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师父犯了错在这里反省，你跑到这儿来什么？”火蕴皱眉，将在外所有的不痛快都发在君澈上。直到里面宁雨珩开叫：“师父，您回来了。”

君澈浑一激灵，猛地回一看，站在他后的正是火蕴天尊。君澈脸煞白，忙转过来朝火蕴跪着：“拜见师祖。”

“我……”君澈犹豫了一下，心中稍有苦涩的说：“师父，其实弟知的。您之所以收弟为徒，其实是因为师叔的关系，是吗？”

火蕴顿时冒火，一把揪住宁雨珩的领迫使宁雨珩看着自己，“好啊，你现在想要的都得到了，所以开始装圣人了是吧？你早什么去了！玄虚宗上乘仙术不想要了？玄虚法诀不想学了？玄虚宗下一任掌门你不想当了？”

“澈儿你错了。”宁雨珩沉闷而沙哑的声音缓缓传，“坏事尽，为非作歹的是为师。”

君澈的语气不是疑问，而是肯定。他早就猜想过了，如今隔着一层门，他实在忍不住想问心中纠结多年的问题，“师父，师叔他……了那么多坏事，您为什么还惦记他？更为了他跟师祖起冲突？”

火蕴脱而的话噎在嗓里，也懒得跟君澈废话，挥手让君澈离开，自己则打开石室的封印，阔步走去，看着依旧跪在中央的宁雨珩。

宁雨珩一字一句的听着，许久的沉默过后，他冷笑了一声，“成仙又如何，师父，您已是仙，

“若是师父喜就继续当吧！”宁雨珩面无表情的说：“现在就算是师父想教我玄虚法诀，弟也不想学了。”

“什么！？”君澈大吃一惊，冷不防后突然传来一声低喝，“谁让你过来的？”

“你不要仗着为师的肆意妄为！”火蕴咬牙切齿：“今日的一切都是我给你的，包括你的命也是我救活的。只要你乖乖听我的话，玄虚宗，上乘仙术，名誉地位我都可以给你。别看你现在是化虚境界，只要有为师在，像三十年前那样再给你传一次功，保证你直接渡劫飞升，羽化成仙。”

宁雨珩缓缓抬，红又悲凄的神望着火蕴，“所以，您要像当初对付霄那样对我吗？”

“哟，你好尚啊！”火蕴怒喝，狠狠推了宁雨珩一下，“忘记你当初的嘴脸了吗？是谁嫉妒君霄的能力和名气，自愿装聋作哑的？宁雨珩，的事就不要后悔，你知走错一步的后果会是什么吗？”

一怔，本是倒背如的宗规一瞬间忘得一二净，大脑中一片空白。能让他心慌意的两个人，除了师父就只有君霄了。

君澈仿佛觉到了宁雨珩诧异的目光，便也不再顾忌什么，直接苦笑了来，“师父还惦记师叔，所以才收了我这个跟师叔有些联系的人。在皇家论辈分，君霄是我的天祖父。就因为这，师父才收我的吧！”

宁雨珩气，“澈儿，这其中的关系很复杂，你不要参与。”

宁雨珩脸微变，难以置信的望去了闭的石门。

“知错了吗？”火蕴的声音勉轻柔下来，宁雨珩并未抬，依旧目视前方，中透着决不低的气焰。

“师父……”君澈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微，好像怕说重了吓到宁雨珩也吓到自己似的，他就跪在石室的门，耸拉着脑袋低声：“师父是因为师叔才怒师祖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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