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思空听到这个消息时，心情很是复杂。

“你呀。”封野了燕思空的脸颊，“有时候，我真不知你脑里都在想什么。”他眯起双眸，“不，我可能……从来都没能看透你。”

燕思空笑：“我若那般容易看透，你怕是反而不想看了吧。”

颜

这封疏奏针砭时弊，直言谏诤，除却开不可忽略地称赞一下昭武帝之持政功业，而后言辞极为犀利，字字见真章，一个年轻翰林能有这般的界和见解，着实让人震撼不已。

“你说得对。”封野着迷地看着燕思空，“越是看不透你，我便越是想看，看着看着，便再也无法移开睛了。”

如今朝野上下，遍布尸位素餐的官员，他们心中对时政岂能无知无解，只是没人愿意破那层窗纸，因为谁，谁就要付代价。

因为天气寒冷，封野将封魂接回了王府，燕思空见到它时，发现它的赫然比夏日厚实了一倍，看上去更加雄壮庞大，普通人看到怕是要吓，就连府内侍仆见了都绕走，可他却已经不怎么怕了，甚至几月不见，竟还有些想念。

国库已经到了不敷赈灾的程度，理该有人站来说这一番话，与其说是沈鹤轩选择站了来，不如说是颜廉让他站了来。因为非上朝的官员，上疏必经过翰林院，沈鹤轩的奏折能送达御前，是因为颜廉默许了。

燕思空心中微酸，淡：“有些人，你最好一辈也看不透。”

屋外寒冻刺骨，屋内意正。

——

“那个人一定不是你，我想知你的所有。”封野凑了过去，轻吻住了燕思空的。

他用力搓了搓封魂的两腮，笑：“魂儿，你这一，看上去简直像熊了。”

“你们当初碰到熊，定是凶险万分吧。”

言罢了。”

封野得意地直笑。

这封疏奏会让沈鹤轩声名大噪，说不定当真能促成皇上推行一两项廉政，可也势必得罪一大批人，不好反受其咎。

“嗯。”封野，“若不是魂儿冒死引开了它……”他突然凑到燕思空耳边，暧昧，“你可就见不到你的夫君了。”

一方面，沈鹤轩确实听了他的劝告，没有再不合时宜地提海税，另一方面，沈鹤轩有屋建瓴之才，却无通达人心之情，当他怀抱着一腔忧国忧民的血秉笔直书时，怕是想不到、或是本不在意，这封疏奏会给他带来什么。

年关临近，隆冬愈寒，就在朝廷为了雪患一事焦烂额之时，一封疏奏犹如大石投，激起了一层不小的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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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怕是没见过熊。”封野抚摸着封魂的脑袋，“熊可比它大多了。”

那日傍晚，他们一同迎来了今冬的初雪，那雪下得纷纷扬扬，很快就积了厚厚的一层，俩人坐在塌之上，饮酒、赏雪、闲聊，看着大雪逐渐缀满槐树枝，封魂兴奋地在雪地里追自己的尾，这份宁静令人难以言喻的满足。

这封疏奏名曰，是沈鹤轩仕两年所上奏的第一封折。文中毫不客气地指国库拮据，盖因用度太奢，赏赐不节，宗室繁多，官职冗滥，军旅不，并针对每一项提了解决之法，可使民不加赋而国用足。

燕思空笑骂：“就会瞎说。”

第56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