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衡单纯是为了求长生来的，自己也说不清到底想学什么，不过他看书，学剑之余就窝在房间里翻书看，他也不挑，翻到什么看什么，绛屿说有像他小时候，天衍当时就把他撅了回去：“放，你小时候才没这么乖！”

天衍：“别人家有的东西拿去都是响当当的名声，不怕人不来。我们家有什么？试剑大会也过去两三年了，别说学剑的，就是来拜师的你数数，有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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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纯一个会飞吗？

天衍咬着牙：“你还没完了？”

可是光会飞又有什么用呢？

天衍又岂会不知？他苦笑了一下：“走一步看一步吧。”

用家命换一个会飞，有几个人愿意？

绛屿笑也笑过了，教也是认真地在教，不过他也没忍住说了句：“人家门派收徒，都是有什么教什么，你这倒好，想学什么教什么。大三千，你一个人能拿下几个？”

天衔当初被天衍唬住后，就把天衍引为了知音，认为他是这个世上唯一能理解他的人，于是礼尚往来，天衔也分了一半的心给他，愿意听他关于音乐的见解。

而这时候天衍也发现，天衔不是天生乐不行，反而是特别好，当在上的音乐狂变得愿意与凡人时，那天赋就显现来了。

绛屿也知，太玄山太偏了，内丹也太过匪夷所思了，不是那么多人能接受的。说到底，人是个趋利避害的动，既然内丹也没有证实人可以飞升，那和外丹比起来又有什么优势呢？

天衍一琢磨，当即就把丢了许久的谱捡了起来，打算等天衔通了气就把“以气行乐”这教给他玩。

天衍门以剑立派，结果收的小崽个个不务正业，天衍都有觉得是不是自己了什么问题。

天朔虽说想开了要学剑，可锻一直没落下，因为天衍发现他的素能天生要比别人一些，便对症下药地给他多安排了两个时辰的训练，他也是真吃得苦，跟当初要学碎大石一样，怎么都不嫌累。

绛屿也没反驳，着鼻受了。

后来陆陆续续地又来了想学机关术的，学布阵的，学算命的，反正就是没有学剑的。学阵的那个还是奔着绛屿的名来的，结果绛屿最近在忙着规划护山大阵的事，三天两的不在，天衍只好亲自下海，时隔多年，终究没有逃过被绛屿支的下场。

比如五音是哪五音，天衔终于能把他们和笛上的孔对上号了。

求剑。

三年后，从山下走上来一个背剑的少年，他来求。

事实如此，绛屿也变不来，但同样，人的力也是有限的，绛屿并不觉得天衍凭一己之力能通数，他只能委婉地说一句：“你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

也不怕了什么岔。

天衡是真的乖，四个崽里天行成天就知嬉笑脸，天朔傻乎乎地偶尔还得悼念一下他的碎大石，天衔……一大公害也没什么好说的，整个看下来就只有天衡能照顾自己，天衍说什么话他都听，平常也规规矩矩地不惹事，简直像个“别人家的孩”。

绛屿乐了整整一天：“我怎么记得当初有人说，旁门左，不稀罕啊。”

同一年，明溪渡劫飞升，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