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既没有立刻离开，也没有弯腰捡起这一条巧克力，因为就在下一刻，熟悉的人来到了他的面前，坐到他的旁边，把这一条巧克力捡起来，撕开包装尝了一：“味还不错，你要不要来试试？”

天气有冷。

“怎么闹到了这个地步？”

“我把自己的生活搞成了一团麻。”

“——看开一。”苏泽锦劝。

刚刚下了一场雪，白雪落在地上，被来往的行人踩得泥泞。

但这和陈浮没有太大的关系，他不饿，却一直很渴，他的脚边已经围满了散落的空瓶，现在又一个被喝完了最后一的瓶加了自己兄弟的队伍。

苏泽锦怔了一下：“是去旅游散心吗？你想去哪里？”

主人将其小心拭去，锁屉。

他不打算再回到这个国家和这个城市。

一起远去。

一夕之间，你一无所有。

“你知不知？”

陈浮这时候才拄着之前放在桌之下的拐杖，从办公桌后边站了起来。

对方

陈浮没有回答。

照片上面，三代同堂，一对老人，一对中年人，三个孩成三个梯队排列在一起。

而后他走了。

多么相似。

“泽锦，我十岁方家。”陈浮笑了一下，“一个十年我没有记忆，第二个十年我在方家度过。最后一个七年我一直和方麒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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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慢慢走到了落地窗前，和苏泽锦一起看着落地窗外连绵起伏的楼大厦，地上的人和车在这个度都如蚂蚁一样，他们密密麻麻，忙碌地奔向远方，没有一人稍作停留。

他和陈浮两个人肩并肩的靠在落地窗上。

手里的面包还剩下半个，而坐在广场上的陈浮已经觉到了肢的僵。他裹了裹自己的军大衣，接着发现一个金发的小女孩挣脱妈妈的手，蹦蹦地远跑来这里，将手中的一条巧克力放到了他脚下矿泉瓶围的空隙中。

陈浮坐在广场的泉下喂鸽。

“——不用了。”陈浮说，“我要走了。”

“离开这个城市和国家吧。”陈浮说，“公司剩下的都转让给你，你随便搞搞，有时间顺便帮我整死方荣就好了。”

他替陈浮了一烟，把烟递给对方：“我觉你的公司太冷清了，什么时候多招两个人过来？”

苏泽锦没有说话。

一颗珠砸在了玻璃框上。

最后一张放在办公桌上的全家福被主人拿在手里。

“那像是在一夕之间……你一无所有。”

×

“七年前我舍不得方麒从我生命中消失，七年后所有的亲人都从我生命中消失。”

他的最后一顿晚餐是在一天半前吃的，但直到现在都还不太饿，所以手里的面包被他一一掰开来，随手洒在脚下等着广场上的鸽飞过来啄。

他们都对着镜微笑，他们密依偎着彼此。

完了这一件善良的事情，小女孩又蹦蹦地跟着妈妈走了。

大约五分钟的时候，办公室地门再一次被推开，苏泽锦从外走来，走到了陈浮旁。

陈浮没有动。

他轻声说。

☆、第十二章国外

陈浮没有回答第一个问题，苏泽锦也不追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