是吧，爸去问小敖。”

可惜你不懂。

“……嗯……爸？”

……

刚才我没有说完的是，陈柏江在我心里，只是一个翻了篇的故事。

周让红着双不死心的盯着敖钧之，不敢相信这一秒他竟然选择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