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起他的从容不迫，莫蔺可以说是浑僵地跟座石像似的盘坐在地上，目光死死地盯着秦湛手里的酒杯，既像是期待着他喝下去，又像是告诉他千万别喝——毕竟这样火的视线实在很难不让人注意到。

秦湛冲他展颜一笑，而后便垂下睫，一饮尽杯中酒。

【雄黄？】秦湛一愣，【喝了会有什么后果，像白素贞那样现原形么？】

秦湛知杯里是什么，但他却依然面不改地喝了下去。莫蔺知那分量的雄黄粉本不足以使得对方现原形——那么现这样情况便只剩下了一解释，秦湛是故意的，他在所有人面前他作决定。

“你放！”虞策破大骂，“莫蔺！你他妈明明是嫉妒，嫉妒他的是我！”

【不至于，这剂量的雄黄粉只会让你短暂的妖力衰竭而已，大概维持个两三天就没事了。】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加莫嘿嘿一笑，【何必真要喝了雄黄酒才现原形？蛇妖的受你控制，想现就现呗。】

不担心。”

“我不担心，”秦湛安似地给虞策顺，“走一步看一步吧。”

大殿里被迅速清场，侍卫和暗卫也都被莫蔺以除妖为理由赶了去，虞策两赤红地冲着莫蔺尖叫怒吼，“是你搞的鬼——莫蔺，是你的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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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是幸还是不幸，秦湛猜坏事儿总是一猜一个准，自北漠使团来了之后，皇里经常三天一小宴五天一大宴，为了让对方有机会下手，秦湛便也次次作陪。

“陛下，请您让开。”莫蔺冷声说，“臣有义务诛杀任何企图危害百姓命的妖。”

突然现形的形大的白蛇引得众人惊叫声四起，侍卫们飞快地护着几位大呼‘妖孽’的臣们离开，原本也有暗卫去拉虞策，但是被他拳打脚踢地踹开了，虞策死抱着秦湛的不放，让他原本想甩几下尾到冲撞一下伪装痛苦的想法瞬间破灭。

有理。

他心知这是要离开的节奏了，有漠珩和那个什么巫蛊大师在一旁馊主意，蛇妖份暴不过是分分钟的事。

随后而来的，便是预想得到的混场面。

说着，莫蔺

这时候，加莫突然声提醒他，【阿湛，酒里有雄黄粉。】

三天后，在一次只有十余人参加的小型宴会上，最后一戏的帷幕终于拉开。酒过三巡，虞策已有了些许醉意，撑着眯看底下的歌舞表演，秦湛边的女为他把酒满上。

漠珩和山羊胡都太可疑，虞策的当然是不得把两人一起杀了，可关键是他们并非本国人，尤其是漠珩还是北漠王。未了避免引起两国之间的战争，虞策的一举一动便更需谨慎——虽然他本人并没有意识到这一。

秦湛抿轻笑，拿起酒杯时状似随意地往下面扫了一，最后将视线定格在莫蔺上。

莫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甚至堪称平静。然而他隐藏在宽大袖袍下的双手却握成拳，修剪整齐的指甲地陷掌心，不断地有血丝渗。

秦湛有些失望，不会现原形？漠珩下手是不是忒轻了些。

闻言，莫蔺原本就面无表情的脸顿时沉了下去，漆黑的里有异样的情绪一划而过。他了气，再次重复刚才的话，“陛下，请您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