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苦，为什么还要接受这一场婚礼……

周繁木没办法，只得无声地和曲尧泽解释。曲尧泽远远地摇了下，表示不介意，又指了指外面同样灯火辉煌的院。周繁木意会到他在表达什么，笑着张，用型告诉他：“等我。”

曲尧泽已经起，介绍说是他三弟。外人都知曲家有三位少爷，但大多只见过曲大哥和曲尧泽，很少有人知曲三少的真实面目。一则是曲家刻意保护，二则曲三少也不喜张扬，这么多年，他学校的同学还没人知他的份。

向久荣微微眯起睛看他。

曲尧泽直接不理他，转而看向自家弟弟：“累不累？”

兮樯显然喜曲三少，见到曲尧泽，不住夸赞：“你弟弟真乖，要他喝酒，他说你们不准，自己端了果喝。”

没等向久荣开，曲三少便乖巧地喊：“向叔叔好。”

曲尧泽无奈地看他：“我弟弟没成年，你别逗他。”

兮樯怕他注意上曲三少，忙笑着转移他注意力：“刚刚还看到向九爷边跟了个绝人，怎么现在不见人影？”

周繁木也扬了笑，两人隔着满厅的人影对望。

曲大哥低和曲尧泽说话，曲尧泽一开始摇，后来不知曲大哥说了什么，曲尧泽沉默了下，，放下手里的杯，然后朝他这边望过来。

他三弟今年才十六岁，平日里也安安静静的，样貌遗传了曲家的好基因，俊俏得不像话。再加上他从小学习钢琴，更显得气质众，和曲尧泽的面无表情与老气横秋相比，他便是真正的乖巧听话。

刚刚曲大哥和曲尧泽的对话里，应该涉及到他，周繁木没有迟疑，抬脚就要走去曲尧泽跟前，偏偏这时候他爷爷派人过来，要他去见见他爷爷的那帮老朋友。

曲三少却要护着自家二哥，他看着向九荣，微笑：“所以向大哥现在十分怜惜那位叫文笙的男人，是不是？”

曲三少摇摇，刚要说话，便听到有人和曲尧泽打招呼。他们抬，便看到向久荣面带笑容地站在灯下，大约是夜迷人，灯光又不甚光亮，倒显得他整个人温文尔雅，本就不见他白日里的凌厉和气势。

他竟然先一步挑明话题，兮樯不由看一曲尧泽，见曲尧泽面上表情依旧平稳，这才哼声：“繁木不要的东西，九爷倒喜得，实在有趣。”

这些话他是看着曲尧泽说的，一句一句，源源不断地了曲尧泽的耳。曲尧泽面倒是平静，站在一旁没吭声，就好像向九荣话里的那个曲二公并不是他。

向九荣大笑：“我也是听说周大少从前很文笙，我是好奇文笙到底有怎样一番滋味，能迷得周大少不惜和周家老爷争闹。只是没想到后来周大少突然和曲二公好上……说起来，还是曲二公魅力大，不周大少从前如何文笙，他都败在了曲二公手下。”

这场合，虽然有曲家的大人着，不需要曲三少应酬，但毕竟圈里还是有一些和曲三少同龄的公哥，就需要他面接待陪耍。

向九荣意味长地望他，正要说话，却听后传来周繁木的声音：“我那时候是瞎了，就不知向九爷您现在是不是也瞎着？”

向九荣笑着瞥他：“二少是从哪里听说的？”

向久荣笑着转向他：“二少也在？”

兮樯：“九爷最近每每席活动，都是携对方参加，大家都看在里，不需要旁人多说。”

院里其实也有客人，曲尧泽找了个相对安静的地方坐下。

兮樯也是笑：“原来只是九爷的朋友……我倒是听说，九爷最近迷上了一个男人，得不行，怎么今天没带来？”

向九荣目光落在他上。

话音落下，周繁木也走到了三人跟前，他自然地停在曲尧泽侧，牵起曲尧泽的手。曲尧泽看了看他，突然反手握住他手指，那力似乎要将他碎。周繁木先是一愣，接着忍不住勾起角，这痛算什么，哄好老婆才是正经。他轻轻挠了挠曲尧泽的掌心，用旁人看不到的方式，无声地安抚自家人。

向九荣收回目光，一笑，：“那是我朋友，她碰见熟人，把我丢开了。”

兮樯在一旁忍着笑，曲尧泽严肃地对他弟弟：“向九爷只比大哥大三岁，你叫他向大哥就行，或者也叫九爷。”

若是再听不他话里的挑拨意味，兮樯就当真是傻了，可他顾忌着曲尧泽，不敢再多说什么，怕向九荣讲更过分的话来，只能怒目瞪着向九荣。

曲曳泽立刻乖乖改：“向大哥好。”

曲尧泽目送周繁木了会客室，里面都是京城里德望重的人，想来是周老爷吩咐要周繁木过去的。曲尧泽和他大哥说了一声，便穿过人群，慢慢往大门走去。

兮樯纵然百般腹诽，也还知这个人不好惹，客客气气地和他寒暄：“向九爷也是来透气的？”

向九荣脸一时变得丰富。

态度异常柔顺，让人想计较都难。

曲尧泽

向九荣脸上的笑意不变：“你是说文笙？他从前跟周大少相熟，也难怪二少这样关心。”

兮樯看到他衣冠楚楚的样，忍不住轻轻哼了声。

兮樯摸下：“你好像成年了……”他笑眯眯地，颇为绅士地问，“我可以逗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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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整天确实累，幸好他不错，还抗得住。曲尧泽又想到他大哥和单晚茶，今天应该比他累得多，辛苦得多，但他们脸上一直挂着笑，让旁人觉不到他们的真实情绪。其实曲尧泽有些不明白，他大哥结这个婚，到底是兴还是不兴，他只看到，在两人换戒指的那一刻，他大嫂沉静无波的睛里，终究了一丝苦意。

向久荣笑着嗯一声，视线又转落到曲三少上：“这位小朋友是？”

曲尧泽想不明白，正神，兮樯和他三弟走了过来。

曲尧泽始终都是沉默，脸上也看不来是什么情绪。

曲尧泽能忍，兮樯却不能容忍向九荣把梁文笙和曲尧泽相提并论，也不看看梁文笙是什么货。他越是气，脸上的笑越：“向九爷说笑了，一个玩而已，怎么能和阿尧相比？”

向九荣笑了笑，缓缓：“原来周大少只把文笙当玩，文笙却一直记得周大少的好。”

曲三少面容稚秀气，上面挂了笑意，若是换一个场景，这番模样的确讨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