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小士试图开，在对上温柔看他的梁泉师兄后又默默地从心了一把，用力地摇了摇。

经过此事，顾清源的格变得毅了些，以往的脱不复，也沉稳了许多。好在面对夏山时还是会一块玩闹，并没有彻底改了格。

阿懒懒地说，“你去了西边，如何了？”

梁泉了他的脑袋，“你不是和夏山说不希望成为我这样的人吗？”

梁泉微怔，“事了？”

梁泉漫不经意地着小纸人上的黑痕，“那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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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小士的视线挪向小纸人，耳边是梁泉的轻笑声，“你们听不懂，但它可是会‘说话’的。”

小纸人：呜。

他慢悠悠研磨着墨，旁边小纸人抱着一杆笔在桌面上晃动，好容易才稳住形，没注意到后面的砚台，啪叽一声掉去墨里咕噜咕噜。

“真想砍了他呀。”阿叹地说，梁泉听着便知他不是在说笑。

又过了五日，顾小士才孤一人回来，带着满血迹倒在院里，踏踏实实休息了半个月后才缓过来。

顾小士脆利落地装死。

顾小士并没有对他的经历闭不谈，但那也不是什么好事，涉及到苏家的过往以及父债偿的坏事，他并不想多说。

梁泉微蹙，正想说些什么，夏山也大着胆打断了梁泉的话，“梁长，虽然我的能力的确是比不过你们两个，但是历练历练，不就是要遇事才能历练吗？”

阿的声线总是冷厉了些，便是偶尔温和的时候，也带着漫不经心的味，“至少不是让你去白白送死。”

梁泉温声，“还没到时候。”

杨广沉默半晌，“你去的时候，有没有考虑到那还不是隋朝的地盘？”

把皱的小纸人给捞来，梁泉一边给它拧一边凶地训它，老实下来的小纸人突然在梁泉面前画了一个大圈。

顾清源嘟嘟囔囔地把埋胳膊里面逃避这个话题，突然一僵又给□□，“师兄你是怎么知的？”

梁泉温柔的声音很好听，只可惜听这话的小纸人不给面抖了抖。

梁泉的消息不可能比他还快。

梁泉：“……”这是得多不上心才又给掉去了。

“小长？”

“师兄……”

梁泉眨了眨，然后温和地说，“以防你们不知，以后不要在小纸人面前说悄悄话。”

一不小心就个国界的事情在梁泉话语里简单得好像是他刚刚吃了个馒。

但是这样定的念，在梁泉掏了飞剑后得到了微微的打击动摇。

那蠢蠢动呼之的恶意透过联结传来。

死友不死贫！

前两个小辈激动得面红耳赤，就连这段时间有些低沉的顾小士也是如此，梁泉不禁了笑意。

阿的声音传来，低低沉沉的，像是刚刚过什么剧烈运动。

“贫打算去一趟弘农。”

虽然两个小辈不知现在梁泉面临的境是什么，但是无一不是努力在劝说梁泉答应他们。

阿沉一会，才把发生的事情告诉梁泉，梁泉顿住，也把昆仑山上的事情告诉了阿。

阿从塌上坐起，忽然想起一事。昆仑山脉在数月前还不是隋朝的地盘，这还是这段时间隋朝把吐谷浑给打下来后，才暂时成为隋朝的地界。

小纸人机智地转移了话题，把十万八千里远的杨广扯到了话题中。

“赑屃说的话不了？”阿低低笑。

梁泉觉察到了这微妙的变化，眉目间带着笑意，“阿又知了什么？”

阿翻了个白，“三元观没有任何反常。”

……

顾小士本意就是要来历练，梁泉不知不觉中了许多问题，他们两人再跟着他就不合适了。

顾小士和夏山小小地呼了一，这才连忙收敛了兴的神，在梁泉边忙前忙后。

刻又忘了他在夏山面前说的那番话了。

阿敛眉，冷冽的味尽数收住，“你想什么？”

梁泉颔首，“你……”

“罢了，既你们如此想，那便随我去吧。”

顾清源在梁泉开后，认真思考后才说，“师兄，你告诉过我，一个人是不可能完全地好每一件事。哪怕是你，那我跟着师兄边，至少能为师兄弥补一些微不足的事情，那已经足够。”

梁泉平和地说，“贫早就偏离了北的方向，且已经足够了。”

顾小士用一狠狠的神瞪着夏山，他帮着他说话，结果夏山就是这么对他？？

阿也几乎是同时开，“你……”

把最后希望寄托在顾小士上的夏山死心了，赶在顾小士之前拽住了梁泉的袍，冲着顾清源个惨兮兮的笑容。

既是心结，就得自己解决。

梁泉一笑，“阿先讲。”

梁泉笑，“贫刚从昆仑山下来。”

梁泉朗声大笑，畅快的声音让对面那人微动，“阿的想象力还真是丰富。”他既轻又柔地说，“莫担心，贫不会比阿先死。”

夏山苍白着脸看着飞剑如临大敌，顾小士的脸没那么难看，但是也没好看到哪里去。

梁泉松了，眉也是温和一片。

梁泉也同样沉默了半晌，坦然地说，“这有关系吗？”

两个人同时：……

阿，“后殿走火了。”他漫不经心地说，只是烧毁了半座殿，并未真的伤及到人。

夏山并没有跟着顾小士离开，在顾清源回来后，因担心他的伤势，在旁边彻夜不眠地守到他恢复神智。

顾清源在次日敲响了梁泉的门，和梁泉坐下来促膝长谈了一段时间，然后才离开去办事。

杨广又耸肩，啪叽地着小木人断掉。

夜幕降临，夏山把一直赖在梁泉屋内的顾小士给拖走，两人秘密商量去了。梁泉心知今日的事情对小师弟来说定然是个心结。

梁泉总算把小纸人给净了，一手指把薄薄的小人戳在桌面上，轻轻笑，“以为寻了阿就不会有事，对吗？”

烛火摇曳，梁泉在灯光下看着笔，反倒是取了新的砚台来，他该给沉观主写信了。

什么死不死的，就不会说句好听的。

梁泉放下对顾清源的担忧，在他的伤势恢复后，这才和两个小辈说清他的去向，“我这段时日都会在外奔波，你们跟着我反倒不是好事。”

还没等梁泉回话，他又，“刚刚从殿外回来。”

很奇怪，本该喜怒不定的人是杨广，本该温和从容的人是梁泉，可下杨广反问梁泉，宛如倒置了两人的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