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至少有一件东西他可以证明……

他恨殷寒亭，恨他把他当玩一样地戏，恨殷寒亭把他当崇琰一样地溺，然后又说，不要闹……好像他合该活在另外一个人的影里——

☆、第26章小狐狸破脸

在殷寒亭那一假装的温柔撕破之后，白蔹所有的委屈和恨意也像是冰山上淤积到极限的寒雪，顷刻间崩塌而下，铺天盖地而来，把之前的温度全都消弭殆尽。

所以即使后来崇琰对他说要去天，他依然纵着他，说要和天帝在一起，他也始终由着他，哪怕背叛是那么地心痛他也咬牙忍了下来，从未怀疑过崇琰也许本不是画中人。

血沫四溅，殷寒亭劈手来夺，金片被打得飞起，“啪”地一声扎在书房一侧的白纸窗上。

“小草。”殷寒亭伸手想要去扶他，却被躲开。

“你要我证明给你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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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这些话的时候白蔹几乎克制不住地哽咽声，他好难过，他好不容易与心系之人重逢，那么漫长的离别没有把他的情抹灭，他本以为他们以后一定可以会快乐，可是等来的却是男一样的生活，要挨打，要恐惧，要绝望，要躲在别人的影之下才能得到一温情的施舍，还要看喜的人对别人笑……

若那人当真幻化了容貌，那么在面容被扎破时必然不会显见血的痕迹……

白蔹形一晃。

别闹了？他没有闹。

殷寒亭锁眉，不发一词，显然是默认了。

“你可以不相信屏风上画的人是我，但是……”

因为把他放在了心上……所以才会那么痛……才会那么恨……

就剩下一张脸都有人要和他抢！

幻化并非一个不能破解之术……

是你，是你从来就没有相信过我！”殷寒亭的话像是将他压底的最后一块石，“……你是不是觉得，就连现在这张脸都是我幻化来骗你的？对，你一直都是这样认为的，即使是在我说……这真的是我自己的容貌之后……你甚至还是认为这不是我真正的脸！”

“龙君！”外面察觉到异动的蓝玉和几名侍卫惊得直接推门冲来。

“别——”

白蔹两颊都是泪痕，坍塌的茶榻上隐隐约约有什么光泽在闪烁，趁着殷寒亭尚在怔愣中的时候，他突然从坍塌的茶榻上抓起一块东西，那是曾经镶嵌在矮几边缘上的金片，边角尖锐锋利，接着，他攥住金片猛地朝自己的右脸划了下去！

证明什么？证明他没有说谎！

白蔹终于守不住泪，珠一颗颗落，他也不想哭，尤其不想在殷寒亭面前，这样会显得他很可怜，他最想要的别人不要，他最想给的却被践踏。

世间哪有如此巧事，让并非一母所的两个相像之人全让他碰上？如果小草是真的画中人，那崇琰呢？他和崇琰再次重逢也是在那池翠绿的潭边，崇琰面容悲切，他们对话的一字一句全都没有离过曾经的患难相思，若不是亲经历，怎么会同受？

他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什么……”

殷寒亭愕然的神情。

这也同样不是一个只有狐族才知的秘密

证明他所的一切在殷寒亭看来荒唐无比的事情都是因为他把他放在了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