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想一想如果不是凯毅在三年级的时候，一声不响的转学了。

因为我把他的制服脏了，我说过他很宝贝他的制服。

后来，我们两个还觉得是老师故意叫凯毅转学，让我们不想讲话。

为了我的制服她必须每天洗衣服，还要加上漂白。

『各位同学，张凯毅同学已经转学了，因为家里的某些原因，所以以后大家不会再看到他了。王维立，你把他的座位搬回去原来的地方。』

我比了比自己的制服对他说着。

最严重吵架的那一次，是在小五。

某一天早上开完朝会的时候，老师对全班说着。

我跟绍祥完全不知他转学的事，我们也曾经去他家找他。

就这样我跟绍祥连凯毅一起快乐的生活，撑到了国小毕业。

而且又时常再我妈把衣服洗的非常白的隔一天，把制服又变成灰。

『你觉得凯毅会去哪里?』

可能是因为凯毅的离开，所以我们两个人不再所向无敌。

每次她在洗制服的时候，她总是会唸个几句。

『明天叫你爸带你在去订几制服好了，我每天洗你的衣服，洗的好累。』

这是每天她洗我制服的时候，都会唸的台词。

我跟绍祥的座位到六年级，应该都还在讲桌旁边。

他很宝贝他的制服，就是我给他的那件。

这次我妈学聪明了，他叫我爸订三件，因为一件要给邵祥。

上课的时候，我跟绍祥都玩不起劲，也都不说话了。

「那我们在学校连凯毅的份一起快乐吧。」

但是不我们怎么喊破咙，始终没人理会我们。

『如果你要转学了，你要告诉我喔。』

我看了看他家。

应该说，到五年级分班之后，我们也没再提过凯毅了。

可能我们都不能少了彼此，所以我们才会有这样朋友之间的承诺。

[§

『我的制服脏了啦。』

因为我到小三那年，我又长了。

「嗯，你也一样喔。」

我跟绍祥还是被分到同一班，我们换了老师，换了大分的同学。

「不知，可能他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

『以后只剩下我们两个了，我们要怎么办?』

坐在讲桌旁边的特别座，也到了三年级才搬回原来的位置。

『我总觉得少了凯毅怪怪的。』

不过我们没有新的伙伴来代替凯毅，一直都是我们两个。

只不过，唸到我小三之后，我才订了新的衣服。

全往我上泼了过来。

我把另外一制服给绍祥之后，被我妈痛骂了一顿，因为订的衣服很麻烦。

坐我后面那个女生把彩泼到我上的时候，有一些彩泼到了绍祥。

「我的比你脏。」

我跟绍祥情很好，现在也还是一样。

所以我们家的衣服一个礼拜才洗两次。

导致我没有衣服可以换穿，我妈是个非常懒惰的家主妇，不太洗衣服。

某一天放学，我跟绍祥经过凯毅他家的时候，他问着我。

于是，术课又变成了我的半蹲课。

在这之前，他已经一个礼拜没来上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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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这样觉得。」

虽然我们吵过架，也打过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