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是州的异姓王越王反了，说实话这位好汉造反，我一都不意外，因为他是德妃的亲哥哥、晋王的亲舅舅，他造反的目的是把德妃从京都的太妃掳回去，并要求实现州自治、恢复南越国的独立主权。南越都归我大兴几百年了，他可真敢开。我派人跟他打了一架。可以说是输得非常悲惨。幸好最后他的亲外甥看不下去了，在西北苍州与亲舅舅隔了大半个江山扯开嗓对骂。大意是：老舅，那可是我的娘，我娘不去你那破地儿，说吧，跟不跟我，反正我不跟你。

薛赏看卫裴不顺，也是上辈已然的事情了。良王的不待见是拒人千里，薛赏的不待见则是笑里藏。薛卿作为一个于的官二代，上辈我只见他举荐过三个人：他举荐殷载之去悯州赈灾，殷载之染疫死在了悯州；举荐晋王世去州平，晋王世中箭殁在了州；举荐燕王外甥北羌谈判，燕王外甥的脑袋到是回来了，脖以下位却再也没有回来。

赵光说：“陛下，八州勤王军，是为了太皇太后、为姜氏而来。树倒猢狲散，猢狲们，要找下一棵大树的啊……”

听了大夫的话后，朕先后采取了三大措施。一，给皇侄找个小伙伴。我从前住在里，除了陪皇娘看，就是跟老翰林念书，过最格的一件事，就是养过一只老虎，要不是父皇请了左相府的大孙来我伴读，我差不多也是个被闷死的命。但这个措施显然失败了，皇侄拒绝接受任何小伙伴。我不禁想起上辈御史台弹劾良王的话，说他：“无妻，无，府中唯二三老仆，其言寡而心险，暗图不轨……”

我知啊，阁老，朕的皇后姜平容是大将军姜放留下的孤女，是你的外孙女，朕也很想上册她为皇后，可是她八岁起就跟自称蓬莱仙人的臭士跑了，要十年后才回来啊。我只好搬上辈的法来：“要么这样，阁老，平容下也不在京都，朕先颁立后诏书，大典且耽搁着，左右给四州将军们吃颗定心罢了，您看如何？”

卫裴端端正正地坐在椅上，垂下眉，轻声：“草民不为提官。”

第12章偷听

虽然卫裴本人是一定不会拒绝的。

我让云州府军把这厮给我往死里打，天大地大还容不下你这块破石了怎么着？

“这……陛下……”

“陛下切莫急躁。”赵光慢条斯理地捋着白胡，“那云州府军的主将，毕竟不姓姜，是个外人，可青州、西州、悯州、直隶中州这四州府军，都是姜姓主将。先帝几年前已为陛下定了一门亲，陛下册立姜放之女为后，此四州必定长治久安。”

神经病一样看着他。我也不能免俗：“薛卿啊，去年修大兴律例，朕记得你也参与了。方才殷大夫说朕外遇刺一事，你应避嫌，不让你参审，你没吭声，想必对大兴律例是十分理解的。但为何要举荐当案原告人去当主审官呢？”

如今他举荐卫裴执掌鸿都令……历任鸿都府尹都是怎么死的来着？教我念书的老翰林常说，“贪生不鸿都，畏死苟藏翰林”。

“这帮猢狲，是看不上朕这棵树？”我很生气。

“朕知，”我连忙解释，“平容回来前，朕不纳妃，姜家还有什么不放心的，让他们直接来找朕，祖母的棺材盖还没钉严实呢，叔伯侄甥们还想把她老人家气来不成？”

果然，卫裴说：“陛下，草民何时方能上任？”

我找来左相赵光：“阁老啊，前阵八州府军勤王，云州军也在其中啊，怎么说造反就造反了呢？”

什……什么？我惊吓地一茶向苍天。

越王勉接受了我的建议。群臣痛斥我丧权辱国：“州十年赋税啊陛下！北方苍、云、悯三州年年灾荒，您置百万难民于何地啊！越王他连赋税都能自征了，州还是我们大兴的吗！”

这一波骂声还没消停，第二个造反的好汉横空世。这位好汉名叫公孙小石，时任云州府尹，原是跟着我燕王三哥一同造反的。我三哥拒绝带良王回封地，让公孙大人很气闷。公孙大人嫌弃我三哥死脑搞不起来事情，决定自立门搞事情。他偷了我三哥的兵符，指挥燕王军和云州府军打了起来……公孙小石呼吁云州实行“军政合一”，要求我裁撤云州将军府，把云州兵权给他。

我心里很不是滋味。于是采取了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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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沉良久：“你要想好，翰林，也是一样的。朕已允了你，诗书作伴，在里磋磨几年，便可提官。青州案，没有你，薛赏也照样得办，有朕主，定会还你公正。”

大夫说，良王箭伤虽已无大碍，但因其长期以来思虑重，肝气郁结，状况仍不甚乐观，除了药石调理，还需要旁人多加开导，莫使情志郁结、忧思伤。

“陛下，”赵光对朕的抓心挠肺视若不见，气定神闲后炮，“老臣是想说，老臣的孙女儿，回来啦。”

又只听里边阁中一声咕咚响……我撇开赵光撒丫往里跑。只见皇侄愣愣地杵在书案前，墨泼了满衣满地。

屋修了个差不多后，皇祖母她老人家封棺陵，上辈的那三/反一仗也如期而至。

原本依我看，云州府军揍燕王军，最不济也能博个势均力敌。但……云州军和上辈一样，中途倒戈了。

我说：“薛卿，此事容朕问过卫裴本人。”

我连忙把德妃打包送去了苍州，又派人找越王谈判，我说：“老国舅啊，朕把州往后十年的赋税给你，别再打了，打过京都，要和北面你大妹和外甥动刀剑吗？”

我只好颁了旨，让人去修一修鸿都府那筛漏似的屋。

我三下五除二打发走赵光，顺便把州和云州的烂摊也往他怀里一甩，准备拎着皇侄换衣服去御园赏红枫：“你这孩，朕说给你找个贴侍候的人来，糖糕饯你说夭寿，小女你说造孽，侍读郎你怕旁人议论旧东结党，先前跟着你的老太监，你又说该让他老人家享享福了。你这手脚的，能自己过一辈？”

我连忙伸手捂住他的嘴：“嘘！”那可是赵老割送给朕的宝贝，让他听见还得了！

皇侄底闪过一丝惊慌，作镇定：“臣侄鲁莽，打翻了砚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