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狭促：“聋了吗？叫你几遍都听不见！”

“优优……”他不可置信地看着她，恍惚间以为是在梦：“真的是你……”

张优尔走几步，来到他面前，似乎是被他傻乎乎的样逗笑了，歪着眉弯弯：“是我呀。我来找你了。”

她后是冉冉升起的橙旭日，还有古老陈旧的欧式建筑，她周围也是一片脏污糟。

可现在有她在那里，她仅仅是站在那里，就已经是一副画。

颓然的世界一下变得明亮又温，让他死气沉沉的脸庞也染上了生气。他嗫嚅着，眶一下就红了，却什么话都说不来，只能抱住她。

他还以为她不会再要他了。

他带她回了公寓。在看到满室都是自己的画时，张优尔惊讶又动，郑涵森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然而接下来，她却主动吻了他。仿佛困在某的猛兽突然开了闸般，他终于不再忍耐，抱着她回吻过去，尝到了渴望已久的甘霖。

他控制不住地想要更多，痴迷地吻遍了她的全，在要行最后那一步时仍是克制了一瞬，抬殷殷询问她：“可以吗？你真的……愿意吗？”

张优尔却勾笑了笑，一翻把他压了下来，自己坐到了他上，激得他闷哼一声。

“废话怎么那么多？”她抚摸着他的腹肌，扭着腰生涩地蹭了蹭，又引了他底一片：“你不想要？”

“想，当然想！”他急忙，却又满落寞：“只是你说过你想先多经历一些……我怕你以后后悔……”

他不敢说自己已经知她谈恋了，只能这般隐晦。

张优尔却一脸轻松：“已经经历过了呀，但我觉得，好像还是和你在一起最舒服最自在。”

他们亲密无间地相了那么久，她的一切他都了解，她的所有好的坏的，他也都一一接纳。一直以来，似乎也只有他能让她到悸动和安心。她发现她还是经常会想他，所以索就来见他了。

“而且今天是你十八岁生日哦。”看到郑涵森一脸恍然地神情，她不满：“你该不会都忘了吧？”

“我，我一时没想起来。”他讪讪回答。

张优尔也没和他计较，只：“所以过了今天，你也成年了。”而她比他大一岁，去年就已经成年。

“我们都能够自己选择了。”她定定看着他：“而我选择你。你呢？”

郑涵森只觉一阵目眩，他不敢相信却又不得不信，她真的选择了他。他的呼都快要停滞，下意识就坐起把她搂在了怀里。

“我不需要选。”他埋在她肩膀里闷闷：“我只有你，一直都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