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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9(2/2)

“啧,你也得好好惜脸啊。咱们不都得去队了吗?训练肯定很辛苦,分去机关队还好,要是去了野战队,肯定是风日晒脸着地,晒黑没关系,破相就麻烦了。”文筠振振有词:“不知你想不想去特队,如果有机会的话,我肯定要去。去了就得执行那任务,危险的,脸坏了遭报应,缺胳膊少儿就惨……”

文筠叉着腰笑:“可吧!”

文筠摇,拍了拍自己的脸,分毫不害臊:“扔沙包可以,投儿就算了,瓶盖边沿太锋利了,砸在脸上准破相。”

会儿,耳边响起一阵“簌簌”声,往镜里一瞧,才看到自己的一金发已经被剪成了平

“嗯?我也是什么?”

“长得帅,没办法,老天给我这张脸,我不好好惜,怎么对得起它的一番好意?”文筠满嘴歪理:“不惜的话,就叫暴殄天,得遭报应的!你也是啊。”

他猜测文筠家环境应该很普通,去少年一看,文筠果然在室内足球场教孩们踢足球。

唯一觉得麻烦的是还要等一年。

真他妈撞了鬼!

“不如现在就染了。你看我都已经理好了,就剩你还着金,吴宝宝无法找我麻烦,肯定围着你转。”

“吓着他怎么办?”荀慕生将一本翻得哗啦作响,“我在等待时机。”

他心里门儿清,荀宇哪里是不想他当兵,只是瞧他成天混日、不求上,担心他去队里惹事,给荀家抹黑。

荀慕生自幼在队大院长大,从未想过参军,:“再说吧。”

“抱歉抱歉,又说错了!你光剪了不行吧,还得染黑。”

但现在不一样了,他胡在上画天书,角一扬一扬的——如果是为了文筠,去队吃吃苦算什么。

文筠眨了眨,一副顿悟的模样:“哦,你是想儿’吧?”

当时“投儿”是男孩间最行的游戏,将十几个汽瓶盖用针线串起来,就成了“儿”,挑个空旷的地方互相投掷,被砸中就算输,和“扔沙包”有几分相似之。但沙包砸在上不痛,“儿”能砸得人破血

“……”

没你可

荀慕生已经知“吴宝宝”就是那名中尉,一时好奇:“你们为什么叫他吴宝宝?”

“没事儿,我都把拿了,他线再多又怎样,还不得夸我勤奋好学。”

文筠也理好了,摸着扎手的发左看右看,笑起来:“还好我长得帅,被剃成这样还是帅。”

“还等待时机?”叶锋临笑:“他们过阵就要离开仲城了,你再不抓

“他名字就叫吴宝宝,你不知?”

荀慕生摸着自己扎手的金发,“放,老长情起来,连自己都害怕。”

荀慕生实在不想在这地方染,站起来:“下次再说吧。”

不过再一想,等一年也是好事,现在荀宇肯定不会同意他伍,嫌他不学无术,他正好用这一年装乖,不再去打架瞎混,每天放学回家。只要装得像,还怕一年后荀宇不松

“乌鸦嘴!”荀慕生赶打断,心不大愉快,“队不讲封建迷信。”

以前倒是不介意,荀宇不想他伍,他自己更不想。放着好日不过,去队吃苦,不是有病吗?

他刚17,暑假结束后才升三,今年跟文筠一起伍是没戏了,明年倒是有机会。大院中毕业后伍的不少,各自家的背景摆在那儿,没人混得差。明年一起长大的兄弟已有几人定了要参军,像言家的老二。那位可是院儿里的厉害角,和机关里的尖兵过招没输过。他到时候和言老二一起去队,一来能互相照应,二来也方便罩着文筠。

“他又不知。”荀慕生无所谓:“他这阵都没在家。”

新剃的平被兄弟们一致嘲笑,连家里的勤务兵都没憋住,拍狂笑,荀慕生黑着脸回到自己房间,对着镜照了半天,却越看越顺

当时谁也不知,少年人一句近似玩笑的话,成了贯穿往后十几年的、近乎扭曲的执念。

说完转向荀慕生,睛一亮:“哟,苟慕生你剪了发也帅啊。”

荀慕生心里这么想,却没说

他没去打搅,在看台上坐了半个小时,目光始终黏在文筠上,直到文筠被一位中年教练叫走。

“得了吧,你爸线那么多,在家不在家有关系吗?”

他早想好了借:“我有收集瓶盖的习惯。”

“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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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少时的情,来得跟疾风暴雨似的,一见倾心,心上人的廓烙印在眸里,其他一切都黯然失

那瓶盖正是被文筠咬掉的那个,中间有个往下凹陷的牙印。喝完汽后他从地上捡起来,随手放袋里。

别家的长辈都想把儿队锻炼,承父业,他家却恰恰相反。荀宇在队待了接近三十年,分毫要让他伍的意思都没有,半年前还跟他说,要把他送国,拿了文凭回来就去外祖父家的集团事。

如意算盘打得啪啪响,荀慕生将瓶盖扔屉里,脑,从书架上翻

“不像你啊狗。”叶锋临:“直接去追啊,畏首畏尾的什么?”

荀慕生躺在床上,把玩一个变形的瓶盖,重复着用拇指弹到空中,又用掌心接住的动作,乐此不疲。

看上文筠,还要追到队里这件事,荀慕生只跟叶锋临和乔扬说了。叶锋临与他同岁,兴奋得就跟自己有了对象似的,想都没想就夸他有行动力。乔扬比两人年长三岁,无语:“我就是让你们来看看兵哥儿,可没叫你们泡兵哥儿啊。狗,你这想法太危险了,你爸准你这么?”

“……”

第13章

“啧,我看你就是心血来。”乔扬:“别说等到明年你毕业,就是等到开学,你可能都腻了。”

哪里难看了?明明朝气蓬,清练!

“唔。”文筠想了想,“这倒是,诶,你想去特队吗?咱俩一起?”

荀慕生糊:“是啊,儿’,要玩吗?”

这小动作被文筠察觉到了,“你嘛呢?瓶盖都要捡?”

来的,但样可以装。

荀慕生每天都去征兵办逛一圈,但遇上文筠的机会不多。他跟征兵打听文筠住在哪里,对方不肯说,只告知文筠打工的地方。

瓶盖丢到第二十下时,荀慕生坐起来,自言自语:“要不明年我也去队混混?”

“那个字念‘荀’。”

但表白,却怎也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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