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来娣和老太太的推搡很快在你一言我一语的争吵中演变成了更加严重的肢冲撞，看着情况似乎有些不对，公安局里的工作人员又赶将两人拉扯了开来。

她的大脑甚至还没有反应过来,整个人的反而先一步地有了动作。几步冲上去站到他们面前，声音颤抖着：“我妹妹呢……我妹妹呢？”

我是……徐招娣的。你好，警察同志，我就是想问一下，我妹妹她……是不是事了？”

尖叫着：“你那天杀的妹妹生了个怪，克死了我的儿！你们赔我的儿，你们赔我的孙！”

“跟我们没有关系，跟我们没有关系……是她自己福薄。”老太太听到徐来娣的控诉，飞快地摇了摇先是轻轻地念叨了几声，随即情绪却陡然激动了起来,伸手拉扯着徐来娣的衣服：“是她生了个怪然后死了！我的孙没了，她生了个怪！她生了个怪！”

她全都在颤抖着,睛瞪着对面的那一对张氏夫妻,声音如泣血：“你们这群杀人凶手！！”

她想起之前医院里,给钱雪看病的那个医生说的话,神锐利起来，像是裹了刺：“是因为你们不愿给我妹妹剖腹产是不是？你们害死了她是不是？！”

徐来娣听着那轻飘飘的话,觉自己的小一,整个人轻轻地晃了晃，一路上提着的那一气在亲耳听见这个噩耗的一瞬间全完了。

将双方分别行了一顿批评教育，然后放着那边的老老太太离开后，这边的警察才将徐招娣的手机还给了徐来娣。

陷疯狂状态的老太太像是怔了一样，她整张脸变得扭曲，手上的劲儿奇大，竟然令徐来娣怎么都挣不脱。旁边的张家老木然地看着两个女人在自己边展开的闹剧，一张脸上一情绪都没有，像是所有的神智随着自己唯一的儿死去的一瞬间全消散了。

徐来娣急促地呼了一下，好一会儿，她仰着面，用力吞咽下来咙里的哽咽：“好的，请等我一会儿，我现在就上打车过来。”

那微微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遗憾：“是的。”又犹豫了一下，问，“现在你妹妹的公公和婆婆正在我们局里笔录，您看您需要过来一趟吗？”

“死了？为什么她会死？”徐来娣声音空空的,带着一恍惚，她问着,“现在医学这么发达了，只是生个孩,为什么会死？”

“什么怪？那是我妹妹和你儿的孩！他们唯一的孩！”

徐来娣急匆匆地赶到警察局时，正与从警察局来的张家老老太太撞了一个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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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别（七）

两人佝偻着,像是都老了十几岁,脸上的表情带着一麻木与茫然。

徐来娣本来因为徐招娣死于难产而产生的悲伤在看见张家的人的一瞬间全被更汹涌的怒火所代替，她推搡着老太太，嗓音怒意蓬中带着沙哑，“你们这群杀人的鬼，你们应该下地狱，你们都应该下地狱！！”

老太太那张平时总带着一跋扈味的脸这会儿看上去灰败木然，她抬看着徐来娣,好一会儿才像是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瘪的嘴微微地动了动：“死啦……都死啦。”

徐来娣颤抖着手接过手机，她脸苍白，嘴也没什么血。沉默了好一会儿