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女皇用膳的地方，不是书房那样严肃的场合，孟凌川也不必拘谨。

殷羡：“……”

“那当然是因为凌川碰到更好吃的，就喜新厌旧了呗！”他心情好，也有了开玩笑的心思。

陈姑姑领命离开，“是。”

孟凌川一愣。

“怎么这么久都不来看看皇姨？你以前可是经常来朕这儿蹭吃蹭喝。”女皇与孟凌川说话与往常并无差别，这无疑让他放松了许多，也兴了不少。

人来的有些突然，却并不陌生，女皇边的随女官，以前也是她来传旨的，不过这次并不是传旨，只不过是来传个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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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问题。

许是离她近了，孟凌川在格上受了她的影响，骄傲不羁的让她很是喜，却也让她担心。

寻常一刻钟的路程他却走了接近两刻钟。

“怎么？”

孟凌川是被她自小看到大的，她那个妹妹是个糊涂，在有关王夫的事上就从没靠谱过，孟凌川从小受王夫影响，对亲娘也不亲近，反倒对她这个皇姨更亲，她也难免偏一些。

从他事后，每个人见他都是小心翼翼，说话都不敢大声，虽然他看不见，却也能想象他们里的怜悯或者心疼。

……

韩言一跺脚，一咬牙，哭腔说，“我我……我/无能！”

“老自当等候。”

这还是孟凌川失明后第一次，这条熟悉的路也变得陌生了，磕磕跘跘好几次都差儿摔倒，还好有孟心扶着。

陈姑姑微笑，“也没有什么重要的话，是女皇说郡王许久没去里看她，她很是想念，让郡王空去陪陪她和皇夫。”

“见过皇姨。”行过礼，孟凌川就被带到桌边坐下。

一朝从云端跌落，这样的打击几乎致命，听说后来她甚至寻死过好几次，也不知现

元王府离皇很近，又是坐的步辇，不到两刻钟就到了凤仪殿。

“是陈姑姑啊，皇姨有什么话让你带给我吗？”

等到到殿中，他便听见女皇威严却不失温和的声音，“凌川，过来了！”

女皇吩咐边的陈姑姑，“去让御膳房准备一些郡王吃的饭。”

见到孟凌川过来，她立站了起来，“见过郡王！”

倒是女皇见他这样笑容浅浅地随意说着话，颇有些意外。

永安侯的嫡孙女，曾经也是那样的风华绝代，名满京城，谁人不知她的无双才貌，却在刚仕时路遇山匪，受了重伤，双残废，再也无法站起来，任谁听了都唏嘘不已。

他不喜，这样的差别待遇只会让他更加每时每刻都记得造成这样的原因。

都说过刚易折，像凌川这样的人，若是一朝受挫，可能就再也站不起来了。

孟凌川微微一笑，“是凌川的不是，今日便随姑姑，还请姑姑稍等片刻，待我换了衣服便来。”

孟凌川刚用完早膳，就听有人匆匆忙忙走过来，“郡王，里来人了！”

对于孟凌川，她无疑是喜的，不仅是因为他是她妹妹的嫡，更多是因为这孩像她，很像她年轻的时候。

“不是！”韩言憋了两个字，脸红着皱眉犹豫，“我发现我这……”

孟心领着孟凌川回房间换了一件衣服，绯红的锦袍，是他往常常穿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