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你总是这样……

咳咳咳咳，你个不着调的！

“金蓉……你还记得当年大明湖畔的林启明吗？”

一听上药筱立刻又是一僵。月川无奈地摇摇，弯下腰凑到离筱耳朵很近的地方，用棉签把药涂在耳垂的伤上，并来回活动了一下耳针，让药能够均匀地涂满伤内侧。

因为法院要在受理案件以后才能着手为被告人指定辩护律师，月川接手这件案时已经离正式开的日期非常近了。开时间就在不到一周以后，此时双方已经完成了证据换。从筱手中的证据目录看来，检方把当时一起去看望黄海波的另外8个人都列为证人，以证明在医院两人发生争执的情况。

“给你上药，别动。夏天天气容易染，注意别沾。”

在还能够想起的回忆里，第一次，他竟可以把“迎难而上”这个词，用在自己上。

筱又摇了摇，开始彩排第三四五六个版本。

……

他先收拾了碗筷，接着往客厅那张长沙发的正中间一坐，豪情万丈地一袖，把月川昨天给他的那些关于这件案的材料都一一在茶几上摊开，两米长的大茶几最后险些被他全铺满。

他先把第一位证人的电话输手机里，拇指在拨号键上停了一会，没有上下去，还是决定先演练一遍应该怎么开这个。

……为什么你总是这样，说些让人听不懂的话……

既然是同学的话，就算是地下恋情，也肯定有人知他们的关系吧。从到尾试一下，总能扒拉几个线来。

筱被自己奇妙的脑雷得笑趴在沙发上，反复对自己说了好几遍，这是正

……好像声音太弱了？而且对方是个学生，叫女士可能不太好？

筱洗漱完毕坐到餐桌旁，一边把麻酱卷嘴里，一边在心里呵呵呵呵了几声。这货是有七彩圣光护女神祝福buff加成么力好到这程度？我等小弱凡人奉陪不起啊！

……你是谁……

筱了几分钟时间沉浸在被包围着的陶醉中。然后正式拿手机，准备开始一个个拨打这些证人的电话号码。

月川为他另一侧的伤也好药便准备去上班了。筱只送他到门。他倒信守承诺，说不帮忙就真的完全不帮忙，筱想从他嘴里提示来，结果只得到一个懒散的耸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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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金蓉同学吗？我是林启明的辩护律师，关于林启明案需要跟你了解一些情况，麻烦你合我的工作。”

社会英当然还是没听到筱的这些腹诽，草草吃完了早饭，到卧室取了两个小瓶过来，站到筱边。筱立刻警戒地向侧面缩了缩，抬瞪着月川：“你你你……你要嘛？”

自从带上那一对土星以来，筱的双耳一直能清楚地到它们的存在。似乎人对于自己上的一切饰都需要一个逐渐适应的过程。他还隐约记得他上小学时买了第一块手表，带在手上一连几个礼拜都觉得手腕在微微发。那时他以为这觉会永远持续下去，然而习惯之后，原本烈的存在就渐渐变得微不可察了。

……等等，怎么好像这一幕之前在哪里看过？算了算了，那一定是他的错觉……

这认知让筱的莫名地兴奋起来，心都微微加速，的每一个细胞都在躁动。他好像稍稍有理解了为什么有那么多人会为一个目标拼死拼活不放弃。以前他总觉得这些人都傻兮兮的。现在等他自己也终于跨了一步到这些人的圈里，他才发现，那觉其实还不赖。

整个过程跟之前打耳时恶意的挑逗完全不同，筱并没到过度的刺激，药凉丝丝的甚至还有舒服。

“你的只有我才可以碰，所以答应我，以后再别这样伤害自己……”在震耳的狂心声中，月川的声音，就如同勾人心魄的咒。

……“麻烦你合我的工作”会不会显得太了一？

现在与当时非常类似。耳钉所带来的微小的压迫并不构成困扰，却也让他随时都要分一分注意力放在耳珠。这是对他而言完全陌生的觉，他回味良久，只觉得也许并不讨厌。

“蓉儿，多日不见，近来武功可有……”

月川还跟没事人一样，如常早起早饭刷新闻，一副意气风发稳重而不失朝气的年轻社会英范儿，看不一疲惫萎顿之。

筱一手扶着卫生间的洗手台，一手着激灵灵地酸痛着的腰，对着镜里的自己，扯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

月川大致上还是给了他一丁提示——如果能证明林启明当时征得了黄海波的同意，案可能还有转机。就算不能改变罪名，也许可以作为法官从轻量刑的考虑。

筱把手机凑到耳边，假装电话已经接通了，小声嘀咕：“喂您好，请问是金蓉女士吗？我是林启明的律师的助理，想跟您了解一些关于这个案的情况。不知您现在方便通话吗？”

☆、第14章小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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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晚两人从沙发到床上，连换了三五位，这事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好像哪里不对？），到后来筱也极投。结果的时候不觉得，睡了一夜再醒过来，腰直疼得他连走路都有些困难。

筱上镜，拿起那份从名字到住址和联系方式都一应俱全的证人名单，仔细浏览了一遍。（筱有大概150度到200度的近视，因为始终没办法习惯，他只有读书和开车的时候才会镜。穿到这个世界以来，他竟发现陆寻的镜度数跟他完全一样，这一让他费解了很久。）

筱摇摇，清了清嗓，换了一个略微低沉一的语调。

也许是时隔太久他早已忘记，也许是一生中从没有过，在还能够想起的回忆里，筱这是第一次想要完全靠自己的努力去一件事。

“金蓉同学你好，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林启明案有些问题需要向你确认一下。”

挑战一件他并不熟悉的事，一件看起来充满障碍和阻力，不那么容易成功的事。

好吧，真以为我离了你就什么也不了了吗？——筱等月川的影消失在楼拐角之后重重地关上门，心里这样想着。

“金蓉姑娘，小弟有一事百思不得其解，万望姑娘指一二。”

如果最终能帮到林启明的话，就太好了。

证人名字叫金蓉，看来应该是个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