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分卷阅读25(2/2)

梦里全是碎片般的无声画面,像被弹击碎的老旧窗玻璃。

行驾驶特训的梦断断续续了一下午,梦里一直在疾驰,从最初把握不住稳度,到后来与迟玉角逐队里的“车王”,再到之后和迟玉一赛,合作拿了个名回来……

迟玉火了:“你还狡辩?”

“可不是吗!”司机想捶顿足,可惜施展不开,只好一拍方向盘,“兄弟你慢走啊!”

然而这杂技没耍好,盆在被上弹了一下,没能挂住,又下去了。

好似一眨,那人就会消逝不见。

文筠费力地站起来,那人连忙上前,扶住他的手臂,笑着与他说话,叫他的名字。他却像看一场无声电影,一个字也听不见。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脸也一样大!”

文筠扫码付款,说了“到莲安小区”之后的第一句话:“好好的心情,就被突然改变的天气给搅坏了。”

场景再次转换,驾驶训练场暴雨倾盆,沙土被雨搅成烂泥,又被速飞转的车抛向半空。

荀慕生的突然现比临时变天还糟糕,文筠回到家,只开了一盏灯,木然地看着屋里的陈设,片刻后低沉地叹了气。

心里一个声音说:你看,迟玉回来了。

那人走近了,一净无尘的特战迷彩,连黑战靴都光洁无灰,后的光片凝聚成一张庞大的镜,投来闪耀的光,落在他上,勾一圈圆的金线。

“不是兄弟么?我`,你俩去照照镜,很像啊!”

迟玉的迷彩从来没有如此净过,总是沾着泥浆、裹着野草,被血与汗浸透。

“也没有很像吧?”

他拉上窗帘,将光关在窗外,回到床上,再次沉梦中。

文筠摊开滴血的双手,失魂落魄地跌倒。

他拉开一张椅,浑脱力坐上去,满脑都是荀慕生说的话、说话时的表情。他双手捂住,尽力不去想,但拼命将荀慕生从脑海里赶走的后果,竟是耳鸣,也堵得慌。

文筠坐在东风猛士里,在白茫茫的雨幕中如分海一般,劈笔直的通

浮在天际的黑云像陡然压了下来,刚下班时轻松的心情消失无踪,只剩下令人不过气的压抑

若不是前些日再次驾驶了一回东风猛士,应该不会梦到当初学驾驶时的艰辛。

“……”

梦境杂无章,毫无逻辑与规律可言。陌生的荒原顷刻变为熟悉的军营。

坐了很久,小区其他楼栋的灯次第熄灭,文筠站起来,浑浑噩噩地洗漱,倒了杯温开,正想服安眠药,拉开屉一看,药瓶已经空

“何止有,很像好吗!”

第17章

他却苦笑,明白只是一场梦。

但昨天与荀慕生的相遇,却不是什么可以一笑即过的玩笑。

文筠有懵。

“哈哈哈哈哈哈!”

留不住的人。

文筠心里烦——老是没提,还要被边的人念叨,一下午就没清静过,一气上来,反驳:“没洒一半,就洒了三分之一。”

夜里睡不实,白天就更难安眠。在队里的年岁速闪过,每一块碎裂的光片上都有那个人表情生动的脸。

大伙围过来,文筠被挤到迟玉边,盆饭盒被掉了一地。

但光片太锋利——比当年在战术背心里的侦察兵匕首还锋利,甫一握住,掌心与手指就被割破,剧痛难忍,鲜血直

四周漆黑无光,仿佛夜幕降临后的荒原。

文筠伸手,想要抓住漫天飞舞的光片。如此,才能好好地、仔细地再看看那人。

副驾上的迟玉吼:“兄弟你这样不行啊!上次不是说了吗?咱们开这车不能光拼速度,必须得稳啊!你看看你,这一趟下来洒了一大半,这他妈还没设障啊,以后有障碍了怎么办?杯都得被你甩去!”

租车音箱放着搞笑的相声,司机跟鹦鹉似的学,一个过时的段不知听了几百遍,一路上自己跟自己捧哏逗哏,自得其乐,也不在意坐在副驾的乘客全程冷着一张脸,半都不给。

大队,文筠和其他人一领了寝,正往宿舍走去,走廊上忽地冲一人,来势凶猛,撞掉了他怀中的塑料盆。

迟玉回了那人一脚,“什么兄弟?”

或笑或怒,或假装生气,或故作沉思……即便光片已经褪,那人中的光亮却经久不息。

他起走去窗边,雨没有落下来,仍是万里晴空,老天仿佛只是跟讨厌雨的人开了个玩笑。

抓不住的回忆。

“真的有像诶!”

但酒显然不如药剂,文筠放下酒杯,昏昏沉沉睡去,夜里惊醒数次,天亮时讷讷地坐在床上,疲惫未消,反倒更累。

“你说得对,他已经不在了。”文筠漠然:“但这与你有什么关系!”

直到停在莲安小区门,司机才收起相声腔,看了看黑沉沉的天,抱怨起天气来和大多数为生活奔波的人无异:“妈的下午还说要连晴一个礼拜,怎么又要下雨了?耽误老生意!”

追来的人一脚踹在迟玉腰上,正要开揍,突然两放光,“嘿!迟玉,这你兄弟?”

但即便知是梦,他还是想听一听迟玉叫他的名字,哪怕一次也好。可离队至今,他无数次梦到迟玉,梦里时有声时无声,却终归是一声“文筠”都没听到。

突然,光片像被磁力引一般,成群飞往远方的混沌,如被霞光照得金光煌煌的河。一个人影从那光明与黑暗的渐渐显形,姿态闲散地踱步而来。

没有药,只要饮酒助眠。

但放在车里的,却洒了三分之一。

众人哄笑。文筠有些恼,愤愤瞪向对方,目光相时却登时愣神。

但那悲怆似乎很平静,像细细淌的溪,再也掀不起惊涛骇浪。

如果没听到荀慕生那句“他已经不在了”

有人追来,吼:“迟玉,你丫哪里跑!”

醒来时,文筠急促地气,好似刚与迟玉行了一场艰苦卓绝的比赛。

“他们一样!”

文筠两被亮光刺得生痛,生理睫,两却始终盯着那人影,舍不得别开,舍不得眨

迟玉很帅,邃有神,角微微上扬,是个痞笑的幅度。

大概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的日才持续两天,暗云又有降雨的征兆。晚归者在瑟瑟凉风里衣服,有人骂:“靠!别是又要下雨了吧?简直影响心情!”

文筠还抱着被,正要蹲下捡盆,那叫迟玉的人已经抢先一步蹲下,捡起盆往上一抛,跟耍杂技似的。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