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长的手指上有几茧，茧里还渗着颜料的混，那几手指动了动，握住被角，又松开，这时，手的主人睁开了睛。

这时，秋暮雨认真的看着她，说：“就算是犯迷糊，我也喜梦蝶这可的样，何况，保护你也是我存在的意义啊。”

“只有桂糕，和果冻吗？”葛楚以一双渴望而空的凤目盯着她，问。

窗外，秋月中天，房间里只着一盏台灯。湛濡合上书，打算再喝一些桂酒，却乎意料地发现，酒壶里已经滴酒不剩了。

“不过，新任阎罗实在是太废柴了，枉他已经在任了一千多年，连这小问题都要麻烦人界的术士。”秋暮雨有些气结地说。

卧室门被打开了，坐在楼下的湛濡循声望去，只见葛楚正从楼上走下来。

倒是秋暮雨松了一气，说：“你不生气就好。”

“看我什么？酒不是已经喝完了吗？”

于是，在两个多小时之后。

梦蝶，又开启了她呆萌而犯迷糊的模式，被秋暮雨牵着手带回饭桌前。

等她走到面前，秋暮雨才低声问：“只有你在家，楚楚没回来吗？”

在黄泉之下的冥界，新一任冥主也觉察到了这个问题，所以在前不久与湛濡商议过这件事。

湛濡回来时，顺便端来茶和心，放在窗边的梨木桌上：“过来喝些茶吧。”

“暮雨你没事吧？”梦蝶扶着她的胳膊，手放在她捂着脑袋的手上，问。

“怎么了？”湛濡手持酒盅，停留在边，望向窗外。

“啊，这没什么。我又不是不能喝酒，只是不喝而已。”葛楚也不以为意，轻笑，“还有什么好酒吗？我好像，一直都没怎么好好地和你一起喝酒。”

“好啊。”梦蝶说着，就要往门外走去。

“梦蝶你真的不用那么在意……啊、呀……”

话虽然这么说，不过，葛楚还是吃掉了全的桂糕。

“嗯，是啊。”

“啊，谢谢，不过还是等楚儿起来再说吧。”湛濡起，说，“我先把它放到冰箱里。”

傍晚，秋暮雨和梦蝶回到了空无一人的宿舍。

下午，两人来到了湛濡的宅。

那是在下午，湛濡对她们说的事，与挡有关。魑魅魍魉阻挡人的去路并作人，给人间引来祸患，故名挡。最近，挡的气息愈发活跃，湛濡通过调查发现，维持各界秩序的媒介正在崩坏，也就是，人和其他正常生灵的世界与挡的世界正在不断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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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是醉了！湛濡心说。只听葛楚说话的语气，就知她已经是醉醺醺的了，几乎一整壶的酒都被她喝了，而湛濡自己才喝了一盅。

“没事，”秋暮雨苦笑，“还说你呢，我不是也很冒失吗？”

“桂糕是给你的，你又不喜喝酒。”湛濡放下酒盅，“对了，今天下午暮雨和梦蝶送来了果冻，你吃吗？”

此时，在湛濡的宅。

“你，没事吧？”梦蝶了她的，好不容易止住了笑，问。

“湛濡，我昨天了许多果冻，给你们送来一些，你要不要现在尝尝？”梦蝶把一大盒果冻递给她，问。

两人便走了过去，秋暮雨说：“麻烦你了，我和梦蝶吃过午饭的。”

“啊哈哈，沫留，你看——”葛楚伏在桌上，伸手指向窗外。

秋暮雨一把拉住她的手，她回看着她。

客厅里一个人也没有，秋暮雨刚想说什么，湛濡恰好从楼梯上往下走，并示意她噤声。

“话说甜不应该是在饭后吗？”

湛濡轻笑了一声，悠闲地坐在藤椅上，说：“正好，我也有事情想告诉你们。”

后传来“咚”的一声，梦蝶转过，只见秋暮雨捂着，扶着墙站在门。

“欸，哪里不对吗？”

梦蝶笑的底闪着一抹荧紫，她抬望着秋暮雨：“说不定哦。”

“她上午回来的，一家门就去睡觉了。”湛濡请她们到另一间正厅，三人坐在暗红的沙发上。

“要先吃午饭啊。”秋暮雨提醒。

梦蝶怔怔的看着她，忽然忍俊不禁起来：“你也太容易上当了吧？我会因为这小事而生气吗？”

寝室里没有开灯，橘的路灯光从窗投来，把两人的剪影拖在地上。秋暮雨双手抄兜，倚着柜站在窗边，梦蝶抱膝坐在床铺上，她们都在想同一件事。

湛濡意味长地垂了一下睫，角亦正亦邪的微笑：“哦，那我去拿一坛烈酒来，难得有这样的机会，可一定要喝得尽兴啊。”

葛楚昏睡了一天，她坐在床上，解乏地伸了个懒腰，望着窗外翳的树影，许久。

☆、玄鸟之烈

“那，你昨天了那么多果冻，反正我们也吃不完，哥哥和苍老师好像也不喜吃甜，不如送一些给湛濡她们吧。”

“喝完了？”湛濡嘀咕了一句，这时，她的目光被对面的葛楚所引。

，秋暮雨跟着她穿过堂，向门外走去。

然而，诧异之余，湛濡却毫不介意地打戏：“想不到楚楚喝醉的样也很好看啊。”

“运命的桎梏吧。”秋暮雨琉璃的眸光十分清峻，有如夜月，与秋原川的几乎一模一样。

“今晚的月亮，是满月啊，你看，离得好近。”

“没事，刚才不小心撞到门上了。”秋暮雨说，“哦，对了，我们今天下午没有课了吧？”

“唉，这还不是关键，关键是他居然因为不好意思麻烦人界而踌躇了那么久，现在媒介的裂痕已经不是献祭灵就能填补好的了。”梦蝶苦笑着调侃，“这就是所谓的，‘小不补，大一尺五’吧。”

闻言，两人相视一，又看向湛濡。

“哦，这个啊，晚饭我已经好了，不过，还是来饭前甜比较好吧。”湛濡甩了甩扇，笑。

葛楚了鼻翼，一大桂香涌，她可怜兮兮地问：“你居然只打算这样对付一个一天都没有吃过东西的人吗？”

因为刚睡醒，葛楚到一阵微冷，稍稍缩着肩，把双手隐没在袖里。一清新的桂香透过她的嗅觉，染着她的每一寸神经末梢。到都是桂香，仿佛前就有一大片金桂林一样。她四下看了看，最终朝湛濡走去。

一壶桂酒，一碟桂糕，葛楚坐在湛濡的对面，看着这馨香的来源。

两人坐在那里等了她一会儿，环顾四周，湛濡的宅还是比较大的，有像中国古代建筑，又有些近代的风格，就匿藏在这座山中的结界里。

“哈？”

作者有话要说：

一

以往，山中的月亮总是很远，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